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寫而已

有時候，
很想找個人聊一聊，
不是MSN，
不是Skype，
不是手機，
就真的是面對面地聊一聊，
談話中可以沒什麽重點，
可以芝麻綠豆的，
即使知道自己很渺小，
但其實是存在的。

原以爲兩條平行綫，
會有交叉的時候，
上路了，
卻到不了交叉點，
所以越走越急，
越急越累，
越累越想放棄。
是放棄遇到交叉點的時候，
還是放棄平行綫啊？

腦袋空空的，
並不可悲，
可悲的是，
認爲空是理所當然的，
還有，
不懂得如何去填滿它。
自己都管不好，
如何教育下一代啊？

是基礎不夠穩固，
還是改變是必然的？
我們處在兩個不同的國度，
時空是考驗著我們的距離，
我覺得冷時，
你那邊暖暖的；
我在難過時，
你把話説得云淡風輕的。
什麽時候開始，
默契從我們心裏搬走了？

離開，是爲了抵達更靠近自己的地方

我其實沒有年終回顧的習慣，這是我活了26年來的第一篇，因爲我在想，若干年后，當我在另一個領域從新出發時，我必須感謝2008的勇敢，還有任性。

我常常都覺得生命就像一個圓，從一個點開始，慢慢地延伸出一個圓形的弧綫，但終究還是要回到點。有些人會再繼續繞這個圓，一次、兩次、三次……周而復始，年復一年；有些人會把圓繞得更大，或是在同樣的路途中發掘不同的風景；也有人會放棄這已成型的圓，從新開始。我是屬於後者，因爲我不大習慣原地踏步。

2008年，我們不約而同地選擇離開，祝福我們過得更精彩！！

升學情報是我生命裏其中一個圓，我用了兩年又八個半月的時間完成它。比起我在光明日報只呆了五個月半（爲什麽都有半的？純屬巧合啦！），我在升學情報的持久度還真的是一項創舉（雖然這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難怪我在開始的半年間，朋友都會問我說：“你還不走啊？”、“你幾時要走？”。

我是在無心插柳的情況下走進升學情報的，而在Sg Long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確實是抱著隨時要離開的心態。但一直都沒行動的原因是我其實還蠻喜歡這份工作的“性質”——它實現了我在文字方面的夢想；它讓我有機會跟很多很棒的人聊天，每次走不下去時，我都會在這些人身上體驗到“工作的意義並不在於你可以證明你的價值，而在於你可以創造你的價值”；它讓我從另一種層面去進行教育的工作，我希望跟我聊過天的學生們，現在都走在自己的路上，每一次從你們的“謝謝”，還有稍微不那麽茫然的眼神，我都希望即使沒有給你們很大的幫助，至少可以給你們勇氣（希望沒有誤人子弟）。

但喜歡歸喜歡，在一個資源不大充裕的環境裏，能量的消耗其實是快得超乎個人所想象的，而且在這樣狹隘的空間裏，很容易自以爲是。因爲有這樣的醒覺，所以我從不孤芳自賞，甚至刻意找文字的碴、摧毀自己的信心，我有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文字神經質”。事實上，真的是我自找麻煩，因爲日子可以很安逸，在同樣的工作崗位上，撰寫我已經熟能生巧的稿件，但我真的不大習慣原地踏步。可是，這種自己挑戰自己、自己提升自己的過程，是很折磨，也很孤獨的。

我們過去都是笨笨的，雖然被欺壓，還是很堅持地要把工作做好，現在想起來，原來我們是很棒的！

我還是耽溺在這種情境好一段日子，直到有人跟我說：“一個只能讓人發揮，卻不能讓人成長的工作環境，其實也不算好的環境，因爲外在不能提供你養分，所以你不斷往内在挖，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被榨干、掏空了。”這一席話敲醒了我，卻還不足以讓我下定決心，因爲當時有項新計劃（編撰本地國立大學指南）即將展開。後來有一次，某同事的一些稿件處理得不好，主編卻對我們說：“我和某某都覺得沒問題，你們誰覺得有問題的，誰就去改。”那個晚上，我很難過，因爲明明是整個團隊要堅持的素質，卻變成三個人的事情，而且這種堅持，對那個掌握大權的人來説，是無謂的、多餘的。因此，那一個晚上，這座有著“通往理想教育與事業”使命的橋梁，轟然在我面前倒塌，再也通往不了我的未來，還有本地國立大學指南正式出版的日子（感謝後來接手的小朋友，啃了很多“蘇州屎”，還讓我沾了執行編輯的光）。

我為自己的離開做了這樣的結語：“曾经，那只是一片泥沼，却因为用心，也开出满地花朵；如今，花儿依旧灿烂，只是种花者心情枯萎了，感染不到那满地的芬芳。”沒有眷念花朵的芬芳，我倒是保留了園丁的精神，所以我勇敢地闖入了另一座花園（幼兒教育），在我貧瘠的土地裏，重新開墾、灌溉、播種……要放棄熟悉的，重新開始，其實不容易，所以偶爾會不經意回頭，貪圖過去的安逸；但轉回頭來，就會發現，路在前方，就此延伸。

天黑了，散場了；明天太陽出來后，另一段旅程又要展開。

離開，是爲了抵達更靠近自己的地方。我是這樣想的。

但離開的姿態，除了揮別熟悉的，也同時揮別了你愛的，還有愛你的。我真的很感謝家人的縱容，讓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在我的責任裏缺席一段時間。

唔只個桔

我在台大附設幼稚園實習時，幾位小朋友一邊看一本有關火山的書，一邊在議論紛紛，結果有位小朋友說：“火山爆發就像喉嚨痛，咳咳咳，然後就bomb爆炸了，然後就好了。”你看到他們的想象力嗎？天馬行空得就像滿天的星星，閃閃發亮！

