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5, 2009

隨想


寫blog也已經一年又多一點了,
當初成立它的時候,
主要想做一些生活記錄。
現在看起來,
實實在在的生活記錄,
也沒有幾篇。
有位朋友說過,
我的文字很故弄玄虛,
我當時不置可否,
只說我比較不會寫敘事文。
現在看起來,
這些文字經過時間的洗禮後,
確實只剩下矯情。
想著想著,
我就不想再寫下去了。
或許該擇個吉辰良日,
來個關門大吉,
了結這種自我耽溺的生活狀態。

Thursday, October 15, 2009

有一種愛,叫作成全

自高中開始,就離家一個人在外面生活。還在求學時,回家囘得比較勤,每一次要從家裏返回求學的城市時,母親都會陪著我到巴士站直到我離開了她才願意回家。每一次臨上巴士前,母親總會千叮万囑地:「要小心」、「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定時吃飯」……越到後期,越對母親這種「千篇一律」的囑咐感到厭煩,每次在她還沒把話講完,就對她說:「知道了!知道了!」,然後匆匆跑上巴士,隔著玻璃不斷對她做出「你回家」的手勢,而我知道母親總在巴士駛出她的視線後才轉身離開。

出了社會以後,因爲工作繁忙且不定時,回家的次數漸漸減少,反倒變成母親到我工作的城市找我。有一次母親來看我,我無暇送她回去,只能陪她到巴士站搭車。在往巴士站的途中,我不斷叮嚀她:「到站要記得下車」、「下車時要小心」……在她臨上巴士前,又把這番話重覆了好幾遍,母親笑著對我說:「我會小心的」,然後坐在巴士上隔著玻璃對我揮揮手並示意我離開。那一刻,眼淚即湧上眼裏,那麽多年來,都是母親目送我離開,這時我第一次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才發現原來看著你愛的人離開,心裏是會有那麽多的牽挂和擔憂,但我卻讓她牽挂了一次又一次。

母親常愛開玩笑說:「人就像一只小鳥,今天在家裡,明天又不懂飛到哪裡。」我心裏其實很清楚這句話之後她不說出口的願望——她希望我安定下來,停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但我卻選擇一次比一次飛得還遠。我還記得出國的那天,在機場裏跟母親說:「我要走了」之後,就頭也不囘地辦出境,儘管知道母親在身後很用力地揮手,儘管知道母親很希望我再回頭看看他們,儘管知道母親眼中可能還含著淚,但我很愧疚再一次留給母親很多很多的牽挂。現在偶爾撥電回家,母親總會心疼電話費貴,然後草草略過自己的近況,再「千篇一律」地叮囑我:「要小心」、「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定時吃飯」……就匆匆挂斷電話。

我漸漸了解到,母親對我最大的關愛,就是在我羽翼豐滿後可以無條件地支持我的追尋,縱容我的飛翔。我總是把眼光放在前方,而她卻在我的身後默默地守候著我,深怕我受傷、跌倒,還要把自己的牽挂收起來,在我回家時敞開雙手歡迎我,在我離開時期待我的下一次歸來。

小事一樁

前公司的一位員工說,到目前爲止,我的前老闆最滿意的組合是“老闆+佩君+翠霞”(p/s:佩君+翠霞=perfect match我贊同,再加上老闆我就要考慮一下)。

報館的前同事說,新聞主任問起我,想找我回去報館工作。

隔了一段日子還被想起,坦白說心裏有點飄飄然,尤其是對方想起我的方式,是我的文字。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在我幾乎快要忘記自己過去的足跡時,卻有人來告訴我我曾經留下了一幅旖旎風光。

這種感覺非常美好!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殘忍

不想讓你從生活中消失,
但其實換來的也只是空白。
有些事情停在那個點,
就只能到那個點。
堅持,
或許能扯出一條線,
但卻不會有另一條平行線出現。
再用力點,
也許就會在心裏划出一道傷痕。
殘忍的,
原來不是別人,
而是自己。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九份


也許有些地方,
並不屬於喧嘩的。
我穿梭於人群中,
卻有些悵然若失。
九份的色彩和生氣,
讓我覺得惋惜。

入秋

入秋了。
儘管最後颱風始終沒登陸,
但是氣溫還是驟然下降。
偶爾飄著細雨,
偶爾刮起狂風。
這樣的天氣,
最美好的時光,
莫過於窩在被單裏,
不想起來
就不用起來。

Sunday, October 4, 2009

我想起了那年的青春

我想起了那年的青春,
我在你前面,
你在我身後,
熾熱的凝視,
足以將我灼傷。

我想起了那年的青春,
你在我身後,
我以爲美好的在眼前,
忘了回頭,
給你一抹似水的柔情。

我想起了那年的青春,
帶著些許的遺憾,
與你四目相投,
卻在你的眼波裏,
再也看不到我的投影。

我是大胃王?!

現在的念書狀態,
很類似參加大胃王比賽,
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内,
把很多很多的食物
拼命往嘴裏塞,
和著水往肚裏吞。
食物的味道是什麽?
很遺憾的,
沒時間品嘗。
這種狀態在吃東西時
叫狼吞虎咽;
在念書時
叫囫圇吞棗。
結果,
可能是撐死,
也可能消化不良。
但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
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