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想寫而已


有時候,
很想找個人聊一聊,
不是MSN,
不是Skype,
不是手機,
就真的是面對面地聊一聊,
談話中可以沒什麽重點,
可以芝麻綠豆的,
即使知道自己很渺小,
但其實是存在的。

原以爲兩條平行綫,
會有交叉的時候,
上路了,
卻到不了交叉點,
所以越走越急,
越急越累,
越累越想放棄。
是放棄遇到交叉點的時候,
還是放棄平行綫啊?

腦袋空空的,
並不可悲,
可悲的是,
認爲空是理所當然的,
還有,
不懂得如何去填滿它。
自己都管不好,
如何教育下一代啊?


是基礎不夠穩固,
還是改變是必然的?
我們處在兩個不同的國度,
時空是考驗著我們的距離,
我覺得冷時,
你那邊暖暖的;
我在難過時,
你把話説得云淡風輕的。
什麽時候開始,
默契從我們心裏搬走了?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離開,是爲了抵達更靠近自己的地方

我其實沒有年終回顧的習慣,這是我活了26年來的第一篇,因爲我在想,若干年后,當我在另一個領域從新出發時,我必須感謝2008的勇敢,還有任性。

我常常都覺得生命就像一個圓,從一個點開始,慢慢地延伸出一個圓形的弧綫,但終究還是要回到點。有些人會再繼續繞這個圓,一次、兩次、三次……周而復始,年復一年;有些人會把圓繞得更大,或是在同樣的路途中發掘不同的風景;也有人會放棄這已成型的圓,從新開始。我是屬於後者,因爲我不大習慣原地踏步。

2008年,我們不約而同地選擇離開,祝福我們過得更精彩!!


升學情報是我生命裏其中一個圓,我用了兩年又八個半月的時間完成它。比起我在光明日報只呆了五個月半(爲什麽都有半的?純屬巧合啦!),我在升學情報的持久度還真的是一項創舉(雖然這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難怪我在開始的半年間,朋友都會問我說:“你還不走啊?”、“你幾時要走?”。

我是在無心插柳的情況下走進升學情報的,而在Sg Long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確實是抱著隨時要離開的心態。但一直都沒行動的原因是我其實還蠻喜歡這份工作的“性質”——它實現了我在文字方面的夢想;它讓我有機會跟很多很棒的人聊天,每次走不下去時,我都會在這些人身上體驗到“工作的意義並不在於你可以證明你的價值,而在於你可以創造你的價值”;它讓我從另一種層面去進行教育的工作,我希望跟我聊過天的學生們,現在都走在自己的路上,每一次從你們的“謝謝”,還有稍微不那麽茫然的眼神,我都希望即使沒有給你們很大的幫助,至少可以給你們勇氣(希望沒有誤人子弟)。

但喜歡歸喜歡,在一個資源不大充裕的環境裏,能量的消耗其實是快得超乎個人所想象的,而且在這樣狹隘的空間裏,很容易自以爲是。因爲有這樣的醒覺,所以我從不孤芳自賞,甚至刻意找文字的碴、摧毀自己的信心,我有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文字神經質”。事實上,真的是我自找麻煩,因爲日子可以很安逸,在同樣的工作崗位上,撰寫我已經熟能生巧的稿件,但我真的不大習慣原地踏步。可是,這種自己挑戰自己、自己提升自己的過程,是很折磨,也很孤獨的。

我們過去都是笨笨的,雖然被欺壓,還是很堅持地要把工作做好,現在想起來,原來我們是很棒的!


