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0, 2017

天空控


我是天空控。
傍晚晾衣時,抬頭看見這片天。
拿著手機拍照時,鄰居飄來狐疑的眼神。
他一定很奇怪,這人怎麼常常站在同樣的位置,拍著每天都會看到的天空?
對我來說,天空是日常裡,最風情萬種的一幅景象。
我常常在低潮得亂七八糟時,抬頭望一望天。
也許當下不怎麼遼闊、不怎麼晴朗,但至少心裡會有一點安慰、一點感動。

寫於臉書 19/6/2017

工作雜記

《光圈12》終於文編完畢。
休假中,躲在家裡改稿。
難得的清淨,難得的專注,竟然有種小小的幸福感。
這期碰上圖書館裝修。
有時候稿修到一半,一通電話,說著一台冷氣;或是一堆whatsapp,說著椅子桌子櫃子窗簾油漆燈管。
我常常浮躁得在心裡飆了很多髒話。
最後一個欄目《特別報導》,學生的呈現方式讓我在文編上束手無策了好長一段時間。
我的難搞性格最後還是盡量讓它有個不太差的模樣。
剛才在處理著12張照片的圖說,原想隨便混過去。
吃了一顆粽子後回來,12個圖說全部重寫。
努力讓它比現實還要再好一點,比想像再差一點,能夠拉近彼此距離的,應該就叫責任和良心吧。
難搞啊難搞。
終於可以休假去了。
回來後《光圈12》的校對和圖書館的裝修同樣撞在一起,又是讓人想要爆炸的狀態。

寫於臉書 1/6/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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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負能量。
幸好人生還有知心朋友。
平時不常見面,但有閒時總想約一約。
互倒垃圾,互相打氣取暖。
在堅持自己受了點傷時,會有個人也不特別安慰你,就只是笑笑說了句:
“這就是你啊!”
這就是我啊!
就這樣有了點力量。
我們聊無奈,聊無力,也聊了出逃的勇氣。
所有的不美好,因為有人分享,變得不那麼沉重。

寫於臉書 31/5/2017

女孩的成年禮


吾家有女初長成。
學校為高三生辦成年禮。
女孩前一晚wechat我說,她爸臨時去不到,問我可以代當家長嗎?
以我冷漠的個性,加上對這種熱鬧的場合無感,一般上我都不會答應的。
但她是我的“最佳主席”,也想到臨時沒有家長,她應該很心急吧,所以就爽快地答應了。
早上去到發現她也請了許老師當家長,後來我問她:“不是一個家長就行了嗎?”
她回:“因為我怕等下我上台,你一個人會無聊。”
她就是一個這麼善解人意的女孩。
每次我想罵校訊社之前,都會先消化自己的情緒,過濾自己的言辭,因為我知道即使很多人都無動於衷,但有一個女孩會覺得難過,會自責自己沒把校訊社帶好,會擔心校訊社怎麼辦。
每次我罵完他們的隔天早上走進辦公室,就會看到女孩坐在電腦前檢查《光圈》還有什麼沒做好,然後輕聲地問我:“老師,你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就是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
成年禮上有項敬茶儀式,司儀一聲令下“跪”,女孩撲通地跪在我面前。
當下我的確有被嚇到,自己何德何能,有福消受這杯茶?
後來我想,2015年我開始帶領校訊社,女孩是副主席。
在一次的聯課,我們要大家在校園內找出一樣可以形容自己的物品。
當時女孩拿了我桌上的豆沙餅。
我問她為什麼是豆沙餅?
她說她不知道要找什麼,同伴叫她拿豆沙餅她就拿了。
我對這件事印象深刻,而且耿耿於懷,這麼沒主見的女孩怎麼當我明年的主席呢?
但在那一年內,她讓我見識到了溫柔的力量。
2016年,她當上主席,用她獨有的溫柔方式,幫我把校訊社打理得井井有條。
看著她這一路的成長,其實也真的有為娘的驕傲和欣慰。
典禮結束後她等著父親來載她回家之際,到辦公室找我聊天。
我問她:“你父親不能來,你有失望嗎?”
她說:“習慣了。”
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對失望習慣的吧?
後來我小心翼翼地碰觸了她的私事。
成年禮對於她,應該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為生活的殘酷與無奈,很早很早以前,已經強迫她成長。
我說:“你好像很少哭。”
她說:“忍住啊,要看開啦,要看開。老師你也很少哭啊。”
然後我們相視而笑。
如果有些心事不想張揚,那就讓它靜謐地存在。
沒有人知道,女孩小小的身軀、溫和的外表下,承載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傷痛。
而她,很了不起地把這些心事,轉化成一種溫柔的力量。
晚上我wechat她說:“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想對你說,你的父母一定會因為有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女兒,而感到驕傲。”
她回,謝謝我們願意當她的家長,給了她一個想起來就會笑的成年禮。
沒有人會在這種大部分人都有父母分享喜悅與感動的時刻落單而沒有一絲遺憾與感傷,我們不能取代什麼,但至少可以陪著她笑看一切。
生活或有殘缺,但至少在每個當下,我們可以努力過得豐盈。
對於女孩,我有深深的祝福。

