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3, 2014

雜記

終於,今天不再有有deadline的稿件要處理。
雖然手頭上還有兩篇屬於自己的事的稿件要寫,但醒來後只有一身懶骨頭。
偷閒時總想聽Dido,不懂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喜歡她悠閒地唱出生命的無奈吧。
昨晚想說來學學英文吧,就下載了一個apps。
結果聽了一個很無聊的故事,說的是無名小卒與Tiger Woods比賽高爾夫球的虛構故事。
難怪apps就叫什麼effortless的。
但我可是笑得很費力咧,因為故事太白痴了。
主持人還說要連續聽7天,覺得無聊時就起來動動身體。
什麼東西啊?這麼無聊還煞有其事地告訴你聽下去就會學到東西。
難道是一種洗腦式的學習方法?
害我今天還稍微想了一下真的要聽7天哦?
7天的持續力還蠻讓人覺得無奈的,但故事蠻好笑的就是了。
只是不懂好笑的是故事的內容,還是那麼白痴自己還有辦法聽下去。
然後,剛剛聽到一個關於衝突的故事。
引發衝突的核心一直都沒變,反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最後會堅持誠意與尊重,還是因現實而屈服,我覺得,這是一個選擇題,而不是是非題。
總之,自己過得去,就好了。
至於那不被告知但已改成亂七八糟的合作流程,等燒到我再來擔心吧。
反正對方的亂七八糟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沒什麼好詫異的。
今天就是一身懶骨頭啊,生活就是充滿無奈,但可以選擇悠閒面對吧。

看圖說話:鐵馬


還記得那一段青青的歲月嗎?
一台鐵馬
一股傻勁
一串歡笑
天涯也只是咫尺。
我們奔馳在
稻田
沙灘
拜二街
車輪歡快地轉動
又轉動
青春與沙塵一起飛舞
我們向成年單挑
你追趕得上麼?
只是
我們都不知道
生命的齒輪就像
鐵馬的輪子
轉動
又轉動……
然後
鐵馬老了
我們也老了。
生活的場景就像舞台的背景
換了一幕
又一幕
生活被堆堆疊疊地
我們被擠壓得不再歡快。
還記得那一段青青的歲月嗎?
一台鐵馬
一股傻勁
一串歡笑
即使不再向成年單挑
(成了盟友)
還是應該歡快地飛舞吧!

Friday, April 18, 2014

關於論文,這是終結篇了啦!

既然朋友問到,那就交代一下。
論文還是沒有寫出來,修業年限已滿,只能辦退學了。
心情沒有起伏,因為起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至於論文為什麼會寫不出來,我想不是不夠用功,就是不夠聰明吧。
朋友問說復學後真的有認真寫論文嗎?
說真的,離職後的一個月左右,我的確有認真地讀文獻。
偶爾讀到好的觀點,還是會有求知的喜悅。
但回到自己的論文,我還是沒辦法從雜亂無章的思緒中理出一個所以然。
所以一個月後我就沒在認真了。
但我有認真地繳學費。
當時還被朋友笑說,我什麼都不認真,只有繳錢時特別認真。
那時候我的確覺得:花錢買希望,還蠻值得的。
事實證明:錢買不到希望,努力才能。
所以那箱重新開啟的資料,又要重新封箱了。
裡頭裝著的觀察記錄,彙整起來也是一本論文的厚度了。
雖然每次在幼稚園做完觀察後想到要打觀察記錄,都會鬱卒地走進大安森林公園散心,或是在附近的路邊攤吃好吃的乾麵排骨湯滷蛋滷海帶搭配好吃的辣椒油飽足一頓,或是走得更遠一點到永康街溜達,最後才認命地返回宿舍與錄音檔廝殺。
廝殺的過程中飆了很多的髒話,說真的。
但現在想起來,還蠻好笑的。
不曉得是不是沒抵達終點所以沒辦法體驗抵達終點的喜悅,所以現在只能看著過程的小細節,然後覺得,也蠻美的嘛。
還有那張張稚氣的臉龐,和童言童語,也讓人覺得懷念。
不曉得那個總是衝撞規矩的小男孩被社會化了嗎?
不曉得那個愛跟我瞎聊的小女孩還記得她的南瓜鬼故事嗎?
不曉得那群說蠟筆小新死了再也看不到蠟筆小新的小朋友搞懂死亡是什麼了嗎?(其實是作者臼井儀人墜山死了。)
成長到底是一種學習,還是一種自然規律,時間會印刻答案。
而我們,就讓自己活得好好的,就好了。
既然沒機會在論文寫謝志了,那就在這裡寫吧。
感謝出現在參與過我這趟旅程的每一個人——
家人、指導教授、幼稚園的老師小朋友、研究所的老師朋友、馬來西亞的朋友們。
謝謝你們協助過、指導過、陪伴過、鼓勵過、安慰過我。
即使你們曾經因為怕我難堪而刻意不說什麼,但那絕對是最溫柔的鼓勵。
走過蜿蜒後最終只有感謝在心裡流動著,我從來都不覺得這是因為我有多堅強豁達,而是因為大家的情意與情誼,讓我收穫了一顆柔軟的心,看待生活的每一件事。
往後的日子,就讓大家繼續相親相愛,讓彼此的生活,更為溫暖吧。

