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15, 2016

生日祝福


收到祝福是一件讓人感動的事情。
謝謝所有人的生日祝福。
生日當天,推了朋友們的邀約,回家去。
在這也被稱為母難日的日子,回家看看媽媽,才是最重要的事。
跟媽媽大姐二姐三姐弟弟一家人吃了一頓飯,是最珍貴的幸福。
也謝謝老友們星期四就陪我吃了一頓飯。
還有資源處同事們星期五的聚餐,以及星期六讓我有些驚喜的蛋糕。
三個生日願望:
一個祝福資源處的每一位都安好;
一個祝福即將到台灣升學的兩位助理一切安好;
一個祝福所有愛我的、我愛的家人朋友,一切安好。
同事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們只要努力讓自己好好的,一切都會靈驗。
今年收到的留言中,有位校訊社小孩的祝福,讓我看了特別爽。
他說: “ 你是我看过最特别的老师,老师很善良,不会大骂学生,每次帮我们这些不知道进去校讯社做什么又不负责任的学生完成工作。”
最讓我啼笑皆非的是,他說: “我考完统考后,你一定要add我Facebook哦,我很羡慕你的写作能力。”
當自己的用心可以被學生感受到時,心裡還是特別踏實。
最後,集結今年的祝福和感動,祝願大家: 保持晴朗的心態,天天都是好天。
一如生日當天回家路上遇見的好天色。

工作雜記

能者多勞。
回報是:上天知道。
但人說,天公疼憨人。
所以能者的回報只能是多勞。

也不是完全沒回報啦!
今天影像助理被問到對我這個主任的評價時,她說: “她給我們很多空間,讓我們很安心,所以她要我們做的東西我們都很樂意幫她做。”
沒有什麼評價比“我們樂意幫她做事情”更美妙了,我覺得。
下午校訊社的小屁孩說,xxx社團問為什麼我們沒有介紹他們的社團。
主席回:“叫他們看畢業刊啦!”
我說:“沒辦法,《光圈》太紅了,大家都想上。”
另一個小屁孩接:“還有,大家講《光圈》太薄了,看不爽。”
好吧,這種“不夠喉”的感覺我也當作是一種正面的評價。

然後,我針對最新一期的專題提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沒想到小屁孩聽後很雀躍地說:“很有趣耶,老師,做!”
但想法太瘋狂了,我也沒把握,再想想(我必須警惕自己不要太犯賤)。
只是沒想到小屁孩已經有一種“玩”雜誌的心態。

最後,校訊社收穫了一位最佳主席和一位最佳副主席。
上週五一場講座我沒出席,後來被告知要寫新聞。
因為沒事先叫他們準備,所以我就試探地問他們:“能寫新聞嗎?”
結果他們回,雖然沒被通知,但他們做好筆記以備寫新聞之需。
然後兩人合作寫出一篇流暢的新聞。
安慰啊。

Sunday, August 7, 2016

村上春樹《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

人心和人心不只是因調和而結合的。
反倒是以傷和傷而深深結合。
以痛和痛,以脆弱和脆弱,互相聯繫的。
沒有不包含悲痛吶喊的平靜,沒有地面未流過血的赦免。
沒有不歷經痛切喪失的包容。
這是真正的調和的根底所擁有的東西。

你的溫柔

夢見你突然離開的事情。
夢境裡,沒有靈堂,沒有靈柩,連你也沒有。
只有濃厚的悲傷籠罩著我。
我很想醒來,卻醒不來。
夢裡你出殯的那天,我看見一雙站在泥土上的腳。
我往泥土倒了一盆水。
水沒有滲入泥土,漲了起來,濕了腳上的鞋。
然後右腳開始移動,撥出一個洞,水馬上消了下去。
鬧鐘就響了。
我想起媽問過我:“你夢過你爸嗎?”
只有一次。
我們在聊天,你走過。
很家常的畫面。
就沒了。
我時常惦記人們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然後想,是我的思念不夠深切嗎,所以你幾乎都不來我夢裡?
對此,我覺得蠻失落的。
早上醒來後我很難過很難過。
但刷牙時我突然很佛洛依德地頓悟:你透過夢境帶給我們的寓意。
被漲起的水濕了的鞋,就像常被悲傷、被眼淚淹沒的我們。
但,悲傷、眼淚可以疏通,也必須疏通,一如用腳撥出的洞。
而你,還是沒有出現在我夢裡,因為,總得放下。
親愛的爸爸,在你殘酷的告別方式裡,我漸漸參悟出你隱藏的溫柔。
儘管還不夠透徹,儘管常常還是很痛。
我們會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願你的來生,有個美麗的開始。

