Saturday, March 7, 2009

在路上。一個人


我又在路上了。
一個人。
偶爾會寂寞,
會彷徨,
會失落,
但這也只是
生命的一部分。

我又在路上了。
一個人。
想要聆聽一下自己,
靜靜地,
只剩心跳的律動。
這樣子的活著,
也是很好的。


我又在路上了。
一個人。
原以爲目的地
就在那,
後來發現,
那只是個假象,
我開了自己一個玩笑。


我又在路上了。
一個人。
途中坑坑窪窪的,
我小心翼翼地,
因爲不確定是否還有
跌倒的勇氣、
起來的力量。


我又在路上了。
一個人。
你說,「沒了牽絆,可以飛得更遠」。
但你忘了,
回憶也是种負擔。
但我還是展翅了,
因爲選擇了飛翔。


我又在路上了。
一個人。
沿路倒退的風景,
迫不及待地從視線裏消失,
提醒我把眼光放在不遠處。
模糊,
但會漸漸清晰的
不遠處。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一起走過的日子

念書最讓人懷念的,應該就是這種肆無忌憚的瘋和癲。很有心的孜孜同學,每次都會把我們一起的合照製成月歷。若干年后再回首,時間地點即使已模糊,漾在臉上的微笑也會喚醒最初的快樂。

第一次聚餐,地點在中正紀念堂的春水堂。

和珮玲老師在司法院的餐廳吃午餐。

平安夜,還要上課到六點,苦中作樂時搞搞怪。

第一學期結束,寒假前再和珮玲老師圍爐聚餐。

和金瑞芝老師合照。

當然,三、四月還沒到,接下來又會忙得頭昏腦脹的,孜孜同學趕緊設計出這兩個月份月曆,背景是上個週五我們一起出遊的士林官邸。

在中正紀念堂聞到春天的氣息


我很努力地要取下中正紀念堂的全景,但憑著我的技術和相機的素質,結果只能這樣。哈!中正紀念堂裏其實有三座主要的建築物,左邊是國家音樂廳;右邊是國家戲劇院;正中間的則是台灣民主紀念館,裏頭有蔣介石的銅像。




在中正紀念堂開始可以看到櫻花的盛放,春天應該不遠了吧?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空白

很想寫些什麽,
卻發現自己
空白得沒有書寫的價值,
腦袋一片空白;
生活一片空白;
心情一片空白。
看來我需要刻意地
做些什麽,
不然,
我會墮落得連自己都無法諒解。

我已經很久很久很久了,
沒有去真正閲讀一本書,
就是那種靜下心來,
以欣賞的角度,
以理解的角度,
把書裏的文字,
化作我的長進。

我在退化當中,
還用笨拙的文字,
殘忍地記載我的退化。
這種有的沒的呢喃,
充其量也不過是
被時光遺棄的雜音,
只是我
還樂此不疲地
彈奏著……

你懂我要寫些什麽嗎?
其實
我不懂。
我只是胡亂地
為我的空白砸些顔色。
我會把這失敗之作
揉掉,
丟進垃圾桶,
還原空白。

「真是他媽的人生!」
放心,
我只是想到《麥田守望者》裏的這句話,
我還不敢那麽不屑我的人生。
我只是作繭自縛,
只要片刻,
我就會破繭而出!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回來了

囘到台北了,
開始新的學期,
即將的忙碌,
會比上學期,
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懂有了一學期的經驗,
會不會比較駕輕就熟?
我新學期的期望是:
可以對忙碌習以爲常。

在家呆了一個月,
這裡也空置了一個月,
安逸的生活,
讓我沒有太多需要被安撫的情緒。
有時候,
平淡也是一種幸福。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結束

淩晨1:30,
終于趕完了最後一份報告,
沒有特別興奮的感覺,
我只是很累很累。
整個學期分量最重的兩份報告、一張考卷,
在一個禮拜之内干完它。
背部因爲長時間坐著而痠到刺痛,
我用意志告訴生理,
忍耐多一下下就好了,
但它一直都很不聽話。
我想,
它也累了。