在南海幼稚園，有一堂課老師是教導有關打擊物和被打擊物。最後，老師把小朋友分成小組，要他們自行討論如何用教室裏的設備，設計打擊物和被打擊物的perfect match。

小孩在進行著小組討論。你知道過程中，他們學到什麽？他們學到如何表達意見、如何聽取別人的意見，他們懂得尊重、團結、互助的精神。

討論后的結果：

有人用盒子打故事書。

有人用裝滿水的塑膠瓶打彩色筆。

有人用球打Lego。

有人用球打空水瓶。

這些小朋友，或許不懂得告訴你什麽叫科學原理，但他們都曉得要用重/大的物件當打擊物，要用輕/小的物件當被打擊物。以下是南海幼稚園的另一項活動：

老師要小朋友做出一個會讓其他小朋友笑的動作。之後，進入討論環節，有些小朋友說看到同儕笑很高興；有些小朋友說很害羞或是不高興。討論延伸到“嘲笑”這個課題，小朋友說被嘲笑很不開心，所以不可以嘲笑別人。

另外一所幼稚園——新生幼稚園把傳統藝術帶進教學裏，邀請專人來指導小朋友學習布袋戯。之後，再由學校的實習老師帶領小朋友製作自己的布袋玩偶。

我個人是覺得這門布袋玩偶設計的活動是進行得不大好，因爲活動的安排其實是超出小朋友的能力，所以活動的效果也不佳。但活動的本意是好的，且蠻有創意。

以上是台大附設幼稚園一位小朋友自行設計的繪本。他畫的是捷運站和捷運，畫得很像，但令我驚訝的是，他對細節的觀察——他把在捷運裏不可靠向門和不可飲食的規則也畫出來了！！

幼兒教育所強調的遊戲，不是玩玩就算的，它是配合幼兒的身心發展，也發展幼兒的身心。在過程中，幼兒所學的，雖然不能以學科知識來判定，但他們所學到的，遠遠超出我們所預知的。

尋夢園

我一直在記憶中搜尋我的幼稚園生活，但對於這一段20年以前的往事，我真的記得不多。我記得教室是有排列整齊的桌椅（好像小學這樣）。我記得下課鐘聲一響，我們都會迫不及待地沖到戶外遊戲場，搶秋千、搶滑板、搶蹺蹺板。我記得我們好像有一本紅色的簿子，老師每天都會檢查指甲和有沒有帶手帕，然後在簿子裏蓋上「兔子」的蓋章（代表整潔）或是「小豬」的蓋章（代表骯髒）。不曉得是不是這樣子，導致我們對豬都沒什麽好感。 一般上，台灣公立幼稚園的課室設計如下：

空曠的遊戲/活動空間。

娃娃家，供扮演/想象遊戲進行，如扮家家酒。

益智區或玩具角，提供各種有益於智力/認知發展的玩具。

創作區，也稱爲工作區，供美工活動進行。

語文區，幼兒看故事書的空間。

生活自理區，培養幼兒良好的生活習慣。

沒有密密麻麻的桌椅，沒有規律或嚴肅的上課氣氛，這也是學前教育與中小學教育不同之處。不只是台灣，許多先進國家的幼兒教育政策都會開宗明義地告訴你，「幼兒的學習方式就是遊戲」。

父母應該都會想，「每天都去學校玩，到最後不是“得個桔”，什麽都學不會。」我們都生活在功利社會裏，所以我們都已經習慣了用實際表現去衡量成效。我們在乎孩子會不會寫字，會不會1+1=2，彩色時會不會彩出界。因爲我們要看實際表現，所以我們都把孩子的創意裝進瓶子裏，這樣才可以算出來有幾個瓶子。但這些瓶子，應該都可以丟進大海裏，因爲它只是在扼殺孩子的創意。

知易行難，所以後來我們的尋夢園都變成了失樂園。

火車嘟嘟嘟，大家排排坐？！

我現在念的是幼兒教育，所以「幼稚」是我的專業。你不要笑啦，我也覺得這份作業幼稚到beh tahan！！

話説我的學士學位不是幼教，所以學校規定要多修8個基礎學分。這學期我選了一門課叫幼稚園課程設計。單看課程名字，我覺得應該會很好玩，但因爲授課老師不是太勤快，所以也沒什麽重點可學。

這份作業是期中考的報告，老師要我們設計一個教具。我的教具名稱是「火車嘟嘟嘟，大家排排坐」，粗略的構圖如下：

都叫你不要笑咯，還笑！是的，我承認真的有幼稚到，而且沒什麽創意。我的概念是偷小時候我們玩的遊戲。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都用手指玩的——「火車火車嘟嘟嘟，你要去哪裏？」；那個時候，我們的答案不外乎吉隆坡、新加坡、馬六甲……至於「大家排排坐」，如果你忘了，我幫你重溫一下，學起來啦，以後有了孩子可以派上用場，前人的童謠是不朽的，若干年后，我們不是還在唱「客人來」嗎？「排排坐，吃果果，你一個，我一個，XX（視情況而定）睡了留一個」。

我的教具叫「火車嘟嘟嘟，大家排排坐」不是抄襲而已，是有原因的。這是一列用來教導孩子「順序」概念的火車。它有個使用原則，那就是火車上的「乘客」，必須依照順序排列。例如：在進行數字教學時，可以要求孩子把1至5的數字卡（順序擾亂），依序排列在車廂；在進行字母教學時，可以要求小孩把A至E的字母卡（順序擾亂），依序排列在車廂；在進行認識家庭成員教學時，可以要求小孩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自己的照片，依據輩分排列在車廂……以此類推。