歲月不饒人

今天988DJ彪民來學校給講座。
副校長介紹我給他認識時,他說:“好像哪裡見過面?”
我回:“前公司的一場活動合作過。”
他對該活動尚有印象,問我:“差不多10年前了吧?”
我毫不猶豫地回他:“沒那麼久啦!”
後來越想越覺得,夠力囉,好像真的差不多10年了。
怎麼會沒知覺呢?
這10年間,離職,去台灣唸書,回來去學院當一下兼職講師,返回前公司,然後又離職在家翹腳做夢,最後到學校上班。
換了好幾種狀態(果真不是長情的人),所以才沒發覺時間溜過吧。
老了。
不懂是不是被10年嚇到,今天整場講座都在晃神。
明天寫新聞稿死定了。

小人兒,大道理


侄:我要在客廳吃飯。
我:不可以。
侄:為什麼?
我:吃飯要去後面飯廳,客廳是講話、看電視的。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事,就像上廁所要去廁所一樣。
侄:但我的學校洗手去廁所,然後全部在課室。
我:……

XXXXX

侄:我的眼鏡(玩具眼鏡)骯髒了,要拿去洗。
我:用你的衣服擦一擦就好。
侄:你哪裡可以這樣講話。
我:……

XXXXX

侄:看,我的花,我的花有腳的。
我:為什麼有腳?
侄:因為有腳比較美。
我:……

轉眼間已到了有主見、可以辯論的年齡了。

歡送,祝福


可以當同事是一種福氣。
雖然職稱上是助理,但在我心中,我們都是平等的。
在資源處,沒有階級之分,唯一的原則,是大家盡力將工作做好。
你們可以跟我堅持己見,可以跟我面紅耳赤,雖然很多時候我還是會行使主任的權利下個決定,但過程中的溝通與交流,想法甚至是情緒,都是我所珍惜的。
謝謝你們包容這個——
對圖書館還在摸索的主任;
對設計沒有天分的主任;
對攝錄一竅不通的主任;
看到史料就頭疼的主任。
如此“無知”的我,唯有努力地保護你們的個性、尊重你們的自我,希望在我們共事的時光裡,你是自在的、快樂的,又有滿足感。
但是惱人的事還是不少,所以偶爾發發牢騷,偶爾發發脾氣,對我來說,都是很好的。
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
工作之餘的生活分享,那些傷痕,那些難堪,都希望在只能獨自面對的路上,彼此給予一些力量與智慧。
好不容易磨合成的團隊,接下來要缺兩角,還是有些苦惱。
但世界很大,夢想很美,看見你們要去飛了,心裡不捨但高興。
希望這些日子來,你們是有所成長的。
往後的日子遇上任何挫折,請記得:我們的祝福,一直都在。
祝福,深深的。

蘇州過後沒艇搭

蘇州過後沒艇搭。
那個當下,有一種會抵達目的地的篤定,只是時間點的問題。
所以,上不上船,不是一個選擇題。
即使不上船,船也會等待,或是回頭載人。
但原來是一個選擇題。
不上船就bye bye。
若干年後想起,如果知道蘇州過後沒艇搭,會上船嗎?
其實也沒有答案。
人生具體說明了:不上船有不上船的風景就是了。

服從

今天聽到“服從”兩個字時,赫然發現中文造詞的智慧。
服從服從,“從”的前提要先“服”。
但我們一般要求別人聽從,卻不問自己如何要人信服、值不值得別人信服。
其實,服了就會從;服了才會從。

葡萄成熟時

童筠真“終於”考上了。
說“終於”,的確有苦盡甘來的意味。
台灣的教甄,是很可怕的馬不停蹄,也是很可怕的希望與失望的輪迴。
這小妞在拼教甄的路上,旁邊有很多軍師提點她應該這樣,不應該那樣。
學不會世俗的她,以前總是氣鼓鼓的。
前些時候,她跟我說,接下來要找個陌生的城市,一個人好好地調整自己唸書的心態,然後真正地為考試拼全力。
當時我對她說,你又長大囉。
昨天她為我捎來好消息時,我對她說,時機到了,就是你的。
之後腦海裡一直浮現陳奕迅的《葡萄成熟時》(雖然唱的是愛情):
“你要靜候 再靜候 就算失收 始終要守
日後 儘量別教今天的淚白流
留低 擊傷你的石頭
從錯誤裡吸收 也許
豐收 月份尚未到你也得接受
或者要到你將愛釀成醇酒
時機先至熟透”
雖然比起別人是慢了一些,但我真心覺得現在是她收穫的最佳時期。
不只是教甄;更重要的是,一個更為成熟和美好的自己。
可以看著朋友成長,還真的是一件幸福又感動的事。