寫於臉書 27/5/2017

工作雜記


前老闆今天來學校辦教育展。
我在食堂吃午餐時剛好碰上他要離開。
雖然當年離開前因一些小事而沒有太和氣收場,但禮貌上還是上前去打聲招呼。
聊了幾句,他突然冒出一句:“怎樣,要回來嗎?”
在今天一切都不怎麼美好的當下,確實有些動搖。
圖書館小裝修弄了將近一年,每個小節都要被折騰180遍。
一張椅子,一台冷氣,一盞燈,一種顏色……反反又复复。
今天椅子的選擇終於在熙攘中落幕,那個把事情複雜化的人跟我說:
“椅子搞定了,你不要再拿椅子來煩我,我很忙的!”
被折磨得要死的人是我,最後還要被將一軍。
而我竟然嬉笑應對,血已經在很早前就吐光了。
然後今天有人問:“圖書館不能慶生嗎?”
這些人腦袋是長草嗎?
圖書館守則第一條,不能在館內喧鬧。
身為管理者,你呼朋喚友來圖書館大唱生日歌,還要自拍post臉書。
不是腦袋長草,就是覺得圖書館沒人就可以變成KTV或嘛嘛檔吧!
後來我發現,common sense在學校一點都不common。
就這樣地,不懂是滿腔怒火,還是滿腹委屈地,與標題下成“18破18”、“排好隊吃飽飽”的稿件奮戰。
所有智障的,閃邊當幫忙吧!
再怎麼不美好,在面對“怎樣,要回來嗎?”的問題,還是理性地以“哈哈哈哈哈”打圓場。 

#今天是陰天但我想大太陽

寫於臉書 25/5/2017

疲憊

看來現在用著的這台筆電跟我不是很合。
前些時候摔壞熒幕,但至少當時還是包在電腦包裡。
今天摔下去,是赤裸裸地摔。
砰地好大一聲,摔得我也快崩潰了。
崩潰的原因,不是電腦摔壞了,荷包又要出血了;而是電腦摔壞了打不開,裡面趕著的《光圈》怎麼辦?
把筆電撿起來,快速地測試還打得開嗎?
還好,還能運作,馬上拿了外接硬碟,把最新一期《光圈》抄出來(怕下一秒就打不開了)。
同事看了說:“《光圈》有這麼重要嗎?”
我回:“很重要好嗎,還沒送印耶!”
好可怕的責任感。
但其實我蠻討厭這樣的責任感,常常把自己搞得很累。
每一期文編《光圈》的當下,我都很想死。
但每一期結束後,我都會忘記自己很想死的時刻,而是去欣賞他們的成長,去為他們的成長而感動。
但不懂是不是欣賞得太累了,我最近對他們一些人的心態蠻抓狂的。
我今天文編一位同學的稿件,默默在心裡罵了他100遍。
文中有類似“XXX的練習很辛苦,我們要支持他們”的句子。
講了100遍的客觀,誰準你在新聞報導向受訪者精神喊話?!
當你覺得上課無聊時,我就在你的稿件看見無聊(無聊也還好,更多時候是荒誕)。
當你自以為學會了,我就在你的稿件看見你的不會。
為什麼會失望? 其實就是學不會欣賞這樣的自以為是。
而我總是在與這些自以為是的稿件奮戰時,盡可能地出最少的力,就為了保留他們應該擁有的驕傲。
這也很累,其實。