如果你現在/以後爲人父母，閑時可以和孩子玩玩。製作材料都是再循環的，如：紙裝的飲料盒、維他精罐、啤酒/汽水蓋。車廂的設計就讓你的孩子自由發揮。當然，它也真的可以拿來玩「火車火車嘟嘟嘟，你要去哪裏？」的遊戲。過程中，你還可以讓孩子認識多一些地方，然後分享搭火車的經驗和規則等。當然，火車改成LRT也可以。如果你沒有這種經驗，OMG，自己想辦法！

好了，我的幼教第一堂課上完了！這堂課的重點是，「學習，來自于創意；創意，來自于生活。不要讓你的孩子只是在簿子上寫字，因爲他也不懂寫這些字是要幹嘛的！讓他從生活去學習吧！」

下課！

Erikson說

有些人，
在還沒真正了解自己之前，
就投入婚姻，
他們希望婚姻可以幫他們找到自己。
但是，
當被家庭的責任包圍得透不過氣時，
他們就會開始埋怨另一半沒給他們機會探索自己。
當一個人還沒真正成爲獨立的個體時，
他是很難跟另外一個人親密地生活在一起。

這不是我說的，
這是Erikson說的。
我只是想要馬後砲地說，
愛情，
真的不是一種寄生的形式，
把自己的生命依附在另一個生命。
愛情，
也不是兩個重疊的圓圈，
它只是兩個有交集的圓圈。
當你愛著一個人的時候，
記得愛護他的自我；
當你愛著一個人的時候，
偶爾也要在他的自我面前妥協。

亂亂寫

我在念著書。
突然想胡亂地寫些什麽。
今天是12月13日。
傍晚時分，
一個人在總統府附近亂逛，
竟然走到西門町。
人潮洶湧，
隻身一人，
不想跟人群擠，
別人的熱鬧，
有什麽好湊的？
從西門町撤退，
忘了愛國西路的方向。

陽明山的地標——花鈡

2008年開始進入倒數的18天。
我在台北過了97天。
我做過些什麽？
最了不起的應該就是——
交了15篇文獻心得。
4篇兒童發展理論導讀。
11篇兒童發展理論課堂回應。
presentation5次。
考試1次。
總共36項。
除以97天，
平均不到3天就要驗收一次學習成果。
還不包括每個禮拜例行要看的參考資料。
回頭看，
還真的有厲害到。

木柵動物園

還有了不起的。
被兒童發展理論教授稱讚進步很快。
然後研究法的報告，
在完全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
找了一篇觀察法的文獻，
來自一本被教授稱爲水平很高的幼兒教育期刊，
教授說，
「看懂這本期刊的文獻，
代表在研究法的課成功了1/3。」
我沒有想要向高難度挑戰，
當下後悔到要死，

懊惱自己的懞懂，
帶自己去找死。
結果，
報告+presentation，
在教授頻頻點頭的情況下，
過關！！！

基隆的海

好像很厲害醬。
但事實上，
腦袋常常呈塞車，
或是空白的狀態。
很多很多東西，
消化不了，
也填不滿。

淡水的漁人碼頭

2008結束前，
我在台北的日子，
沒太多新奇，
只是到過淡水、基隆、北投、木柵、陽明山……
想在1月18日囘馬前，
去九份走「悲情城市」之旅，
去高雄探望舊同事凱倫、淑慧。
但，
我應該沒時間。

北投的地熱谷

童話故事

既然為這部童話寫了序，
故事惟有就此展開——

「在很久很久以前，
王子遇見了公主，
小指囁嚅小指後，
火花即慫恿矜持，
電光於體内流動，
手掌溫暖了手掌。」

後來，
王子和公主，
怎樣又怎樣，
怎樣又怎樣，
情節之絢麗，
足以書寫兩千頁。

「現在，
王子和公主
……」

幸福的音符
嘎然而止，
靜止得
漣漪也打起盹來。

「遠處傳來幽幽的詛咒：
王子和公主，
你們的愛情沒有現在，
只是過去，
耽溺讓人粉身碎骨！」

既然為這部童話寫了序，
也該為它注上句號——

「在很久很久以後，
王子離開了公主，
小指遺忘了小指，
火花被事實熄滅，
電光漆黑中黯然，
手掌揮別了手掌。」

後記：
爲了忠於童話happy ending的精神，
故事惟有延續——

「最後，
王子遇見下一位公主，
公主遇見下一位王子，
從此，
他和她，
她和他，
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噓……

不想講話
喧嘩只會讓我離自己更遠
噓……
我只想靜靜地
傾聽
寂寞已經化成一道幽幽的音符
迴蕩在心裏。

清。心

心的容量到底有多大？
可以裝載多少心事？

心的容量應該不會很大，
所以只好丟掉快樂，
儲存悲傷。

心的容量也可以很大，
大得記悲傷封塵了，
還捨不得丟棄。

只是，
存著存著，
空間變小了，
小得心門再也打不開。

來一場大掃除，好嗎？
不然，
我走不進，
你也，
出不來。

我知道，你美麗如昔！

p/s：在涵和雁君的部落格看到她們張貼的適耕莊的照片，才發現自己從沒在稻田中拍過照片，所以唯有用文字想念這片土地。

適耕莊，
有一片可以承載傷悲的綠；
有一陣陣可以吹幹淚水的徐風；
有可以讓人體驗生命溫度的大地；
當然，
最重要的是，
有很多人兒時最單純、最響亮的笑聲。

在這整片的綠，
我看到了在稻田邊跑步的自己，
借由呼吸的控制，
讓自己飄浮的心安定下來；
我看到站在石墩上的自己，
讓輕風吹拂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我看到人民的勞動，
虔誠地為自己的生活努力著；
我看到一群年輕人，
踏著我曾經也擁有的輕快步履……
就這樣，
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飛翔的！