Don't believe me, just watch


語言,很多時候是最虛偽的表達。
我說無所謂時,卻是有所謂。
我說放下時,卻是在執著。
我說快樂時,卻是在流淚。
甚至,
我說的是,是我粉飾了的非。
我說的白,是我隱藏了的黑。
所以,
don't believe me, just watch 。

人生的甘苦


一壺茶,幾泡水。
聊到最後,茶無味,僅剩人生的甘苦。
我們說了很多傷痕。
碰與不碰。
到頭來才發現,人生不知不覺間,都打了好些結。
層層疊疊地,相互牽連。
原生家庭,親情,友情,愛情,事業,人際,自己。
不看不碰,久了就成了死結。
面對很累,但我們都很勇敢。
其實我們都很笨,痛了,閃了,卻閃不掉。
然後回頭,試著一一把結打開。
茶無味,僅剩人生的餘韻。
人生很長,我們慢慢走,慢慢體驗。

自我要求

請小助理修訂圖書館學會的章程。
初版出來後請他繼續精進,結果二版好多了。
我噹他說,看吧,要求一下,做得多好 。
他回,你要不要看原版。
我說,我才不管原版有多爛,但你可以做得更好,為什麼不給出你的最好。
當然最好,指的不是成果,而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出自己的最佳水平。
總不能原版50分,做到70分就心滿意足了,明明可以盡100分的力。
上週跟朋友吃飯時,我跟他說,學校是個很善良的工作環境,對不積極、不甚上進的態度有很大的包容,也許它就是一個可以讓人慢慢學習的場域。
在這樣的環境工作,我其實保持著很高的警惕。
因為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
我不想縱容自己得過且過。
我擔心有一天我想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飛起來的能力。
安逸有時候也等同於折翼。
有句老話說,最難超越的,是自己。
我想,這是因為我們都很會自我設限,既然設限了,就無所謂超越。
對於自我要求,永遠都不能妥協啊。

成就感


這期《光圈》終於送印。
可能是過程做得淒淒慘慘的,所以看到成果時,特別驕傲和感動。
說真的,現在看回馬上能挑出一堆需要改善的地方,但還是很有成就感。
所有無法想像的都成真的。
所有在過程中說服自己隨便過去的,最後都咬一咬牙撐過去了。
因為不妥協,所以快樂才很極致吧。
果然很犯賤。
謝謝許老師,總是給出自己滿意的封面。
自己爽,可以是一種很容易,也可以是很不容易的境界。
還有那群毛小孩,我最近才意識到,雖然我降低要求了,但還是有很多無法妥協的標準。
不曉得他們有否壓力?
下期繼續加油吧!

別太任性

其實,在圖書館建拱門,和每張桌子放桌燈以營造牛津大學feel,對我來說,是一樣的天馬行空。
不同的是,一個是助理講的,我可以翻他白眼念他幾句;一個是上司講的,我只好笑笑想辦法轉移話題。
上司絕對是這世上最任性的物種,而我們都是卑微的小孬孬。
筆記提醒自己不成為任性的物種。

溝通不了

我在說話時,並沒有捂著耳朵。
我在傾聽時,你卻捂起了嘴巴。
所以溝通啊,常常有溝沒有通,想通又溝不了。

成全

《Me Before You》的結局非常虐心。
因車禍而頸部以下全身癱瘓的男主角最後並沒有因為女主角的愛而放棄安樂死的念頭。
朋友說她更喜歡兩個相愛的人happy ending的結局。
但我很喜歡這個結局。
愛是什麼?
愛是成全你更美好的未來。
而你,“別太想我,只要好好活著”。
所以特別感動。

