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4, 2015

雜記

突如其來的特假。
雖然打算用這空檔處理生活中很多待辦事項,但醒來後什麼都不想做。
無所事事地度過大半天。
昨天下了好長好大的一場雨,今天卻炎熱得要命。
陰晴不定的,很像人生。
2015年即將成為歷史,這我人生中最悲戚的一年。
人生還很漫長,卻在此時此刻用了“最”,因為我真心相信,上天不會認為我們還有能力承擔更多。
雖然我一直樂觀地相信,讓我們碰上了,是因為我們有能力應對。
我們必須相信自己。
但也不能再多,就是了。
每次在臉書寫些東西,都會收到一些朋友pm來的問候。
生活其實沒有不好,還是可以笑著過日子。
只是有時候夜深人靜時,還是會走入缺口,還是有流不盡的眼淚。
彷彿要用眼淚填滿缺口。
後來才發現,生命中的每一個缺口,都是獨立的存在。
無法用這一刻的幸福,彌補上一刻的不幸。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人生有陰晴、圓缺吧。

落紅不是無情物

痛,就留給時間。
我只會記得你對我們的愛。
儘管很痛。
你參不透的愛,留待我們參透。
而我們的愛,請放心帶走。

XXXXX


3歲的侄女長得肉肉的,所以很愛玩她:
“可以叫你肥肥嗎?”
“不可以!”她嚴肅地回答。
“那要叫你什麼?”
“Tee Yong En。”
“這樣可以叫你肥肥Tee Yong En嗎?”
“可以。”她認真地回答。

她從廚房捧一碗面到客廳要我餵她。
僅剩3步之遙,人和面跌翻在地。
清理後問她:“都要到了為什麼會跌倒?緊張嗎?”
“對,太緊張。”她又認真地回答。

那般的童言童語,又那般的人小鬼大。
在我們正哀悼著生命的凋零時,另一邊廂,生命正滋長著。
我始終相信,一方的枯萎,造就另一方的盛放。
成長就是一件這麼麻煩的事。
儘管再痛,還是得邁開腳步,穿越事情的表象,回到愛與生命的本質。
儘管每一步都疼得讓人想退縮,但眼淚也是在灌溉。
有一天,成長之花會綻放,因為——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XXXXX


才忘了多久沒看見藍天了,
在我心裡鬱悶得快要爆炸之際。
也不是說一片藍天就能一掃心裡的鬱悶,
但有一片陰霾,就有一片晴朗。
鬱悶時就抬頭看看藍天吧!
會有兩個天使守護著我們。

老朋友



那天吳小立問說:“不懂我們4、50歲後還會一起去旅行嗎?”
我回答:“會吧!如果都沒結婚的話!”(好誠懇的回答)
後來我們聊到結婚的話題,結論是:好像不容易把自己嫁出去。
也不是絕望或悲觀,只是活到現在這樣的狀態,對生活品質已有一定的要求,那對與自己共築未來的對象自然也有要求。
無論如何,有老朋友陪著自己在沙灘上漫步也很浪漫和幸福啊!
即使嫁出去,也要一起旅行啦!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10



 

儘管生活沉重和累人,但每一個跟你們在一起的當下,我都是由衷地快樂。
有次你們跟我說:“老師,很多人很怕你,覺得你很兇,你要檢討一下了。”
我回:“那你們怕我嗎?”
“不怕。”你們說。
“那你們是不是也要檢討一下?”我說。
好吧,我們都無需檢討。
因為我並不期許自己成為親和力十足的人;而你們,我真的很謝謝你們願意承擔我給你們的壓力,跟我一起享受做雜誌的痛苦和滿足感。
謝謝你們在我把你們弄哭後,看見我還是熱情萬分。
謝謝你們願意跟我分享你們青春的美好與哀愁,包括那些讓人捧腹大笑的初戀故事。
明年,我會繼續陪伴你們,因為我記得女孩說過:“老師,你不要偷偷跑掉,我會哭喔!”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9



校訊社的副主席寫給我的教師節祝福語中,有一句是這麼講的:
“謝謝你跟我們講的話,很有道理,對我們很有用。”
在做校刊的過程中,主席副主席3人是最靠近我的人;換句話說,也是最需要接住我丟出來的壓力的人。
這期的校刊,前期作業我很輕鬆,因為我把“執行編輯”的任務下放給他們。
在差不多一個半月的時間內,他們每天下課幾乎都在追稿、收稿、退稿中忙碌。
過程中既繁瑣又壓力,因為總有人愛拖稿。
在壓力中,主席出現逃避的狀況;兩位副主席則自責沒把事情辦好。
有一陣子,3人是還蠻低潮的,兩位副主席甚至表態說她們明年不想升上主席,寧可當個普通會員。
所以後來我有找他們聊天。
我很慶幸自己不是一個喜歡問責的人,所以檢討中,我問的都是:“你們有什麼困難嗎?”,而不是“你們為什麼沒有把事情做好?”
其中一個副主席說:“老師,我已經很久下課都沒時間吃東西了。”
同是田徑校隊的主席則表示,他因為下課沒時間吃東西,放學後餓著肚子練習,所以跑出來的成績都不理想。
說真的,我對總是自責沒把事情做好的這3人是打從心底的讚賞。
所以,我舉了很多實例,證明給他們看校訊社在他們的帶領下的進步。
然後我也請他們記得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都是彼此的後盾,有什麼問題一定要說出來,大家一起面對和解決。
我說,做刊物過程肯定是痛苦的,但請記得,痛苦過後的學習、成就感和滿足感。
後來,其中一位副主席接受他明年必須當主席的事實。
選定後,他開始關注校訊社兩年後可能就面臨會員斷層問題,然後一個一個去問在作文比賽得過獎的學生要不要進校訊社。
那種積極性讓我感動於:低潮真的不可怕,重要的是,想辦法度過低潮,就能到達另一個高度。
最近,主席也選上明年畢業刊的主編。
那天他說,難度在於要如何把畢業刊做好。
我鼓勵他說,一定可以的。
他回,當然,我相信我自己和我的團隊。
哈,我跟他說過的話。
在學校工作最大的成就感,就是這種你的一個舉動,或是一句話,真的可以為一個人的生命帶來質的成長。
然後對方跟你說:“我們知道你很用心在帶我們,我們也會加油的。”
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