我還是耽溺在這種情境好一段日子,直到有人跟我說:“一個只能讓人發揮,卻不能讓人成長的工作環境,其實也不算好的環境,因爲外在不能提供你養分,所以你不斷往内在挖,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被榨干、掏空了。”這一席話敲醒了我,卻還不足以讓我下定決心,因爲當時有項新計劃(編撰本地國立大學指南)即將展開。後來有一次,某同事的一些稿件處理得不好,主編卻對我們說:“我和某某都覺得沒問題,你們誰覺得有問題的,誰就去改。”那個晚上,我很難過,因爲明明是整個團隊要堅持的素質,卻變成三個人的事情,而且這種堅持,對那個掌握大權的人來説,是無謂的、多餘的。因此,那一個晚上,這座有著“通往理想教育與事業”使命的橋梁,轟然在我面前倒塌,再也通往不了我的未來,還有本地國立大學指南正式出版的日子(感謝後來接手的小朋友,啃了很多“蘇州屎”,還讓我沾了執行編輯的光)。

我為自己的離開做了這樣的結語:“曾经,那只是一片泥沼,却因为用心,也开出满地花朵;如今,花儿依旧灿烂,只是种花者心情枯萎了,感染不到那满地的芬芳。”沒有眷念花朵的芬芳,我倒是保留了園丁的精神,所以我勇敢地闖入了另一座花園(幼兒教育),在我貧瘠的土地裏,重新開墾、灌溉、播種……要放棄熟悉的,重新開始,其實不容易,所以偶爾會不經意回頭,貪圖過去的安逸;但轉回頭來,就會發現,路在前方,就此延伸。

天黑了,散場了;明天太陽出來后,另一段旅程又要展開。

離開,是爲了抵達更靠近自己的地方。我是這樣想的。

但離開的姿態,除了揮別熟悉的,也同時揮別了你愛的,還有愛你的。我真的很感謝家人的縱容,讓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在我的責任裏缺席一段時間。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唔只個桔

我在台大附設幼稚園實習時,幾位小朋友一邊看一本有關火山的書,一邊在議論紛紛,結果有位小朋友說:“火山爆發就像喉嚨痛,咳咳咳,然後就bomb爆炸了,然後就好了。”你看到他們的想象力嗎?天馬行空得就像滿天的星星,閃閃發亮!

在南海幼稚園,有一堂課老師是教導有關打擊物和被打擊物。最後,老師把小朋友分成小組,要他們自行討論如何用教室裏的設備,設計打擊物和被打擊物的perfect match。

小孩在進行著小組討論。你知道過程中,他們學到什麽?他們學到如何表達意見、如何聽取別人的意見,他們懂得尊重、團結、互助的精神。

討論后的結果:

有人用盒子打故事書。

有人用裝滿水的塑膠瓶打彩色筆。

有人用球打Lego。

有人用球打空水瓶。

這些小朋友,或許不懂得告訴你什麽叫科學原理,但他們都曉得要用重/大的物件當打擊物,要用輕/小的物件當被打擊物。以下是南海幼稚園的另一項活動:

老師要小朋友做出一個會讓其他小朋友笑的動作。之後,進入討論環節,有些小朋友說看到同儕笑很高興;有些小朋友說很害羞或是不高興。討論延伸到“嘲笑”這個課題,小朋友說被嘲笑很不開心,所以不可以嘲笑別人。

另外一所幼稚園——新生幼稚園把傳統藝術帶進教學裏,邀請專人來指導小朋友學習布袋戯。之後,再由學校的實習老師帶領小朋友製作自己的布袋玩偶。

我個人是覺得這門布袋玩偶設計的活動是進行得不大好,因爲活動的安排其實是超出小朋友的能力,所以活動的效果也不佳。但活動的本意是好的,且蠻有創意。

以上是台大附設幼稚園一位小朋友自行設計的繪本。他畫的是捷運站和捷運,畫得很像,但令我驚訝的是,他對細節的觀察——他把在捷運裏不可靠向門和不可飲食的規則也畫出來了!!