儘管飛遠了，
卻沒忘了把這片綠洲帶走，
我知道，
你美麗如昔！

誰會真的理智？

理智和不理智，
只是一线之差。
可是，
可以理性划分的情感，
应该就不叫爱情了吧？
所以，
尽管再痛，
我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栽进去，
贪图那一点点的依恋；
尽管痛苦的苦涩，
远远盖过爱情的甜蜜，
我们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在泪水中。
我们可以在痛哭中叫自己醒过来，
可是泪水流干后，
我们还是很勇敢地继续在爱情跋涉，
尽管可以预见下一次的眼泪，
我们还是要当下的缠绵。

流水賬

終于盼到冬天了。台灣的冬天不會太冷，對我來説啦，因爲周圍的人都穿得蠻厚的，反而我這個長大于常年炎夏的馬來西亞人，偶爾還可以短袖T-shirt、牛仔褲穿梭于校園中。喜歡這樣的天氣，涼涼地，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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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禮拜絕對是魔鬼周，三份文獻心得、一份發展理論導讀，再加一份共有七個問題的考卷，原以爲跨不過去，結果還是有驚無險。這個禮拜沒遇到報告需要交，結果人就鬆懈；但精神一鬆，疲憊感就趁虛而入。看來還是不要讓自己放肆，因爲接下來需要更多的戰鬥力，高潮才剛要掀開序幕，之前的只是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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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學期共修了四門課，期中只有一門課需要考試，結果就被當了（就是不及格啦）！我的學校有點奇怪，學士班的及格分數是60分，研究所的及格分數竟然是70分（設定此條例的人應該沒念過研究所吧，我想！），而我只考了68分。我覺得自己有點幼稚，26嵗了還在為成績耿耿於懷，但成績是我能不能持續獲得獎學金的要求之一，想到這點，人就郁卒起來。老師有給我們補救的機會，出了一題加分題，明明念的是兒童思潮，加分題竟然是要論述孟子的兒童觀，老師還聊到什麽易經的蒙卦，天馬行空得有夠夭壽。哎，還是要硬著頭皮希望加分題可以為我掙多幾分，不然期末考就要考86分才可及格。但你說，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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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最後一個月份，時間流失的速度之快，確實讓我措手不及。下午跟室友聊到這點，她回答：“不然，你以爲時間是烏龜啊！”；我反駁：“時間也不是兔子啊！”很無聊的對答，卻無法掩飾我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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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篇的文章，看到主持人佩盈的留言，謝謝我對她的新節目的建議。咦，其實那個提建議的人不是我，因爲我沒看過《唔只一个墟》。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啊？

別人的智慧

有時候，我們需要別人的一席話，來尋找堅持的力量。我希望這一席話，可以讓我，也可以讓你，更有智慧地和時間一起流失。

生命滿是困局。

但不要鄙視生命。

人生是一個學習及成長的機會。

當中有課程教你學習及發展你的智慧。

假若你學習得不夠深入，

你便需要再次回來學習。

假如你有正確的態度與適當的看法，

所有你正經歷到的困局都會是非常有意義的。

請不要認爲所有這些困局都是無意義的。

我們不能“繞過走”；

我們必須“穿著過”。

（節錄自《炎夏飄雪》）

任性

試卷還沒答，
報告還沒寫，
寫稿要靠心情，
寫功課也要靠心情，
我還真的有點敗給自己。

但我想早點睡。
只想縱容自己，
任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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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說，
你當初是哪來的勇氣，
放棄穩定的工作，
從頭開始？

我的回答是，
可能當時那份穩定讓我抓狂。
現在回想，
我還真的忘了當初是哪來的勇氣。
也許，
也是任性吧！

那就繼續任性下去吧！
晚安！

純屬巧合

擁抱的霎那，
才發現，
擁抱的姿態，
和背道而馳竟然那麽相像。
儘管，
把彼此緊緊地擁在懷裏，
可是目光，
卻望著不同方向。
所以唯有，
擁著說再見。

老調重彈

在msn遇到一位即將中五畢業的小朋友，和我聊到“現實vs理想”的問題。他說，他想選理想，但媽媽要他選比較貼近現實的。這個老掉牙的問題，還真的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小朋友問我說，你支持“選你所愛”嗎？這也是一個歷久不衰的問題。我的看法一直都是，我支持“選你所愛”的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勇氣和毅力去面對現實的殘酷嗎？當有一天，你的所愛被現實擊得滿地碎片時，你有勇氣把碎片撿起來，拼湊囘“原來”的樣子嗎？如果有，還等什麽，就去選你所愛呀！

小朋友，送給你兩篇我曾寫過的文章，那是關於一對母女在選擇未來時面對的兩代衝突。你共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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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为什么每次做抉择时，你总要掌握决定权？从姐原本想念的中文系，到后来的法律系；从哥原本很快乐地在篮球场上驰骋，到后来你强逼他去补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我母亲的“霸道”和“蛮不讲理”；我看到，我姐姐的无力感，还有最终妥协时的眼泪；我看到，我哥哥通过种种叛逆的行为，顽强反抗。但是，我也很想知道，你又看到了什么？我猜想（基于我对你的了解），你会沾沾自喜地说：“我有个当律师的女儿！”；另一方面，痛心疾首地抱怨：“我儿子怎会那么不听话、不长进，辜负了我的期望！”（这其实不是我的“猜想”，而是你的“口头禅”。）

现在，同样的纷争、同样的矛盾，又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否可以这样说，妈你其实并没有在过去的经验中，有所“成长”，有所“领悟”？你是否知道，姐的妥协，是出于她对你的爱和尊重，但她的眼泪，表示了她不被了解的失望；哥的叛逆，是因为他无法说服自己妥协（这并不表示他不爱或不尊重你），但也表示了他希望被你了解。如果把我们的纷争比喻成一场战争，在和姐的对决中，你赢了；在和哥的对决中，你输了；在和我的对决中，我们可以一起赢吗？

对我来说，我无法妥协（我不想因为没有了自我而不开心），更不想叛逆（我不想重演你和哥那种非要你死我活的局面，最后彼此都遍体鳞伤），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放下你的价值观，听听我的心情和需要。

