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26, 2010

明白了,就會沒事

整個過程就好像
開車開在羊腸小道上,
突然轉個彎,
眼前一條康莊大道。
視野隨即開闊,
心情隨即豁然,
之前的崎嶇已經不再是一回事。
云淡風輕並沒有什麽不好,
這是我們一直追求的境界。
只是事過境遷後,
我想要稍微地記得過程中的不容易,
警惕自己下次要重蹈覆轍時,
應該有更多的包容和智慧。

很多事情都是雙面的,
怎麽看就怎麽得。
可以因爲在乎而把事情握得緊緊的,
結果過量的力道將事情扭曲了;
也可以因爲在乎而更輕易諒解,
手一鬆事情就恢復原狀。

感謝朋友在msn告訴我說,
我是一個很常在人際關係裏,
以強者的姿態處於弱勢的位置,
因爲自以爲是的堅強,
很容易讓別人忽略了其實我也會受傷。
聽起來很嚴厲,
但我感受到裏頭隱藏的關愛。

對於人際關係,
我的價值觀一直都是,
沒有所謂的對等。
不是我付出100分,
別人也要付出100分;
我承擔100分,
別人也要承擔100分。
如果我是那個比較有能力擔當的人,
我倒不介意承擔多一點,
反正久了,
心就會被撐大。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極短篇:七年之癢

人說,七年之癢。
愛著的時候,她篤信,這構不成真理。
直到不能愛的那一刻,才知道,詛咒一直存在著。
應驗了,在他說放手的那一天。
愛可以成就一切,她諒解了那鬆開的姿勢。
只是一切終究不包括自己。
她繼續豢養著七年又三百二十六天的回憶。
直到他揭開了愛情百孔千瘡的事實。
原來回憶裏滲透著謊言。
在她豢養著愛情時,他豢養了背叛。
「你連回憶都不留給我!」
『對不起!』
「不要在我還想聽我愛你時,跟我說對不起!」
『對不起!』
……

p/s:
爲了避免大家罵我,
我先自投羅網。
我目前的生活狀況是,
重新思考論文的書寫方式。
但不是想寫就寫得出來,
我還在等待感覺,
所以在過程中,
我就會在這裡寫些有的沒的。
我是有在認真的。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功課

所有的事情攪和在一起,
已經分不清,
到底是哪一件事情影響著哪一件事情,
哪一種情緒牽動著哪一種情緒。
結果情緒就好像暴風圈,
有關聯的無關聯的無一幸免。
這樣看來還真的有點不公平,
所以我還是啓動了我的理智,
雖然朋友一再地提醒說,
我總是相信理性多於感性。
並沒有什麽不好的,
尤其是我越活越大時,
越能感激我的理性。
有時候任由情緒膨脹,
其實也只不過是在放大自己,
結果只看到自己的傷痛,
忘了別人其實也一樣痛著。
最起碼我的理性,
可以遏止我做出一些若干年後
當一切云淡風輕時,
我會後悔的事。
也許有人會說,
以後的事誰知道,
我當然也不知道,
但不一定要跌過才知痛,
有些遺憾或後悔,
可以借由經驗而避過,
若年齡沒辦法累積歷練,
那過去又可以算是什麽?
是有些不由自主的,
但會不由自主,
某種層面上,
還是因爲自己期盼可以在別人的世界起些什麽作用。
結果無力了自己,
也無力了別人。
若是這樣,
那就讓一切回到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吧,
在各自的世界裏做自己。
這樣説來又好像互不相干得有點殘忍,
但我相信兩個世界是有交集的,
只是交集著的不應該是傷害。
就把它當作一門功課吧,
當有一天傷害轉化成成長時,
這始終是一場美麗的邂逅。

中秋節

早上,
和指導教授討論論文的進展,
很多人聽到中秋節還要開會,
第一反應是:「那麽勤勞?!」
我自己也覺得假期還要用功確實有點做作,
但老師就是愛訂在怪怪的時間,
我也沒辦法。

會議破了過往的記錄,
談了兩個多小時。
也許老師已經知道很多重點要講,
所以自備錄音筆,
幫我錄下討論過程,
只是他笨得還可以,
在自以爲已經開始錄音的情況下,
結果什麽都沒錄到。

老師一來到,
劈頭就針對我事先給他的分析資料問:
「你爲什麽要這樣寫?」
我定一定神後開始説明自己的想法,
最後想法被接受了,
但對於書寫方式,
老師說:
「不好看,連我都不想看。」

當然,
批評之後,
老師也提供了建設性的反饋。
就這樣的,
我的論文又歸零了,
雖然知道每次和老師討論後,
自己都在更高的思想層次歸零,
但這種一步一腳印的歷程,
疲憊始終多於雀躍。

傍晚,
相約到孜孜家烤肉,
大家一去到忙著起火、燒烤、吃,
很快地就烤完了、吃飽了,
過程中聊過什麽,
我現在印象有點模糊。

燒烤過後,
有人提議去唱k,
一群人又到了ktv,
唱了四個小時,
在精神不濟的狀況下,
一直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結果,
今天整個人呈現混沌的狀態,
嘴巴開始破洞。
喧嘩之後若只沉澱出疲憊,
我想不是年齡作祟,
就是心情作祟。
不管怎樣,
還是要讓自己儘快回到論文的衝刺狀態中。