幼兒教育所強調的遊戲,不是玩玩就算的,它是配合幼兒的身心發展,也發展幼兒的身心。在過程中,幼兒所學的,雖然不能以學科知識來判定,但他們所學到的,遠遠超出我們所預知的。

尋夢園

我一直在記憶中搜尋我的幼稚園生活,但對於這一段20年以前的往事,我真的記得不多。我記得教室是有排列整齊的桌椅(好像小學這樣)。我記得下課鐘聲一響,我們都會迫不及待地沖到戶外遊戲場,搶秋千、搶滑板、搶蹺蹺板。我記得我們好像有一本紅色的簿子,老師每天都會檢查指甲和有沒有帶手帕,然後在簿子裏蓋上「兔子」的蓋章(代表整潔)或是「小豬」的蓋章(代表骯髒)。不曉得是不是這樣子,導致我們對豬都沒什麽好感。 一般上,台灣公立幼稚園的課室設計如下:

空曠的遊戲/活動空間。

娃娃家,供扮演/想象遊戲進行,如扮家家酒。

益智區或玩具角,提供各種有益於智力/認知發展的玩具。

創作區,也稱爲工作區,供美工活動進行。

語文區,幼兒看故事書的空間。

生活自理區,培養幼兒良好的生活習慣。

沒有密密麻麻的桌椅,沒有規律或嚴肅的上課氣氛,這也是學前教育與中小學教育不同之處。不只是台灣,許多先進國家的幼兒教育政策都會開宗明義地告訴你,「幼兒的學習方式就是遊戲」。

父母應該都會想,「每天都去學校玩,到最後不是“得個桔”,什麽都學不會。」我們都生活在功利社會裏,所以我們都已經習慣了用實際表現去衡量成效。我們在乎孩子會不會寫字,會不會1+1=2,彩色時會不會彩出界。因爲我們要看實際表現,所以我們都把孩子的創意裝進瓶子裏,這樣才可以算出來有幾個瓶子。但這些瓶子,應該都可以丟進大海裏,因爲它只是在扼殺孩子的創意。

知易行難,所以後來我們的尋夢園都變成了失樂園。

火車嘟嘟嘟,大家排排坐?!


我現在念的是幼兒教育,所以「幼稚」是我的專業。你不要笑啦,我也覺得這份作業幼稚到beh tahan!!

話説我的學士學位不是幼教,所以學校規定要多修8個基礎學分。這學期我選了一門課叫幼稚園課程設計。單看課程名字,我覺得應該會很好玩,但因爲授課老師不是太勤快,所以也沒什麽重點可學。

這份作業是期中考的報告,老師要我們設計一個教具。我的教具名稱是「火車嘟嘟嘟,大家排排坐」,粗略的構圖如下:



都叫你不要笑咯,還笑!是的,我承認真的有幼稚到,而且沒什麽創意。我的概念是偷小時候我們玩的遊戲。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都用手指玩的——「火車火車嘟嘟嘟,你要去哪裏?」;那個時候,我們的答案不外乎吉隆坡、新加坡、馬六甲……至於「大家排排坐」,如果你忘了,我幫你重溫一下,學起來啦,以後有了孩子可以派上用場,前人的童謠是不朽的,若干年后,我們不是還在唱「客人來」嗎?「排排坐,吃果果,你一個,我一個,XX(視情況而定)睡了留一個」。

我的教具叫「火車嘟嘟嘟,大家排排坐」不是抄襲而已,是有原因的。這是一列用來教導孩子「順序」概念的火車。它有個使用原則,那就是火車上的「乘客」,必須依照順序排列。例如:在進行數字教學時,可以要求孩子把1至5的數字卡(順序擾亂),依序排列在車廂;在進行字母教學時,可以要求小孩把A至E的字母卡(順序擾亂),依序排列在車廂;在進行認識家庭成員教學時,可以要求小孩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自己的照片,依據輩分排列在車廂……以此類推。

如果你現在/以後爲人父母,閑時可以和孩子玩玩。製作材料都是再循環的,如:紙裝的飲料盒、維他精罐、啤酒/汽水蓋。車廂的設計就讓你的孩子自由發揮。當然,它也真的可以拿來玩「火車火車嘟嘟嘟,你要去哪裏?」的遊戲。過程中,你還可以讓孩子認識多一些地方,然後分享搭火車的經驗和規則等。當然,火車改成LRT也可以。如果你沒有這種經驗,OMG,自己想辦法!