我不想念工程，即使我的成绩很好，我也只想学烘焙。“浪费！”你总是这样否定我的选择。为什么念烘焙就是一种浪费？因为它不符合你对我的期望？因为它在你的心目中不属于“专业”的工作？还是因为当你在跟别人提起你的女儿是工程师时，会比你说她是烘焙师更值得骄傲？

可是，你还记得吗？从我中三开始，每年新年前，我都会很乐意地躲在厨房里，做一些饼干。每当亲朋戚友来拜年吃过饼干称赞它好吃时，你都会跟他们说：“我小女儿做的，她就是有这种天分。”在你说出这句话时，你是否也感到很骄傲？

说着说着，我突然觉得不应该把我们的纷争看成是战争，因为在战争里，总会分出胜负，总会有人受伤。妈，你可不可以尝试卸下“总司令”的身分，不要只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我很辛苦，因为我跨越不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和鲜明的身分，好好地跟你沟通。我不想再听到“你要念工程，不可念烘焙”、“你应该想清楚，不应该任性”……这样的肯定句了！

在“工程VS烘焙”，或是“母亲VS女儿”这样的冲突里，是不是不一定有“可以或不可以”、“要或不要”，甚至是“应该或不应该”这样绝对或是主观的结果？

烘焙是我的志愿，工程你的志愿，当我的志愿不等于你的志愿时，可否让那个去实现志愿的人作最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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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仪：
几年前，当我和你哥闹得很僵时，有一天他吼着对我说：“为什么你讲什么我就要去做什么？难道你叫我去死，我就要去死！”我当时呆住了，完全无法明白，难道会有一个母亲，是要自己的孩子去死？还是在你们的心目中，帮你们做更好的升学抉择，是送你们去死？

未来会怎样，我们都无法知道。但请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毁了孩子的前途，绝对不是我要的结果！写到这边，我在想，如果我俩是在面对面交谈，你肯定会很生气地顶撞我：“什么叫做更好的，是不是根据你为我们安排的，就叫做好！”

是的，什么才叫做“好”呢？你的烘焙一定好，我的工程一定不好；还是你的烘焙一定不好，我的工程一定好。你有答案吗？被看成“霸道”、“蛮不讲理”的我其实也没有答案。但是，我会建议（在你眼中，可能是强迫）你念工程，完全是以你的能力、条件、前途为出发点，当然也包括了我对“现实”的认识。你们这些年轻人，总爱把“梦想”、“自我”挂在嘴边，但你们不曾真正去思考过，我们的社会、我们的现实到底是如何去衡量、去评价你们的梦想和自我。

你姐最后确实去念了法律，看起来是按照我为她铺好的路去走，但你又是否知道，她的妥协，完全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现在，她当个被社会标签为“专业人士”的律师（这绝对不是我个人的标签），开始可以享受她的工作，偶尔可能会因为不甘心而抱怨，但整体上她是快乐的。反之，你的哥哥，毕业后一路跌跌撞撞，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换工的理由都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当年拒绝我的建议 （在你眼中，这可能也是强迫）的他，又真的知道他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问我有没有在过去的经验中，有所“成长”，有所“领悟”？每一次我们僵持不下时，你跑回房间狠狠地砰上房门时，我都不禁怀疑，我过头了吗？我越权了吗？我到底是在参与，还是在干涉？

请再一次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我无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是为了我的孩子着想。我无法预测你们的未来，但我可以做的，就是在你们走向未来的过程中，给予你们最多的帮助，减少你们可能面对的挫折。我也很想抱着“观望”的态度，给你们完全的空间，但每一次想到我的孩子现在所做的决定，将会影响他的未来时，我都会忍不住给予意见、提醒。在你心目中，这些意见、提醒就是我这个“总司令”所下的命令吗？

《我的志愿》是小学最热门的作文题目之一。但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从没出现过《妈妈的志愿》这样的作文题目。你小时候写《我的志愿》时，我都无法代你写，现在又怎能帮你做主呢？

只是，可否让我这个母亲适时、适量地参与？

（原文刊於《升學情報36期》）

愚公移山

（照片取自http://www.k2k2k.org/ch/jiaoliu/images/cy099.jpg）

又是透不過氣的一周！
“大佬，吊頸都要透下氣！”
我也不懂這句話該向誰說。

反正，
我已經把自己化身為愚公。
只是不懂愚公的衝勁和傻勁，
會不會也有耗竭的一天？

管不了那麽多，
先解決燃眉之急，
只要“山”還沒遮住太陽，
路，就能夠一直延伸。

不是嗎？

我也很想跑快點

三份報告。
兩個呈堂。
一個考試。
又是令人煩惱的一週。
看來非得加快腳步不可。
誰可以賜我一雙飛毛腿？
因爲，
真正的高潮還沒上演！

卑微

你從沒邀我進去坐，
是我硬闖的。
闖入了還沒來得及沾沾自喜，
你就一聲不響地離開，
這比你跟我說：
“請你離開”
還要讓我受傷。

連我都覺得訝異，
我的卑微底綫竟然可以這麽低，
只想讓你知道，
我還活著，
僅此而已！

你用冷漠代替回答，
我唯有這樣理解，
（本來就是這樣的意思）
你根本不想知道，
我過得好不好。

既然如此，
你無需再隱藏自己，
下次碰見，
我會自己消失！

p/s：親愛的WY，不要說我殘忍，所有不被別人珍惜的，就收回去吧！

“老人家”的學習宣言

人老了，有些事實還是不得不承認。儘管口裏還可以自欺欺人地說什麽：“人老心不老”，但是生理的機制怎樣也敵不過時間的魔力，開始退化。

首先是體力開始不復當年勇。早在今年頭開始，只要遇到趕稿期，第二天早上醒來，左耳就會開始出現耳鳴狀況，“嗡嗡地”直抗議我沒讓它睡飽。到了現在，左耳偶爾還是會抗議，甚至還慫恿左眼也和它結伴抗議。現在只要連續幾天挨夜，隔天醒來左眼好像被人捶了一拳，隱隱作痛。我還想說耶，主人都沒怨一聲，你們就造反咯！