另外,
想跟所有透過網路媒介送上祝福的朋友道謝,
還有涵非常有創意地透過FB送上的月餅。
我有時候會很欠揍地想,
因爲網路的便捷,
讓祝福變得很容易,
甚至有點濫情。
但事實上,
因爲時空的距離,
讓祝福夾帶著些許的思念,
這種經由時光醖釀出來的情誼,
還是讓我深深地感動了,
謝謝大家。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假象



最近在好幾本雜誌都看到韓寒的專訪,
然後在youtube聽到黃明志的創作。
在這時代,
自我的聲音都會被放大來看,
無論是被推崇還是被批判,
仿佛都是時代的悲哀。
自由之所以會受到關注,
因爲它一直都只是假象。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極短篇:理智

早上七點零四分,她比往常還要早很多睜開眼睛。正確一點的説法是,她被腹部下面膀胱上面正經歷的痛楚折騰得醒來,就好像快要爆炸的氣球還被繼續充著氣。

她下意識地側過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以這樣的反射姿態以爲可以把腹部下面膀胱上面的氣壓出來。然後閉上眼睛,純粹只是因爲她不想醒來。最近什麽都不對,醒來的時間總該對吧,她心想。

也不懂有沒有睡着,她就維持這樣的姿態四個小時,最終還是向不斷膨脹的痛楚投降走下床。走進廁所,馬桶立刻一片紅。他媽的,連生理期都不對,她嘀咕。換上了衛生棉,卻安撫不了腹部下面膀胱上面她從未經歷的痛楚。

痛楚一潮又一潮地侵蝕著她的意志,下午三時十四分,她開始在圖書館抽泣,淚水來得比經血兇。她徹底地覺得自己輸了。原來理智並不會帶走痛苦,它充其量只是轉移,讓痛苦以另一種狀態存在著,比如經痛。

他媽的,請你完全滾出我的人生!這是她最後的理智。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存在不存在



跑步時,
突然想到《月亮忘記了》的宣傳文案寫道:
“看不見的,
是不是就等於不存在?
記住的,
是不是永遠不會消失?”
漸漸地明白了,
當把擁有看成是形體時,
當忘了在心裏裝載情感時,
看不見的,
確實不存在;
記住的,
也已微不足道。
有些領悟必須經過眼淚的洗滌,
當下所不能釋懷的,
總有一天會成爲智慧。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三年

終于辦好第三年的居留證。當初的計劃是沒有第三年的,也許是當初自視過高,也許是過程中也沒真的積極用功,自然地就來到了第三年。關於這件事,我最近很認真地思考過,發現心情有些許的矛盾。

人的個性本質還真的是頑固,絕對不會因爲換了個環境而有所改變。我發現自己真的是沒辦法呆在一種狀態裏太久,當我覺得膠著了,就會想要離開。從當初的工作回到校園,到現在在校園懷念工作,其實裏頭沒有牽涉任何的遺憾和後悔,只是覺得在一種生活狀態瓶頸了,我會想要在另外一種狀態出發。

比起工作,校園生活還是安逸的,安逸得有時候會讓人忘了心智還是需要成長。當我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放任情緒膨脹,原有的成熟機制竟然失效時,我就覺得視野變小了,是時候離開了。儘管工作上也充斥著雞毛蒜皮,但每一次的應對,都讓我覺得自己更爲豁達和玲瓏。

是時候離開了,但也有留下的理由。現實面來説,論文還沒寫完,我還沒拿到學位;另一個原因是,我還蠻喜歡台北這座城。我認爲,一座城市的涵養,除了繁榮進步,也在於她能夠提供人們怎樣的休閒和文化生活。我沒在其他國家長時間地生活過,但比起不怎麽樣的馬來西亞,我是由衷地欣賞台北。

在台北,鬱悶得想要找個地方逛時,有便捷的公共交通;覺得匱乏想要充實自己時,隨便走進任何一家書店找一個不礙人的空間,可以暢快地看書;想要跑步、散步,隨處有規劃得很好的公園;只要有閒情逸致,隨時都有藝文活動在上演;在大廈林立中,偶爾會看到一座格格不入的古跡,見證著時間的流動……

我認爲,台北是適合生活的。當然,我所謂的生活,在於我幸運地不用擔憂柴米油鹽,所以可以用一種更爲浪漫的情懷、緩慢的步調去看待台北。這種知足,也是我經由很多的怨嘆,才沉澱出來的體會。很多時候,當下的美好,輕易地就被蒙蔽了。

但,終究還是得離開。只是對於這不在計劃的第三年(希望不會有第四年),我原以為會沮喪,但最後我覺得這是一份禮物。一個人的生活,讓我知覺到自己的情感變得更爲纖細和感動。當經歷帶來改變時,你會發現自己在某种層面還是長進了,而這就是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