思念的聯結


60週年特刊主編上兩個禮拜跟我說他想去適耕莊。
我回說要去要快了,很快就收割完了。
結果他有些遺憾地問我說,你沒去拍照嗎?
其實我不大喜歡接近收割時的稻田景象。
儘管金黃色的一片很壯觀,但金黃的不只是累累的稻穗。
還包括漸漸枯黃的稻草。
成就了一季的豐盈,然後默默退場。
總讓我覺得,生命在綻放之際,亦是殘酷。
那天載媽媽去看爸爸的稻田。
她摘了一束稻穗放在我手裡,興奮地說:“這季的稻穀很結實。”
我其實掂不出什麼重量。
只是彷彿感覺到這是媽媽和爸爸的聯結。
思念的聯結。
爸離開後,我們一直勸媽把稻田租給別人。
但她堅持騎著自己的老鐵馬,到稻田勞作。
我偶爾駕著摩多,載她去稻田時,轉油門都轉到手有點酸,然後問她:“你騎腳車來不累嗎?”
“逆風時很辛苦。”她說得雲淡風輕的。
即使逆風,也想要撐下去。
因為,思念,所以,不苦。
我們因為把稻田租出去這件事跟媽起了幾次爭執,現在想起來,這樣的孝心,對媽來說,會不會是一種殘忍?
因為這是她和爸的一種聯結。
思念的聯結。

工作雜記

早上出門時,在晾衣服的鄰居對我說:“假期也要去學校?”然後附送一個苦笑。
上週副校長打電話來交代一些事情,掛電話前問了句:“你沒請假啊?”
昨天忙到暈頭轉向,去找秘書姐姐發瘋,然後她問:“你幹嘛不請假?”
今天校長打電話來交代工作,交代完說:“你要休息就去休息。”
在我每天都做得頭頂冒煙時,這些話聽起來都好風涼。
這期《光圈》還在淒慘兼狼狽中。
下週設計師要來談圖書館整修的事。
閱讀心得的決審還沒碰。
60週年特刊的增訂版也沒跟上期限。
還期待可以趕上假期的書展幫圖書館添新書。
每天工作做不完時,我都在想說:“是我的效率有問題嗎?”
有時午餐時,同事會開玩笑說:“主任錢比較多。”
雖然我每次都打哈哈回應,但心裡都想說:“如果薪水減一半,每天可以嘻嘻哈哈的,我也很樂意。”(其實薪水也沒有很高。)
即使願意減薪,但身份也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就是了。
想起前陣子朋友邀約開安親班,她說自己的工作量漸漸無法負荷,再不走會做死。
我已經做到死下死下,要不要去開安親班咧?
唉…… 還是嘆口氣,唱句:“許多電話要接,許多事要備忘…忙得分不清歡喜和悲傷”就好。
一面唱一面想:晚上要繼續修稿嗎?好累。
下期《光圈》所有計劃都要穩穩當當的,花樣不要這樣多,要求不要這樣高,不然帶著一個學生團隊,會把自己搞死。
但搞死自己是我的天分。
無奈。

回歸簡單

有些人的愛簡簡單單的。
有些人的愛曲折迂迴的。
其實我們經營愛情的模式,是我們性格的投射。
那些曲折迂迴的,會不會是因為性格中的彆扭或糾結使然?
我們在修煉愛情的同時,更重要的,是修煉自己。
接納自己的彆扭,解開心裡的糾結,哪天收穫豁朗的心境後,就會發現:
愛情本來就是簡單的,是自己走得曲折了。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15


上週帶校訊社到友校交流。
期間跟老師交流時,聊到彼此的工作背景。
我提到我在升學情報任職過。
其中一位老師回,升學情報歷史很悠久了。
我心裡默默想著,自己在升學情報算是蠻早期的員工。
原來不年輕了啊!
然後偷偷悼念我的青春小鳥。

XXXXX

跟老師交流完後,我就開溜了。
傍晚突然內疚自己有點不夠義氣,早上跟毛小孩們告別時,他們有稍微流露出失望。
於是傳個簡訊問他們需要探班嗎?
然後他們也很不客氣地下了零食的訂單。
去到進行了一場簡單的各校辦校刊的經驗分享後,把零食遞給他們,我又準備開溜了。
原以為他們拿了零食,興高采烈得忘了老師的存在。
要退車時,突然看見前方的草叢,有幾隻小手正瘋狂地向我揮別。
默默地就覺得感動了。
好吧,我承認我很容易滿足。