再來，就是記憶力開始衰退。想當年，我採訪的時候，都不錄音，不做筆錄；採訪完畢還可以拖個幾個禮拜，等到快截稿才把稿寫出來。現在咧，念書的時候，如果不集中火力，排除萬念，念了第二頁，就會開始丟掉第一頁；恍神的話，還可能把皮亞傑當成蒙特梭利。念完后，還可以腦袋空空，好像孟婆湯剛下肚。

這種狀況，要跟“活到老，學到老”精神看齊，還真的有夠勉強。所以，我說啊，“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裏頭的“學”，應該不是要人乖乖地把屁股貼在椅子上的“學”，也不是囫圇吞棗地趕作業的“學”，更不是要人腦袋空空就迫不及待傾巢而出地秀學問的“學”。所謂的“活到老，學到老”，應該是人活到了一定的年紀，開始懂得如何將學問和人生聯結在一起，過去經驗找不到的，現在就開始建構。因爲人老了跑不動，又不像年輕人有那麽多鬼點子找捷徑，所以唯有把學習當一輩子的事業。不然，你看過老人家跑一百米哦？

才短短兩個月，就應驗了朋友黃嘵恬的魔咒，她在我出發前酸我說：“你確定你記憶力沒有衰退哦？”哈，我那個時候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幸好現在研究所沒什麽試可以考，不然我心臟病爆發都會。一把年紀了，還要承受那種考場上一時的激情，把一生的功課化成兩或三個小時的路程。這種情況，真是有夠“夭壽”！

445房的美女們

在台北住了兩個月，還沒真正介紹我的室友們。我的學校坐落在台灣的行政區，所以算是台北蠻貴的地段，根據我一位老師的説法：“在這裡買一間廁所，可以在南部買一棟樓！”（我不懂這有沒有誇張）因爲這樣的緣故，我的學校面積很小，“號稱”台灣最小的大學，所以我的宿舍也很小，而且很擠。之前在smallove的部落格看到她那套房式的宿舍，還真的讓我心裏不平衡一段時間。

我的寢室是445，住了六個人。我每次跟人家說我有五個室友，大家都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是的，六人一房確實有點擠，但也有個好處，就是不會過於安靜。我們六個人都是研究生，所以大家的思想都不會太過“難以溝通”，認真的時候，我們都會很識趣地集體安靜；但八卦的時候，又會七嘴八舌地胡鬧一番。偶爾還會集體去跑步，順便聊八卦，聊起來還真的一發不可收拾，可以繞著跑道走不下20圈。哈哈！

首先第一位要登場的，當然是我左邊的鄰居——邱資雅啦，她是社會教育系的研究生，來自宜蘭。對她的第一印象是：來無影，去無蹤。話説她剛搬進宿舍時，行蹤非常漂浮，一下去上課，一下去補習，一下在圖書館，更誇張的是，星期三就跑回家。現在混熟後，她還是來去無蹤，但大家都有默契了，她來來去去就是這幾個地方。另外，她還有一些特徵，包括：書多、零食多、在某些方面很龜毛，然後是那種鬧鐘響后還可以繼續賴床兩個小時的人。她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但有時候會有想法得讓人不想跟她繼續聊下去。哈哈！但其實，她是個很可愛的人。

第二位要登場的，就是我後面的鄰居——郭懿慧啦，她是英語教育系的研究生，來自台南。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很愛趴趴走。話説她剛搬進宿舍時，適逢強颱來襲，不甘寂寞的她，一句很無聊后，就把風雨抛在腦后，勇闖出門。之後，再發現她是個大剌剌的女生，不拘小節。我在台灣第一次騎摩多（機車），就是給她載的。她左拐右轉的，鑽來鑽去，口裏直嚷我的技術很好，跟她大剌剌的性格還真的象。她坐在靠門的位子，所以我們進進出出都會看到她的一舉一動，結果被我們發現她很愛看網上拍賣，並常常以此玩弄她。

第三位和第四位要登場的，有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我的同學。她是張宇華，來自桃園。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很溫柔、很斯文，也是個很細心的女生。對我來説，她渾身就散發著“老師”的氣質，而且生活節奏很規律。她每天晚上11點上床睡覺，早上七點起床，所以，我們有時會開玩笑，誰的鬧鐘坏了，可以請她當鬧鐘。跟她獨處時，我也會變得比較斯文。

她則是陳韻茹，來自中壢。對她的第一印象是：一個仿若林黛玉的纖弱女子。她講話輕聲細語的，人也很柔順。但相處久后，就發現，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其實心裏隱藏著蠢蠢欲動的叛逆因子，特別是聊到她的“死穴”時。我不懂她爲什麽會把自己的“牧羊座”的性格收起來，很努力去配合別人。有一次跟她吃晚餐，我吃得比較快，結果發現她看我吃完了，很緊張地一直把飯往嘴裏塞，她的“配合”程度還真的嚇了我一跳，往後跟她吃飯都會提醒她不用急，慢慢吃。

最後一位要登場的，很懶惰介紹她。她叫賴宜承，環境教育系的研究生，來自台中。好了，講完了。哈哈哈，開玩笑的啦，就是不想讓她驕傲。其實五位當中，跟她算是最要好，原因無它，可能就是磁場比較接近。她本身就是比較開朗，懿慧每次稱她“high卡”（就是一點點事就會很興奮），所以有她在的時候，寢室就會比較熱鬧，我們兩人就可以表演“棟篤笑”啦。她的性格很直接，而且很有義氣，但有時會八過頭啦。另外，她是我們的“關燈大使”，因爲環教系的她，無所不在地貫徹她的環保意識，只要看到誰的桌燈沒用又開著，她都會“隨手”關上。