遺忘不遺忘

第一次看《挪威的森林》,
應該是十七八歲的時候,
當時其實也沒看懂多少,
只記得這是一個哀傷的故事。
昨天開始重看這本書,
才讀到第一章,
直子說:
“請你永遠不要忘記我。
記得我曾經存在過”,
而記憶對渡邊來說,
“已經變得很單薄,
而且仍一刻比一刻淡化下去”,
心就開始隱隱的。
很多的當下,
說遺忘,
談何容易;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
說記得,
同樣的不容易。
我總覺得時間是仁慈的,
但有時候也仁慈得太徹底,
在時間的河流裡,
前進、淡化、遺忘,
是不得不的選擇。
所以,
痛的時候,
就全心全意地痛吧;
放不下的時候,
就全心全意地放不下吧,
哪天再回頭去揣摩曾經的痛時,
會發現,
其實已經到不了最深處。
而這,
還蠻讓人覺得失落的。

Wednesday, April 16, 2014

看圖說話:文明


慾望
喬裝成文明
張牙舞爪地
肆虐大地。
文明的巨輪
一步步
寫出進化

寫下傷痕。

Wednesday, April 2, 2014

看圖說話:永恆


前進是宿命
後退是宿命
風景是過客
感動是永恆。

Friday, March 28, 2014

紛擾的世界

儘管輕鬆不起來,
但看到藝人質問馬來西亞豈敢戲弄泱泱大國,
再看到藝人群起抵制馬來西亞時,
忍不住還是噗哧笑了出來。
好吧,
如果有人覺得抵制馬來西亞是一種對生命表達尊重的方式,
那我們也應該予以他尊重。
哪天如果情緒消退了,
馬來西亞依然歡迎你。
只是,
情緒可以消退,
但原則萬萬不能。
如果我們必須很悲哀地從239條人命學到些什麼的話,
抵制腐敗的政權,
抵制社會的不公不義,
包括黑心商品,
包括貧富懸殊……
用我們今天的悲痛去尊重和關切更多的生命,
比起抵制誰,
叫誰滾出泱泱大國,
更能讓這個世界更美一些,
不是嗎?


冷漠比熱血容易。
但世上總有一群憨憨的人,
選擇走上不容易的路,
就為了讓
別人的自由更容易一些,
別人的幸福更容易一些。
送給台灣,
一朵太陽花,
太陽每天都會升起,
黑暗終須與光明交替。
一個變質的政權會用暴力阻嚇人民思考,
因為唯有思考,
才能讓腐敗和謊言無所遁形。
祝福台灣,
由衷地希望哪天再回去探望你時,
你依然別來無恙。

Monday, March 17, 2014

臉書搬過來的碎念(八)