止於一句話

想跟你說句話,
當回憶翻騰時。
就僅止於一句話,
因為
超過了,
就逾越了。
其實想說的那句話是
“你好嗎?”
但好或不好,
都讓人黯然。
所以常常說些無關痛癢的,
無關痛癢,
才能冷卻 回憶的溫度。

童言童語

小侄女的童言童語再添一則:
她今天早上跟我二姐講話突然出手用玩偶打我姐。
我見狀對她說:“哦,打人要報警!”
我假裝打電話給警察,然後對她說:“你去收衣服,等下警察要來載你,因為你打人。”
她聽完就大哭。
我對她說:“不然你去跟二姑講對不起,我打電話跟警察說不用來了。”
她收聲後卻遲遲不講對不起。
“你還沒有講對不起。”我說。
“我不會講。”她回。
“為什麼不會講?”
“我不會講。”她堅持。
“那我教你,對~不~起~”
“我不會講。”她還是堅持。
“為什麼?”
“因為我paiseh(不好意思)。”她突然冒出這句。
原來我們對於做錯事的羞愧心在4歲就開始萌發。
小孩的心思確實讓人覺得驚訝。
雖然我快要笑死了,但最後還是有讓她說出對不起。

逃遁


三天兩夜的圖書館培訓營結束。
一天半在校內,一天半在馬六甲。
回程看見黑暗來臨前的最後一抹天色。
很美。
讓我在喧囂中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在第一天的檢討會議上有了一句很嚴厲的話:
這是我看過最沒規律和效率的培訓營。
要求很累。
所以不想要求時我都在逃遁。
其實也很累。

寫字,靜心


寫字,靜心。
原來一筆一畫寫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心一不定,手就會不穩。
然後橫不橫的,豎不豎的,捺不捺的。
寫字後才發現,還是不夠淡定。
要多練啊。

酸酸的

沮喪。
耐性到了臨界點。
期待很累。
被期待也很累。
所以下班的路上,默默滑了一行淚。
但這次是因為感冒了要打噴嚏又打不出,鼻子酸酸的,很催淚。
回來朋友在whatsapp捎來他哥離世的消息。
人生啊,有太多無法選擇的悲傷。
而長大後的悲傷,就像感冒了要打噴嚏又打不出。
無法暢快。
酸酸的,很催淚。
祝福啊,親愛的你和我。

工作雜記

陪伴一個人成長,很需要耐心與信心。
當我漸漸失去耐心與信心時,我發現,其實我不是那麼適合在學校工作。
最近跟校訊社說得最多的兩句話:
“可以有更多的責任感嗎?”
“到底有沒有把腦袋和耳朵帶來?”
每次把話說得稍有脾氣時,都會看見善解人意的主席一臉難過。
還是有一些人很認真地把工作做好。
也許,是我做得不夠好。

感傷

小孩的不按牌理出牌往往很讓人難以招架。
今天下午在玩candy crush時,小侄女突然指著熒幕中的正方形格子說:
“很像阿公和阿伯死的照片。”
(我也不懂聯結的邏輯從哪來?)
(指的應該是擺放在靈堂的遺照形狀吧!)
我問她:“你想他們嗎?”
她點點頭,神色有些凝重。
我再問她:“你傷心嗎?”
她用雙手扒開眼睛,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繼續問:“阿公和阿伯去哪裡了?”
她回:“他們上天堂了。”
然後她問我:“他們去天堂做什麼?”
突然被問,我毫無心理準備地隨口回答:“賣鹹鴨蛋。”
我沒有要抓緊機會隨機教育,跟一個還沒4歲的小女孩探討死亡。
因為即使死別確實發生在我生命中,但在我還沒做足心理準備應對時,我常常還是會覺得很恍惚。
小侄女接著說:“我很怕咚咚鏘。”
(指的是做法事時的奏樂。)
我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或許,也同時擁抱著墜落中的自己。
其實是她在給我力量。

詩尾巴:想念

在孫梓評的詩集讀到的詩尾巴:
被想念的一方是高興的嗎?
(被想念的一方永遠不會知道。)
(或者,在知道之後,義務性地慰問因單薄而顫抖的心?)
想念,是一種多麼殘酷的溝通。

XXXXX

啊,說得也太赤裸了吧!