Wednesday, January 7, 2009

樂。極。生。悲

之前還不知天高地厚地,
高調地宣佈,
「我要回家了!」
還說什麽透視報告、考試,
直達118。

結果,
高潮在這個禮拜,
一波接一波,
足以席捲我。
之前什麽回應啦、導讀啦、文獻心得啦,
真的只是熱身,
爲了這最後的時刻鋪路。

說沒有壓力,
絕對是騙人的。
每夜躺在床上,
也不懂輾轉了多少個小時,
在天快要亮的時候,
才能夠合上眼。

壓力的時候,
總愛胡思亂想,
喜歡問自己,
「我爲什麽在這裡?」
而答案,
也還真的是,
「我也不懂爲什麽在這裡!」

是的,
我現在腦袋裏,
裝最多的就是問號。
很討厭這種感覺,
那是一種你怎麽努力,
都無法迎頭趕上的,
因爲你在過去的經驗裏,
無法找到「相關」的知識。
我以前只認識李白,
沒遇過皮亞傑;
我學中國文學史,
沒念過幼兒教育史;
我學的浪漫主義;
跟盧梭的浪漫主義是兩碼子事。

依據現在的局勢,
看來需要趕報告,
直到臨上飛機的一刻,
匆匆地抓一些東西塞進行李,
趕赴早上8點的航班。

小立,
我現在是真的羡慕你,
可以拖30kg的行李回家,
那需要多少時間收拾啊?

哎,是報應嗎?
高興得太早了。
我同學說,
「希望到新年的時候,
我們還活著。」
放心吧,
我會活著回去找你們的!

Tuesday, January 6, 2009

給我一位好朋友——希望你幸福

跟你同房兩年多,
關於你睡覺的習慣,
我的第一個想法是,
「這個人也太容易入眠了吧!」;
後來的第二個想法是,
「這個人也太多夢了吧!」

我以前曾經開玩笑地對你說,
「搞不好我比你更了解真正的你。」
因爲,
我曾經傾聽,
你在夢中的——
呐喊,
咆哮,
飲泣。

後來,
我在想,
你那麽快入眠,
可能是因爲迫不及待
想要離開現實的壓抑,
那絕對會讓你窒息。
你那麽多夢,
可能是因爲
你需要管道
抒發。
不然,
你真的會窒息。

所以,
第二天太陽升起時,
我都不會告知你昨夜的夢。
我知道,
每個人都帶著面具過活;
而你,
讓我不敢想象,
沒有了面具,
你還活得下去嗎?

或許,
是因爲隱隱約約地知道你的故事,
每每看到你的文字,
我的心都會揪著。
一個這麽善良的人。
一個這麽單純的人。
一個這麽用心的人。
一個明明值得快快樂樂過日子的人,
卻每天若無其事地
隱晦著。

你欠我的人情,
我要你開始還了——
你最好
從今天開始,
慢慢地,
慢慢地,
讓自己
真正地
快樂起來!

Thursday, January 1, 2009

我要回家了!

我要回家了!
雖然還有17天,
間中還要交兩份報告、
一份考卷,
但我已經很有遠見地,
透視它們,
直達118。

我要回家了!
在台北將近四個月,
時間好像潺潺流水,
無聲無息,
偶爾雖有石頭攔路,
水還是從石縫間,
穿過去。

我要回家了!
姐姐問我說,
想要吃什麽,
叫媽準備。
我講不出一個具體的菜名,
因爲我想念的,
是個統稱,
那叫「媽媽的家常便飯」。

我要回家了!
sms裏又可以看到,
「dim teh 2nite」。
大家又可以聚在一起,
你酸我,我酸你,
講些廢話,
但是很快樂!

我要回家了!
我很興奮!
這無關獨立,
即使再堅強,
我也想回去
看看你們過得好不好。

我要回家了!
2009年1月18日,
馬來西亞見!

走了8,來了9——2009,祝你安好


朋友曾經說過:
「新的一年,
也只不過是,
換一本新的日曆,
繼續撕!」

年輕的時候,
覺得這句話好cool,
輕描淡寫得
好像生活沒什麽重量。

是年齡作祟嗎?
開始不能那麽隨性地
看待新的一年。
時間的流逝,
應該還伴隨些什麽。

當8+1=9時,
也代表26+1=27,
伴隨而來的方程式還包括:
+多1點智慧,
+多1點歷練,
+多1點責任,
+多1點角色,
+多1點顧慮,
+多1點目標,
+多1點穩健。

無論如何,
當還能把8摘下,
挂上9時,
代表自己還存在著,
延續生命的渺小,
還有偉大。

2009年,
祝我
祝你
一切安好。
即使有天流淚了,
也要記得微風會拂拭它,
眼淚划過的痕跡,
就是前進的軌跡。
大家一起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