看來生活的無力感,會讓人越來越相信宿命論。

XXXXX 

以前覺得,要溝通問題才能解決。後來發現,沒有“彼此都願意溝通”為前提的溝通,其實很浪費力氣。更慘的是,因為通不了,所有的怒氣、怨氣只能往肚裡吞,最後更容易爆發把關係搞僵。所以現在開始學習,無法溝通時,沉默也是一種尊重,然後一定要轉身,吐掉一肚子的鳥氣。

XXXXX 

村上龍的《寄物櫃的嬰孩》看到一半,一次全新的閱讀體驗與震撼。看小說習慣性地會去揣測情節的推展,但這一次完全猜不透下一步會怎樣?被遺棄的仇恨深埋在心裡,造就往後一個個毀滅性的暴力行徑。說仇恨好像也不大貼切,它彷彿更像是渴望被愛被需要的期望落空,深深的荒寂感籠罩著生命,想逃卻怎樣都逃不了。如果生命的一開始就是一場悲劇,那到底要如何才能從悲劇中得到救贖?

XXXXX 

夢想,在想的時候很快樂;在把無形做出形體的過程很痛苦;但當形狀一點點勾勒出來時,又很快樂。不同的是,前者的快樂是虛浮的;後者的快樂才是實在的。天下確實沒有不勞而獲的成果。實在的快樂,是虛浮的快樂,經過痛苦的淬煉,而成。虛實間,老天啥時才要下場大雨,最近熱得很浮躁。

XXXXX 

朋友說,我常常讓人感覺不是那麼願意接受批評。認真想想,也許是。正確來說,我不能接受的,是沒有附帶建設性的批評。摧毀很容易,往往只需一句話,但建設很難。而批評真正的意義,應該是建設,而不是摧毀。下次如果我讓你覺得我不願意接受批評時,其實我只是對於被摧毀的努力感覺無力,以及正在懊惱該怎麼重新建設。所以,請給我有建設性的批評。

XXXXX 

成長的殘酷,不在於遠去的青春,而是你終於學會:必須先跟現實握手言和,才來向它宣戰。接納這樣的殘酷,即使不再魯莽放肆,依然可以鏗鏘有力。到頭來,殘酷,亦是仁慈。

Wednesday, February 26, 2014

堅持

當老師想請人代寫assignment,我想問的是:你是否也認同學生請人代寫功課?你最好是認同,不然你滿嘴的教育,也只不過是假意。 

當老師想請人代寫assignment,我頓時覺得:不交功課的學生,比起這樣的老師,高尚得多,至少他們勇於承認。 

當學位只是一場買賣,跟專業提升一點關係都沒有時,我懇請這些老師,不要浪費時間和納稅人的錢。你的薪金福利由納稅人支付,所以你對社會,是有責任的。 

幫同事代問我接不接這樣的工作的朋友,我感謝你,也不責備你。但我還是認為:不是當大部分人都這樣做時,錯誤的行為就可以被合理化。即使大環境再怎麼渾濁,都不要喪失說出自己不認同的勇氣。當你在捍衛老師的專業時,你就是在捍衛學生的權益。 

最後,非常感謝朋友們落力地介紹工作給我,但代寫assignment和論文,是我嚴厲拒絕的工作(其實我自己的論文並沒有寫好,大家不要高估我的能力)。

賺錢也要賺得有原則和道德,是我的堅持。

Thursday, February 13, 2014

記憶中的中正紀念堂


如果要用一個景點闡述對一座城市的記憶,對於台北,我的記憶是中正紀念堂。在台北的那三年多,偶有朋友要去旅遊,都會在msn問我有什麼景點推薦。往往我腦海裡最先浮現的答案,都是中正紀念堂。 

有次朋友到訪,我們約在中正紀念堂見。從捷運站接過她後,我們在滂沱大雨中穿過遼闊的廣場,匆匆望一望矗立在廣場兩側金碧輝煌的國家戲劇院和音樂廳,拾級而上中正紀念堂。她看見紀念堂內僅立著一尊銅像(蔣介石的銅像),有些出乎意料地問我:“就這樣?!”為了不讓她過於失望,我馬上回答:“再等一下會有儀隊交接儀式,底下還有蔣介石的展覽廳。”(中正紀念堂有三軍儀隊禮兵駐守,每一個小時會交接一次。) 