寫於臉書 24/5/2017

笑笑地把日子過美


每次從適耕莊回巴生,小人兒都哭得好像十八相送般。
比起妹妹強烈的情緒表達,對於離別,姐姐的表現倒是內斂很多。
那天離開前,妹妹依然哭得呼天搶地的。
姐姐對我說:“她怕你走啦!她怕你走!”
我問姐姐:“那你有沒有不捨得?”
她回:“有啊!”
“那做麼你沒有哭的?”我問。
“因為我不要哭。”她說。
“做麼你不要哭?”我繼續問。
“我不要哭就不要哭啦!”她回。
雖然嘴巴說得很硬,但她整個人賴皮般地賴在我腿上,不讓我站起來。
成長真是一件麻煩的事。
長得越大,情緒表達越不能暢快。
但妹妹何時才能對離別淡定一些呢?
雖說這樣慘烈的表達方式,是親密依附的表現。
只是越親暱,在離別時,就越撕裂。
很痛啊!
那天姐姐畫了幾隻動物。
我問她說:“為什麼你畫的動物都是笑笑的?”
“因為我喜歡笑笑的。”她回。
“那為什麼你喜歡笑笑的?”我問。
她說:“因為笑笑很美啊!”
嗯,因為笑笑很美。
祝福我們,都能笑笑地,把日子過得美美的。

寫於臉書 3/5/2017

工作雜記


有些負能量,所以來篇抱怨文。
不然那兩位跟我共處一室的助理每天會被我念死。
(反正也只能念他們,還好念完大家依然可以一起嬉鬧。)
老闆請人給你時,總會說這人這裡好那裡行,可以讓他做這做那。
請人給你後,你每天還忙到頭髮亂亂,就會被貼上“不會分配人力”的無能標籤。
今天秉持這樣的原則,把《光圈》兩篇稿分配下去。
解釋完文字編輯該做的事,對方問,什麼時候要完成?
我回:“你什麼時候可以弄好?”
對方說,出版前弄好就行了吧?
雖然心裡嘀咕,兩篇稿而已喔,但還是解釋從一篇初稿到出版要經歷的步驟和所需時間。
然後說:“下週二前給我可以嗎?”
(自認時間給得蠻充裕的。)
對方聽後有些慌張,說:“那我不是要用假期的時間做?”
(剛好有三天連假,但今天早上就交代下去,算起來今天、明天、下週二,文編兩篇稿是綽綽有餘。)
最後只好說,別用假期時間處理,下週五前給我就好了。
哪知下午收到對方的mail,問我怎麼給他兩篇稿,其中一篇只是讓他看看,無需文編嗎?
當下大傻眼,難道文編一篇稿,需要在時間上討價還價這麼久嗎?
雖說還有其他工作,但誰不是八爪魚般生存著。
其實早上把工作分配下去後的五分鐘,我就後悔了,想把工作回收,因為兩篇稿,對我來說,就是三四個小時的事。
不是要炫耀能力有多強,但如何分配時間、如何培養專注力、如何提升效率,是我們該想想辦法的吧。
最後我並沒把工作回收(雖然很想這樣做),因為讓跟我一起共事的人成長,是我作為上司的責任。
我不能剝奪他們的學習機會,必須有耐心地等待他們成長。
所以說,老闆跟員工為什麼難以溝通?
因為老闆總是處在理想狀態,員工則在現實狀態。
說易行難,行然後知困,但老闆總是不想接受現實。 

