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看圖説話:交織


有些喧嘩,有些寂寥;
有些璀璨,有些深邃;
有些踏實,有些迷惘;
有些寧靜,有些波動。
生活的本質,
何嘗不是一場矛盾的交織。
若干年後回想起,
那些快樂不快樂的,
卻也滲透成一幅斑斕。
走過的,
都是人生旖旎的風光。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看圖説話:交替


當爭妍開始落紅,
那時晴時雨的天氣,
情緒化得不可理喻。
當變化已是規律,
是該哀悼遠去的夏,
還是歡喜即來的秋?
原來躊躇也會讓人情緒化。
窗外紛飛的細雨,
倒映成眼裏薄薄的霧,
那些風乾了的回憶,
也下起雨了嗎?

看圖説話:蘭嶼


當傳統家屋幾乎被夷爲平地時,
當拼板舟不再是女人的禁地時,
當少年人說穿那類似丁字褲的傳統服飾會難爲情時,
文明的洪流正侵蝕著蘭嶼樸實的原味。
很幸運現在去了蘭嶼,
至少還能從較長一輩的口中聽到他們過往生活的點滴,
至少現在輕柔的海風依然飄蕩著文化的韻味。
我想,
蘭嶼的好山好水會依存,
只是那關於達悟族的故事,
終究會被靜止成回憶。
多年以後,
蘭嶼的藍,
又會是一幅怎樣的色彩?

看圖説話:無畏


709,
我們在台北中正紀念堂,
集會和平進行著,
卻聽到大馬警察在吉隆坡發了多少枚催淚彈、
逮捕了多少人的消息,
多麽讓人覺得諷刺。
在執政者無知的打壓下,
人民顯得多麽的無畏。
儘管風聲鶴唳,
儘管濃煙籠罩,
但那關於民主的美好圖像,
卻在混沌中漸漸澄明。
那步上街頭的每一個腳印,
即使步履維艱,
但也堅定且無畏得讓人動容,
堆砌起來,
就是我們邁向真正民主的歷程。

看圖説話:笑顔


我忘了畫面定格的那一霎那,
我們做著什麽、說著什麽,
但這也已不重要,
因爲再瑣細的時光裏,
也會有其美好的一面。
親愛的,
請記得每個深鎖的眉頭皆有一把鑰匙,
那就是這樣肆無忌憚的笑顔。
別掉了這麽美好的笑容。

新井一二三的《獨立,從一個人旅行開始》

談遠走高飛的第一步時,新井說:
遠走高飛的第一步,最重要是鼓起勇氣,下好決心,忍住眼淚,走出家門。遠走高飛,用另一句話說,不外是離鄉背井。你得離開家鄉,跟親朋好友告別,才能往遠處去的。至於爲什麽非走不可,我只能說:爲了尋找「真正的自我」。不過,誰曉得呢,「真正的自我」好比是幸福的藍鳥。你越追它,它離你越遠,直到有一天你發覺:其實「真正的自我」一直扎根在家鄉那塊土地上!於是你回到出發點,這時真正的人生方才開始。

談旅行帶給自己最大的改變時,新井說:
旅行是人生,不是單純的愛好,或者工作。如今我已回到日本經營家庭生活12年,但即使在家鄉,即使在自己的家,都一直有「在旅行」的感覺。畢竟人生是最長久的旅程,我們都是百代過客。

談學習外語時,新井說:
學外語的好處,主要是腦海裏出現澎湃洶湧的大海。你會清楚地感覺到大海那邊有陌生的地方,新鮮的生活,人生的可能性是無限的。世界的大小由你腦海的大小決定。只要你肯在自己腦海裏出軌,而懂得如何航海,任何海岸都能到達。所以我勸所有的年輕朋友:趁早去旅行吧,別忘記學好幾門外語。

談脆弱時,新井說:
因爲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本性之脆弱,所以當初我才決定遠走高飛的。我向來認爲旅行是鍛煉自我最好的方法。闖進自我流放之迷宮,好比是喝多了酒後酩酊大醉。喝酒是爲了醉酒。遠走高飛是爲了失去自我。不失去原有的自我,哪能擁有新的,「真正的」自我呢?

談窮困與自由時,新井說:
我20多嵗離鄉背井,單槍匹馬逍遙世界,手頭上總不太寬裕。當年有個日本朋友半同情,半嘲笑地跟我說過:「從沒見過像你這麽窮的人!」我本人目瞪口呆,因爲一點不覺得自己貧困。世界上很多人以爲有錢就富裕。旅人一族的價值觀念就不一樣。旅人重視自由。那日本朋友擁有事業、房子、汽車、家庭等,但他卻沒有像我那麽多的自由。當然,若是沒有錢就很不自由了。但是,爲了確保自由,所需要的錢也其實不多。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研究小間狂想曲

身體有漸漸發燙的趨勢,
腦袋在飄浮,
視力在飄浮;
稍不留神,
意志力也在疾速墜落。
還沒墜地以前,
想起你問過的,
可以不勇敢麽?
我說,
可以,然後呢?
你回,
再勇敢。
我說,
所以咯……