看過儀隊交接儀式和逛過展覽廳後,朋友再次問我:“就這樣?”我有些心虛地說:“外頭還有公園,但現在下雨。”後來朋友告訴我,她有些納悶我強力推薦的中正紀念堂,到底有何必遊之處?自此之後,我很少再向朋友推薦中正紀念堂,因為我開始了解,我對中正紀念堂的情感,在於那裡有我的生活軌跡。而這,很難讓逗留一兩個小時的朋友領略到。 

中正紀念堂跟我的學校很近,步行僅需5至10分鐘。第一次到中正紀念堂,是因為有位教授邀我和我的室友兼同學去散步。後來,在南昌路用過晚餐後回到學校前,繞到那裡走走,漸漸成了我的習慣。在晚風溫柔的吹拂下,我走過廣場,拾級而上中正紀念堂,居高凝視廣場上的人群,讓在異鄉的孤獨稍微有些喧嘩。幸運的話碰上好天色,還可以欣賞到入夜前的最後一抹晚霞漸漸隱沒;交替的,是廣場上紛紛亮起的照明燈。夜間的中正紀念堂跟日間一樣斑斕熱鬧。

再後來,去中正紀念堂去得更勤,是因為學校的跑道整修,我轉移陣地到那兒跑步。跑完步後,我都會花些時間逗留,有時找張石椅坐下,然後像個偷窺狂豎起耳朵,聽聽周圍的聲音——有圍聚的老伯伯在談論著某位身上的花襯衫,言語中有種“偷來的青春的竊喜”,很具趣味;有大嬸在抱怨著婆媳之爭,劇情彷若八點檔,人生如戲確實如此;有緊挨在一起的情侶正情話綿綿,但有時也會有攤牌痛哭的…… 

更多時候,我還是習慣性地拾級而上中正紀念堂,倚在圍牆旁凝視廣場上的人群——有一家大小用過晚餐後散步享天倫;有年邁的老夫妻相互攙扶漫步;有情侶在暗處談心;有學生妹坐在石階上聊著青春的美麗與憂愁;有上班族拖著疲憊的身影緩緩路過;有小孩在廣場上奔跑;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打太極練氣功;有人在表演開場前匆匆趕到,抓著入場券搞不清楚左右兩側到底哪幢是戲劇院哪幢是音樂廳;廳內正上演著台灣或世界各地殿堂級的文藝表演,廳外有少年正汗水淋漓地練著街舞,廳內廳外上演著的對藝術對表演的堅持與認真,同樣讓人動容…… 

如果買不起門票進入殿堂,廣場上時不時會有免費的表演——夏夜的雲門舞集戶外公演,冬夜的吳念真《人間條件》戶外公演,偌大的廣場就是觀眾席,你可以在黑壓壓的人群中找個位子席地而坐,觀賞一票難求的殿堂級演出。還有次我無意闖入的原住民戶外演唱會,在歌手原始且具穿透力的歌聲中,人群裡突然一陣騷動,然後我身旁的陌生人伸出手,大家很自然地手牽手圍成圈圈,跳起舞來。 

我總覺得,中正紀念堂除了具有紀念蔣介石的歷史意義外,她也是一個很自由、很有活力的生活與文藝場域。在這裡,你可以找到一個私密的角落,恣意安放自己的閒情、疲憊、快樂、悲傷、夢想、激情……而各式各樣的文藝表演與活動,也彰顯了一個國家對藝術的重視,以文化為底蘊,塑造一個文明的國度。 

後來的後來,我後知後覺地發現國家戲劇院旁有個噴水廣場,每天固定時段會有噴水秀。夜間,濕漉漉的地面,在街燈和霓虹招牌的照射下,輝映成一地絢麗。我常常看著看著就入迷了,彷彿在一地絢麗看見生活的光譜,各種酸甜苦辣、喜怒哀樂,竟也交織成一幅璀璨。一如中正紀念堂的各種切面,歷史的、文藝的、家常的……也許遠大,也許瑣細,交織起來,是中正紀念堂最美麗的一道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