故事主角都一一登場了。坦白說，人在異鄉，遇到好的室友還真的是很重要，而她們又真的很稱職、很可愛啦！

無可救藥

總愛把時間花在有的沒的事情上，
總是改不了最後一分鐘的犯賤性格，
迷戀有的沒的悠閒，
討厭最後時刻的焦慮，
但悠閒時記不起焦慮，
焦慮時卻牽挂著悠閒，
看來，
這真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犯賤！

原來只能這樣

若干年后
我变了
你也变了
而我们却在
彼此的转变中缺席了。

有天即使相遇
也只能云淡风清地
说声
“嗨，
好久不见，
你好吗？”
无关痛痒得
让所有眷念
成了一种讽刺。

生活五六七八

（五）
思緒短短的，生活長長的；
軀體虛虛的，疲憊深深的。
這就是人生麽？
在對比中，尋找平衡。

（六）
想要來篇敘事文，
結果只是隨筆兩三則。
是生活太淺？
還是，
心，抵達不了更深處？

（七）
一個人的時候，
總習慣去家有供應熱湯的店用餐。
室友說，
那家有點貴。
台幣100元左右，
可以買到暖暖的感覺。
在我的計算機裏，
標示出∞。

（八）
在某人的網站，
看到幾張適耕莊的照片，
想起那片藍，
還有那片綠，
更重要的是，
張張烙印在生命裏的笑靨。
想著想著，
視線卻也模糊了。

生活一二三四

（一）
有一種生活狀態，處於不好也不坏之間；
有一種情緒狀態，處於不樂也不悲之間。
兩种狀態，都有個共同點，就是被莫名牽制著。
所以莫名的沮喪，莫名的慌張，莫名的懊惱，莫名的難過。
卻從未出現，莫名的快樂！


（二）
心，一直飄浮著，找不到安定的理由，是因爲忘記裝載生命的重量？


（三）
天氣有點冷，心情有點灰。
水有點冰，眼眶有點熱。
灑下的，卻掩蓋不了那道滑下的溫度。


（四）
湯，有點燙，驚醒了沉睡的味覺。
突然發現，那是家鄉的溫度。
熾熱但讓人懷念。

臺灣的國慶很“巴閉”

國慶前幾天都在下雨，倒是到了當天天空就放晴，可能天也在歡慶國慶吧！但天你有“觀禮証”哦？

10月10日是臺灣的國慶日。由於從我的學校走到總統府只需要區區的五分鐘，所以當天就和室友刻意地早起（其實也沒有很早），準備到總統府共襄盛舉。

結果咧……

因爲被發現沒有事先申請“觀禮証”，所以被攔了下來。雖然，事先有聽説要申請什麽證件的，但我們心想，就不要太靠近，遠遠站著看就好。

寂靜的街道，只剩士兵在站崗，因爲這裡是管制區。左邊是我學校其中一幢教學樓。

結果咧……

總統府附近方圓幾百里的地區都被列爲“管制區”（包括我的學校），沒有證件者不可進入。只是我們從學校走出來，所以沒有被發現。因此，我們走到總統府百里之外，只聞其聲，連總統府的蹤影都望不到。

結果咧……

一位站崗的士兵就“陪”我們走到非管制區。途中，我還很不甘心地問他：“國慶日不是舉國同慶的嗎，還要證件喲？”當然，他很嚴肅，沒回答我；反倒是室友翻了白眼，說了句：“馬來西亞人ho！”

結果咧……

被趕回來的我們，繞了一個大圈，終于快抵達學校啦！

我們從管制區走到非管制區，現在又要回到在管制區内的學校，不但繞了一個大圈，途中還被檢查了幾次。

結果咧……囘學校看現場直播。

我們回到學校的餐廳，買了早餐，看了一下現場直播，偶爾還可以聽到總統府現場傳來的歡呼聲。

我是覺得自己有點犯賤。在馬來西亞活了26年，真的從來都沒有出席國慶日的念頭，去了別人的國家，竟然那麽興致勃勃！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我是想要證實一下，馬英九有沒有傳説中的那麽帥啦！

一個人在外面生活

一個人在外面生活……
難過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快樂的理由；
彷徨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出走的理由；
沮喪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堅強的理由；
害怕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勇敢的理由；
跌倒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起立的理由；
想哭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微笑的理由；
寂寞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豐盛的理由；
疲憊的時候，總會告訴自己收穫的理由。

一個人在外面生活……
無需任何理由，總是找不到懦弱的勇氣!