好了,我的幼教第一堂課上完了!這堂課的重點是,「學習,來自于創意;創意,來自于生活。不要讓你的孩子只是在簿子上寫字,因爲他也不懂寫這些字是要幹嘛的!讓他從生活去學習吧!」

下課!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Erikson說

有些人,
在還沒真正了解自己之前,
就投入婚姻,
他們希望婚姻可以幫他們找到自己。
但是,
當被家庭的責任包圍得透不過氣時,
他們就會開始埋怨另一半沒給他們機會探索自己。
當一個人還沒真正成爲獨立的個體時,
他是很難跟另外一個人親密地生活在一起。

這不是我說的,
這是Erikson說的。
我只是想要馬後砲地說,
愛情,
真的不是一種寄生的形式,
把自己的生命依附在另一個生命。
愛情,
也不是兩個重疊的圓圈,
它只是兩個有交集的圓圈。
當你愛著一個人的時候,
記得愛護他的自我;
當你愛著一個人的時候,
偶爾也要在他的自我面前妥協。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亂亂寫

我在念著書。
突然想胡亂地寫些什麽。
今天是12月13日。
傍晚時分,
一個人在總統府附近亂逛,
竟然走到西門町。
人潮洶湧,
隻身一人,
不想跟人群擠,
別人的熱鬧,
有什麽好湊的?
從西門町撤退,
忘了愛國西路的方向。
陽明山的地標——花鈡
2008年開始進入倒數的18天。
我在台北過了97天。
我做過些什麽?
最了不起的應該就是——
交了15篇文獻心得。
4篇兒童發展理論導讀。
11篇兒童發展理論課堂回應。
presentation5次。
考試1次。
總共36項。
除以97天,
平均不到3天就要驗收一次學習成果。
還不包括每個禮拜例行要看的參考資料。
回頭看,
還真的有厲害到。
木柵動物園
還有了不起的。
被兒童發展理論教授稱讚進步很快。
然後研究法的報告,
在完全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
找了一篇觀察法的文獻,
來自一本被教授稱爲水平很高的幼兒教育期刊,
教授說,
「看懂這本期刊的文獻,
代表在研究法的課成功了1/3。」
我沒有想要向高難度挑戰,
當下後悔到要死,
懊惱自己的懞懂,
帶自己去找死。
結果,
報告+presentation,
在教授頻頻點頭的情況下,
過關!!!

基隆的海
好像很厲害醬。
但事實上,
腦袋常常呈塞車,
或是空白的狀態。
很多很多東西,
消化不了,
也填不滿。

淡水的漁人碼頭
2008結束前,
我在台北的日子,
沒太多新奇,
只是到過淡水、基隆、北投、木柵、陽明山……
想在1月18日囘馬前,
去九份走「悲情城市」之旅,
去高雄探望舊同事凱倫、淑慧。
但,
我應該沒時間。

北投的地熱谷

Monday, December 8, 2008

童話故事


既然為這部童話寫了序,
故事惟有就此展開——

「在很久很久以前,
王子遇見了公主,
小指囁嚅小指後,
火花即慫恿矜持,
電光於體内流動,
手掌溫暖了手掌。」

後來,
王子和公主,
怎樣又怎樣,
怎樣又怎樣,
情節之絢麗,
足以書寫兩千頁。

「現在,
王子和公主
……」

幸福的音符
嘎然而止,
靜止得
漣漪也打起盹來。

「遠處傳來幽幽的詛咒:
王子和公主,
你們的愛情沒有現在,
只是過去,
耽溺讓人粉身碎骨!」

既然為這部童話寫了序,
也該為它注上句號——

「在很久很久以後,
王子離開了公主,
小指遺忘了小指,
火花被事實熄滅,
電光漆黑中黯然,
手掌揮別了手掌。」

後記:
爲了忠於童話happy ending的精神,
故事惟有延續——

「最後,
王子遇見下一位公主,
公主遇見下一位王子,
從此,
他和她,
她和他,
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噓……

不想講話
喧嘩只會讓我離自己更遠
噓……
我只想靜靜地
傾聽
寂寞已經化成一道幽幽的音符
迴蕩在心裏。

Wednesday, December 3, 2008

清。心

心的容量到底有多大?
可以裝載多少心事?