XXXXX

在研究小間,
上廁所是我排遣無聊的娛樂。
經過其他研究小間時,
總會好奇地往裏面窺探,
發現大家似乎都已化爲一座銅像,
在時間的流動中定格。
有時候我會想敲門問問,
你承載了多少壓力的重量,
和多少知識的枷鎖,
還可以輕盈地飛翔嗎?
我始終沒辦法理解研究的樂趣,
我想,
這就是這份工作需要理性的原因;
稍微任性,
很可能就會成爲逃兵。

XXXXX

翻了翻簡媜的《私房書》,
裏頭有一句:
「想起以前愛過的人,
像從別人的皮箱瞥見自己贈了去的衣服,
很歡喜的一件,
可惜不能穿。」
買衣的當下,
沒有人會想到會有不合身的一天。
誰也抵抗不了時間帶來的變化,
靜止的,
只能被淘汰。
是要消化了多少傷感,
才能或釋懷或麻木地
將之當作禮物贈送出去?

XXXXX

教科書裏偶爾也有觸動人心的話:
The best stories are those which stir people’s minds, hearts, and souls and by so doing give them new insights into themselves, their problems and their human condition. The challenge is to develop a human science that can more fully serve this aim. The question, then, is not “Is story telling science?” but “Can science learn to tell good stories?”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九月

九月,
生活回歸到異常規律的狀態,
每天盡量做到朝九晚五地向國圖的研究小間報到。
我的論文,
又再歸零,
摒棄之前看不到出路的方向,
我在找尋另一條路出發。
現在論文的進展是以烏龜的速度前進,
有時候一整天下來只寫了一小段,
但這還是幸運的,
因爲這小段在隔天重讀時,
可能很輕易地就被刪掉了。
其實還是會有一點點的沮喪,
但沮喪很快地就被正面想法撫慰,
被刪掉的那一小段,
意味著資料消化得還不夠精准;
想法還不夠透徹。
只有看到自己的不足,
才知道應該更努力。
我最近確實對“失敗是成功之母”這句話有更深的體認。
好好檢視自己的失敗,
才能夠從難堪中提煉出深一層的意義——
失敗可以是再出發的力量;
失敗可以為下一段未知旅途帶來明亮;
失敗也可以是躲開下一個坑窪的洞見。
我想,
也許會有失敗的結果,
但不會有失敗的過程。
我現在對於論文的結果不再執著,
因爲人生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但我確實歡喜在經歷過挫折沮喪後,
我尋獲了自在。
這個九月,
所有的不美好豁然晴朗。

Tuesday, August 23, 2011

最後一個2字頭的生日




(影片來自一位見過兩次面的智利朋友,用我送他的陶笛吹出的生日歌。)

13/8生日當天,
我還在路上,
進行著我的東部之旅。
早上醒來吃早餐,
童叫我到旅館的櫃檯拿東西,
我很有防人之心地回應她:
「我才沒那麽笨!」
最後還是順利地接收到她從花蓮寄到台東的意外驚喜。
沒有中獎的樂透,
似乎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年還是要腳踏實地地耕耘。
無論如何,
謝謝你的用心和這一路來的照顧,
我都放在心上了。


下午時分,
由於錯過一班公車,
多出一個小時在鹿野高台看飛行傘,
我在喧嘩的縫隙裏默默地思考了一下最後一個2字頭的生日對我的意義是什麽。
很多人說,
30嵗是女人一個重要的關卡。
我想,
關卡的意義可以很多,
比如婚姻,
比如事業。
我在27嵗時跟朋友說過,
17嵗時想像不到27嵗的樣子,
27嵗時卻可以勾勒出37嵗的樣子。
當時的心情是恐怖,
現在倒是欣然。
所以30嵗的關卡,
對我來説,
是心態上的成熟,
也是自己已經琢磨出最舒適的姿態,
坦然地迎接接下來的人生。
我很高興自己是在出走的狀態裏面對29嵗,
一個人的生活,
有很多孤獨寂寞,
卻也在咀嚼的過程中,
發現自己有一顆更爲細膩柔軟的心愛自己、愛別人;
一個人的生活,
很多時候是在放大自我,
卻也在和自己相處的過程中,
對於生活的圓滿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的事有更多的釋懷。
我想,
所謂最舒適的姿態,
是對於年齡的增長和處於怎樣的生活狀態,
不再惶恐,
因爲已經懂得隨之成長。
最後,
想要集結今年所收到的祝福能量,
然後與所有我愛的和愛我的人分享,
希望大家平安快樂。

Saturday, August 6, 2011

八月

朋友開玩笑說我的部落格已經結滿蜘蛛網,
好像有點誇張,
但確實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了。
生活平平穩穩地度過,
論文荒廢了很久,
每天有一搭沒一搭地瞎摸,
時間原來很輕易地就可以被打發掉。
這就是目前的生活狀態,
荒蕪得讓我愧于記錄。
以前覺得文字可以是一種能力的堆砌,
現在才知道文字就是生活。
呆滯的生活產出的就是空泛的文字,
所以這段時間,
我常常都是寫一寫隨即就刪掉,
因爲我討厭呆滯生活中的自己。
10/8至18/8這期間,
我會離開台北到花蓮、台東、蘭嶼,
回來後我希望可以找回生活的動力,
因爲我還蠻想念那個文筆還不錯的自己。
八月,
這個屬於我的月份,
希望迷失以後,
我會在新的旅途邂逅熱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