有時候，這也是了解自己的方式

朋友麗蓉email給我的心裏測驗，標題寫著：“你給別人的印象（准耶）”，玩了之後，覺得真的有准到，你也來玩一玩！

用直觉回答下列问题，转瞬间便知道自己在别人心中是一个怎樣的人了。
(1) 你会把自己比喻成哪种花香？
浓郁的花香 --> 去第2题
清淡的花香 --> 去第3题

(2) 你会选择哪种香味的润唇膏？
水果味 --> 去第4题
薄荷味 --> 去第5题

(3) 你会把自己比喻為哪种花束？
红色系的花束(如红色/粉红色/橙色) --> 去第2题
非红色系的花束(如白色/蓝色/紫色) --> 去第5题

(4) 你跟意中人首次约会用什麼香水？
带有甜味的花香 --> 去第6题
清爽的水果香--> 去第7题

(5) 你较喜欢哪种味道？
盛夏乾燥的草味 --> 去第4题
雨后湿淋淋的草味 --> 去第7题

(6) 玫瑰和百合，你较喜欢哪种香味？
玫瑰 --> 去第8题
百合 --> 去第9题

(7) 你刚发现一瓶新款洗头水，你十分喜欢它的味道，那瓶子的形状是怎样的？
圆形 -->去第6题
长身形 --> 去第10题

(8) 当你情绪低落时，哪种味道最能抚慰你的心灵？
花香 --> 去第11题
森林的味道 --> 去第12题

(9) 你在收视超高的剧集中看见一个香包，它是什麼顏色？
紫色 --> 去第8题
红色 --> 去第12题

(10) 市面刚推出了一种全新的香草味雪糕，你的看法是什麼？
相当引人注意 --> 去第9题
不太引人注意 --> 去第13题

(11) 下列哪种味道会勾起你怀念的感觉？
麵包香味 --> 去第14题
大自然的味道 --> 去第15题

(12) 如果月亮的光辉会发出味道，你嗅到后会联想起下列哪组形容词？
刺激/灿烂夺目/香味四溢 --> 去第11题
沉鬱/弧独/踏实/安静 --> 去第15题

(13) 你较喜欢哪种香味？
香料 --> 去第12题
茶香 --> 去第16题

(14) 你对体味的看法是？
非常讨厌 --> 去第17题
如果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就OK --> 去第18题

(15) 你觉得什麼香味较有助提神？
柑橘香 --> 去第14题
薄荷香 -->去第18题

(16) 你喜欢异性身上有哪种香味？
香水味 --> 去第15题
自然肥皂 --> 去第19题

(17) 想起游乐场 ，你会想起哪种味道？
牛奶及葡萄 --> 去第20题
甜甜的糖果 --> 去第21题

(18) 如果要在房间燃点香薰，你喜欢哪一种形状的香薰？
三角锥形 --> 去第17题
棒状 --> 去第21题

(19) 你对于香水的看法是？
非常喜欢 --> 去第18题
不算十分喜欢 --> 去第22题

(20) 对于婴儿使用的肥皂系列香味有什麼看法？
喜欢 --> A 型
不是特别喜欢 --> B 型

(21) 你知道自己的味道吗？
不知道 --> 去第20题
知道 --> C 型(22)

(22) 你喜欢皮革的味道吗？
喜欢 --> 去第21题
讨厌 --> D 型



我是C型。你呢？



测验分析:

A. 你是属于水果香形象
你充满自由愉悦的气息，总是沉溺在游乐场当中，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有你在的地方，整个气氛都会兴奋起来，所以你是聚会中不可或缺的人物。虽说你个性开朗，受到大部份人的喜爱，但别人一般认為难以跟你成為亲密好友，即是说，你给人的印象只是个搞笑能手。有些人觉得你爱玩弄别人，依赖性又强，所以不太愿意亲近你。不过，真正的你其实十分成熟稳重，正因透彻了解你的人不多，所以知己朋友也相当少。


B. 你是属于东方花香形象
你拥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及自己的世界，不会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会利用自己的力量积极地达成愿望，给人热情的印象。你不会跟朋友纠缠不清，再加上给人单独行动的印象，围绕在你周遭的人都会觉得你是一个「带有神秘色彩的人物」。「神秘感」有时是相当有魅力的意思，但是人们对于你严密的防备以及自命清高的态度，感觉无法轻鬆地与你对谈而觉得你难以应付。甚而变成非必要不跟你接触，有敬而远之的倾向。真正的你其实是相当温柔的，但是除非是与你相当亲近的，否则是无法注意到你的优点。


C. 你是属于草香形象
你拥有非常坚强的意志，不依赖他人，给人独来独往的印象。你拥有旺盛的好奇心与丰富的感受性，是个过著知性生活的现代人。骤看下你是个自命清高，不好相处的人，但是一旦跟你交谈后，就知道你很好相处，等到交情加深之后，就更知道你其实拥有很爽快的个性。你所拥有的中性化魅力，让你不论在男性团体或女性团体都大受欢迎，不过你不喜欢让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你外表上看来也许很冷静，但实际上却是热情如火。能够知道你真正本性的人，才能够跟你天长地久地交往下去。


D. 你是属于花香形象
你总是给人乐观、积极和勇于面对困难的感觉，而且温柔优雅，很懂得為他人设想，给人非常擅长维繫人际关系的印象。这样的你让人感到既坚强又脆弱，尤其是你那关怀体贴的包容力，更让人觉得你相当有魅力，很值得信赖。你长期给人认為你是个「拜託做事绝不会拒绝」的人，所以特别容易被只顾自己利益的人利用。这些人因為看中你细心随和的一面，所以会故意亲近你，然后借故佔你便宜。

蒸发了……

原来
只是一份感觉
禁不起
时间考验
蒸发了

望着冰冷
不能
感觉手心的温度
只能
模拟语气里的关怀

圆。点

放弃一个圆
开始一个点
因为
圆久了变成点
还是
点想要变成圆？

聚餐

星期四中午，上完了“社會及行爲科學研究法”後，同學建議來個聚餐，當作是給自己的小小鼓勵，因爲大家都耗盡心力趕了三篇文獻心得。兩個禮拜后，還要再交四篇，同學說，接下來的日子大家肯定又會很“宅”，所以快點慶祝一下。

最後決定的聚餐地點，位于中正紀念堂的春水堂。席間，大家吃吃喝喝、嘻嘻哈哈地，聼這班都有幼教背景的同學談他們的實習經驗、教學經驗，還有研究所考試經驗，還蠻有趣的。

我的同學們，都很可愛、友善。其中有一位——彩萍（左二），也是來自馬來西亞，以前在坤成教書；另外兩位——宇華（左三）和韻茹（左四）同時也是我的室友。

兩年畢業，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大家一起加油咯！

大家都很認真地在點餐。

我點的痲香面綫。

還有珍珠茉奶。

很多同學都點這道——陽春麵。

它叫米血，即結合米和血（可以是雞血、鴨血或是豬血）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