心的容量應該不會很大,
所以只好丟掉快樂,
儲存悲傷。

心的容量也可以很大,
大得記悲傷封塵了,
還捨不得丟棄。

只是,
存著存著,
空間變小了,
小得心門再也打不開。

來一場大掃除,好嗎?
不然,
我走不進,
你也,
出不來。

Tuesday, December 2, 2008

我知道,你美麗如昔!

p/s:在涵和雁君的部落格看到她們張貼的適耕莊的照片,才發現自己從沒在稻田中拍過照片,所以唯有用文字想念這片土地。

適耕莊,
有一片可以承載傷悲的綠;
有一陣陣可以吹幹淚水的徐風;
有可以讓人體驗生命溫度的大地;
當然,
最重要的是,
有很多人兒時最單純、最響亮的笑聲。

在這整片的綠,
我看到了在稻田邊跑步的自己,
借由呼吸的控制,
讓自己飄浮的心安定下來;
我看到站在石墩上的自己,
讓輕風吹拂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我看到人民的勞動,
虔誠地為自己的生活努力著;
我看到一群年輕人,
踏著我曾經也擁有的輕快步履……
就這樣,
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飛翔的!

儘管飛遠了,
卻沒忘了把這片綠洲帶走,
我知道,
你美麗如昔!

誰會真的理智?

理智和不理智,
只是一线之差。
可是,
可以理性划分的情感,
应该就不叫爱情了吧?
所以,
尽管再痛,
我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栽进去,
贪图那一点点的依恋;
尽管痛苦的苦涩,
远远盖过爱情的甜蜜,
我们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在泪水中。
我们可以在痛哭中叫自己醒过来,
可是泪水流干后,
我们还是很勇敢地继续在爱情跋涉,
尽管可以预见下一次的眼泪,
我们还是要当下的缠绵。

流水賬

終于盼到冬天了。台灣的冬天不會太冷,對我來説啦,因爲周圍的人都穿得蠻厚的,反而我這個長大于常年炎夏的馬來西亞人,偶爾還可以短袖T-shirt、牛仔褲穿梭于校園中。喜歡這樣的天氣,涼涼地,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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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禮拜絕對是魔鬼周,三份文獻心得、一份發展理論導讀,再加一份共有七個問題的考卷,原以爲跨不過去,結果還是有驚無險。這個禮拜沒遇到報告需要交,結果人就鬆懈;但精神一鬆,疲憊感就趁虛而入。看來還是不要讓自己放肆,因爲接下來需要更多的戰鬥力,高潮才剛要掀開序幕,之前的只是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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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學期共修了四門課,期中只有一門課需要考試,結果就被當了(就是不及格啦)!我的學校有點奇怪,學士班的及格分數是60分,研究所的及格分數竟然是70分(設定此條例的人應該沒念過研究所吧,我想!),而我只考了68分。我覺得自己有點幼稚,26嵗了還在為成績耿耿於懷,但成績是我能不能持續獲得獎學金的要求之一,想到這點,人就郁卒起來。老師有給我們補救的機會,出了一題加分題,明明念的是兒童思潮,加分題竟然是要論述孟子的兒童觀,老師還聊到什麽易經的蒙卦,天馬行空得有夠夭壽。哎,還是要硬著頭皮希望加分題可以為我掙多幾分,不然期末考就要考86分才可及格。但你說,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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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最後一個月份,時間流失的速度之快,確實讓我措手不及。下午跟室友聊到這點,她回答:“不然,你以爲時間是烏龜啊!”;我反駁:“時間也不是兔子啊!”很無聊的對答,卻無法掩飾我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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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篇的文章,看到主持人佩盈的留言,謝謝我對她的新節目的建議。咦,其實那個提建議的人不是我,因爲我沒看過《唔只一个墟》。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