#很久沒在上班的路上碰到好天色
#今天碰上了雖然不算好天但也不算太壞
#總該來點正能量

寫於臉書 27/4/2017

信任

今天校訊社有位小男生交了三幅我指派給他的插畫。
其實已經拖了截稿期兩次,上週我再催畫時,他才說畫好了,但忘了放在哪。
我當時有點火大,問他那何時可以把畫找出來。
他說明天,但明天很久後今天才出現。
他出現時剛好我在忙得頭頂冒煙,語氣不耐煩地訓了幾句。
由於插畫共有六幅,我便問他:“還有3幅呢?”
他說之前已交了兩幅,還欠一幅。
聽到還欠一幅,我火又上來了,不耐煩地問:“你到底弄不見幾幅?”
他說四幅,我又不耐煩地說:“那一幅先不畫了,等考完試再說。”
“不不不,老師,我可以的,我很快就可以交給你了。”他很堅持。
“快要考試了,現在應該專心準備考試,我不想你最後因為要畫給我而考得亂七八糟。”我說。
這時候,小男生問我:
“老師,你相信我真的是弄不見嗎?”
我倒抽一口氣,第一個念頭是想要佯裝自己是個很慈悲的老師,說我相信。
但我還是誠實地回答:
“我不相信。”
小男生聽後一臉失望,眼泛淚光。
我說:“不管怎樣,考完試再說吧!”
他回:“老師,我真的可以的。我怕你以後因為不相信我,不把重要的工作交給我。”
我當下被這句話震懾到:到底真相重要,還是信任重要?
我選擇了信任,所以對小男生說:
“在這之前,我的確不相信你,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不相信你,是因為你出現了狀況,沒有自己主動來跟我交代。我不在意你們拖稿,不在意你們的稿寫得多爛,但我很在意,時間到了,一聲交代也沒有。不過,我現在相信你了,因為我看到你的責任感了。”
雖然小屁孩們總是承諾了,很多個明天都無法兌現承諾,就像前主席欠功課欠到畢業了,依然無聲無息,但為師的我,依然願意相信,即使這樣的信任所誘發出的責任感,只是短暫的,我也樂意受騙。
“你相信我嗎?”
今天被這句話狠狠地敲了一下,原來我們輕輕的一句話,就可以在孩子心裡劃下一道傷痕。
“我相信。”

寫於臉書 14/4/2017

工作雜記

助理看我每天忙忙碌碌的,來mail問有什麼可以分擔的。
其實我並不是那種什麼都攬下來自己做的上司。
雖然看起來常常很多事都自己做完。
那些攬下來的,很多都是突發奇想,在分秒必爭的狀況下,我更傾向省卻把工作交代下去的溝通時間,自己先做了再算。
更何況,那些突發奇想的,真的沒什麼意義和價值。
所以,對我來說,圖書館助理只要把圖書館顧好;設計助理只要把設計做好,把美術課教好;校史助理只要把校史整理好,把歷史課教好,就夠了。
能夠專注把一件事做好,是再幸福不過的事。
而我離這樣的幸福,已經很遠很遠。
雖然有點偉大有點矯情,但我常常心想,要死就讓我一個人去死就好了。
這是我這個沒什麼才能的上司,唯一能為助理們做的事:
保有他們專注做好一件事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而讓他們有時間做些有實質意義的事情,也才能夠造福學生。
說得的確有點偉大有點矯情。

#每天像只蒼蠅圍著坨屎嗡嗡飛很鬱卒
#常常做得想哭但又哭不出來因為眼淚不廉價

寫於臉書 11/4/2017

工作雜記

我一直都覺得,一個主管,無需什麼都會,他只需讓下面的人,喜歡跟他一起工作,然後願意為他做事,即可。
而這樣的喜歡和願意,無他,就建立在信任與尊重上。
因為真的沒有一個人,可以18般武藝樣樣精。
但有些主管,會以為自己樣樣懂。
懂的,其實也只是自己的刻板、主觀,還有優越感。
所以,就有了不明所以的大,不可理喻的呼吸空間,不可思議的楷體。
筆記:絕不能成為自以為什麼都懂(簡稱“假厲害”)的上司。

寫於臉書 30/3/2017

虛榮

後來我看見的,
更多是虛榮,
而不是教育。
每一次的突發奇想,
每一次的臨時起意,
在自己人仰馬翻的當兒,
我都在思索教育的意義。
說好聽叫機會教育,
說穿了教育只是虛榮的糖衣。
長大後的我們學會跟現實握手言和,
言和的縫隙滲透著不屈服,
有妥協,有無法妥協,
是仁慈, 是殘酷。

金井政明談“工作的意義”和“優秀人才”

最近讀了無印良品會長金井政明的專訪。
聽這位被喻為哲學家CEO的會長談“工作的意義”和“優秀人才”,的確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我想,有必要重新思考‘工作’背後的目的。
首先,工作應該要能實際感受自己可以為社會帶來‘貢獻’,要能體會工作的價值。
人生很長,如果閒閒沒事也很無趣,工作就是最棒的打發時間途徑。
既然要打發時間,那做些能創造貢獻的工作,豈不是很好?”

“‘優秀人才’有很多種意思。
有些日本知名科技大廠延攬了大量學業成績很好的菁英,但後來仍然面臨經營危機。
在那些大企業上班的人,有多少是真正思考要為社會貢獻心力?
整體來看,這或許歸因於社會及學校在‘技術能力’上的教育相對容易,在‘心理能力’上的教育卻很弱。
我想說的是‘自我家畜化’這個有點艱澀的概念(指人類被自己制定的社會制度與文化所規範,變得像‘家畜’一樣)。
人類為了活口而飼養家畜,不斷提高它們對人類有意義的能力——像是把豬養肥,才有更多肉可以吃;但家畜與生俱來、卻對人類沒意義的能力就會退化,所以它們已無法在大自然中生存。
冷靜來看,人類也把自己給‘家畜化’了。
雖然透過教育提升了人類適應現代社會的能力,人類天生的能力卻因為派不上用場、又沒有進一步教育,而慢慢退化。
然而,人類原本擁有的‘心’,才是真正能創造貢獻的。
因此,對我們來說,員工與其擁有特殊專長,擁有‘心’才是最重要的事。”(《Cheers 193》)

寫於臉書 4/3/2017

工作雜記

今天跟同事開玩笑說,怎麼感覺我手頭上有:
一家書店(圖書館),
一家博物館(校史室),
一家報館(常要寫新聞),
一家雜誌社(出版校刊),
一家攝錄公司(活動影片拍攝),
偶爾還要兼一下秘書,兼一下event。
雖然說辭誇張,但的確常常在不同身份忙得暈陀陀的。
結果還要被校訊社的小屁孩說:
“老師你很忙咩?看不出!”
圖書館今年的借閱率一直在創新高。
今年2月的總借閱量是去年2月的1倍。
昨天跟同事說:
“有推就會動,但一下飆太多很壓力咧!可以慢慢升嗎?!”
要讓自己一直保持往上走的狀態,其實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但搞死自己是我的天分。
所以才會有出“書香明信片”的瘋狂想法。
雖然不用我做,但要讓那個有才華的人覺得這是一件好玩又有意思的事,還是偷偷花了一點口水。
You can do it!Let's make fun!

寫於臉書 2/3/2017

從校門往右走碰上的第一個交通燈,那陣子是我淚水的開關。
每每在等燈轉綠時,眼淚都會很自然地滑落。
簌簌地,不自已。
其實當下腦海裡也沒想起什麼,就只閃過“你走了”這句話。
也許是一天的理智,終於到了無需武裝的時刻。
現在那個交通燈偶爾還會是我淚水的開關。
腦海裡依然沒想起什麼,依然只閃過“你走了”這句話。 
時間有否稀釋悲傷?
也許並沒有。
只是漸漸活成一尾魚了。
王璇的詩《魚問》開頭兩句寫道:
“魚說:只因為我活在水中 所以你看不見我的淚”
淚和賴以生存的水融為一體,不為人知又無可奈何。
偶爾跳出水面想要透透氣,結果反而掙扎、窒息。
只好回到水裡,流著你看不見的淚。
“魚問:誰叫我是水中的魚呢?”
無從選擇,只好一直遊。
一直遊,在賴以生存的水裡,流著看不見的淚。

寫於臉書 26/2/2017

從記事本看成長?


以前做雜誌,印刷商每年都會送一本年度記事本。
每到年底收拾時,記事本還是乾乾淨淨地,就送去回收了。
開始在學校工作後的記事本長這個樣子。
記的還不完全是重要事項,更多時候是瑣瑣碎碎的小事。
因為大事不敢忘,routine的事忘不了,那些瑣碎但重要的,不記下來忘了就壞了大事。
這兩年多是怎麼活過來的啊?!
我常覺得是一種現世報。
以前很隨性,最討厭規劃,時間很重要但常踩deadline。
現在下個月開始前,這個月要先想好下個月的重點工作;下週開始前,這週會先想好下週的重點工作;甚至每天開始前,早上會寫好今天的待辦事項。
不然工作會做不完,或是忘了做。
可以說,這是一種成長嗎?

寫於臉書 25/2/2017

炫耀文


摔壞筆電熒幕,好鬱卒。
只好寫篇炫耀文自我安慰。
輔導主任說,馮以量稱贊我的新聞稿,還要了我的文字檔,post在臉書。(他上周日蒞校演講的新聞稿。)
雖然常常被贊,但能夠寫到被當事人認可,還是不無虛榮感。
更何況講座進行的方式,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出來的成果,占了星洲半版的篇幅。
無他,就只是想炫耀。
摔壞筆電熒幕,好鬱卒。

寫於臉書 24/2/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