除了面對,別無他法

你問,有洗腦很有效的洗髮水嗎?
我說,忘情水唱的有,喝的沒有。
實在發生在生命的故事,又怎麼洗得掉、忘得掉?
所以,除了面對,真的別無他法。
即使可以轉移、可以逃避,但那些不被允許存在的情緒,會喬裝成各種形式,一而再地擾亂你的生活。
而且反撲,一次會比一次厲害。
就像我們都希望獲得重視和善待,傷痕也一樣。
你重視它了,它才會善待你。
即使來襲依然一而再,但一次會比一次輕。
療癒是個漫長的歷程,而且要痛過一回又一回。
是很痛的啊,痛得很多時候會想說:“我就掉頭走吧!”
但那是你的人生耶,怎麼掉頭走?
所以,除了面對,真的別無他法。
不躲不閃地凝視它。
你才能發現:也許是你的慾望、你的需求、你的恐懼、你的自卑、你的沒有安全感……喬裝成傷痕,就為了告訴你,你的心裡還有些缺口需要被填補。
每一道傷痕,都為了成就我們,成為更完善的人。
所以,又何必洗掉忘掉呢?
那是成長的印記啊。

工作雜記

今天午餐吃了兩個半小時。
聽完一個同事的牢騷再接下一個的。
雖然途中一直想說:“今天還有聯課耶,我還沒準備耶!”,但還是借出耳朵。
我已經到了不大會隨別人情緒起舞的階段。
所以每次聽完,都會打哈哈地說:“哎呀,老闆都是難頂的啦!”
我真心覺得10個老闆9個半難搞又匪夷所思。
既然難搞,就不要把心思花在搞定他們。
我們只要搞定自己就可以了。
其實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認命。
我曾經也是很會反抗老闆、很會打筆戰的下屬。
但經驗告訴我,不是你多頑強、多有理,就可以改變一個人。
在我們想要改變別人的過程中,被磨去的往往是自己的棱角。
到最後,被改變的,反而是自己。
這是壞事嗎?
我倒覺得未必。
當我們可以更溫柔地看待人和人之間的差異,才能找到一個舒服的距離,那對話,才得以展開。

工作雜記

學校這週末剛好有幾個學會辦培訓營。
每當校訊社有空隙時,我都在觀察別人。
戲劇學會的都是high卡,但他們的情緒很容易被制約。
好吧,是收放自如。
昨天午餐時剛好碰到童軍的教練在訓話。
坐在我正對面的小男生眼神裡,還有嘴巴的細微動作,都隱藏不住自己的不服從。
到底絕對服從和自由表達,哪個在人生中更重要?
剛剛午餐時碰上學長團的培訓營結束。
有位學長把自己的行李丟給父母後,就一屁股地坐進前座。
態度沒有內化的話,辦再多的培訓也是徒然吧?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14


有時候還是得拉扯一下。
在我的期待和這群小孩的期待之間。
雖然拉扯常常讓人覺得很無力。
昨晚給他們看了《告白》這部電影。
看完後有人反映不好看。
今早強迫他們在45分鐘內寫一篇電影觀賞心得。
略掃過發現大部分都寫得蠻頭頭是道的。
所以也不是不能如他們所期待的,選一部輕鬆歡樂的電影,但就如我對他們說的:
“你們都很聰明,但對於學習和思考就是少了一些自發性。”
所以才要選一部有議題要探討的電影,強迫他們思考。
逼一逼,就會發掘他們更多的東西。
同樣的,之前一直提醒他們要多參考別人的雜誌。
但其實他們中很多連自己做的《光圈》都不看。
更別說其他雜誌。
今天把培訓搬到圖書館,強迫他們翻閱友校的校刊和雜誌。
然後去思考光圈的優缺點和要增刪的內容。
過程中大部分人也看得不亦樂乎,討論也很熱烈。
也有好些有意思的想法。
所以,拉扯還是必要的,堅持過了,拉扯就成了拉拔。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13


當我還是學生時,我就很討厭生活營。
因為吃飽飽、睡好好是我所認為的人生二大樂事,所以何苦那麼克難。
在學校工作後,陪小朋友辦生活營是我的工作之一。
報應來的。
剛才吃晚飯時,小朋友問說:“老師,你介意等下跟我們一起玩嗎?”
我回:“很介意。” 
雖然知道他們很期待我的參與,但這點我倒是很冷漠。
其實我真的看不懂他們的遊戲,也看不懂樂趣在哪裡。
但看見他們很歡樂,即使很痛苦,我也無所謂。
只是,僅止陪伴。

甜滋滋


早上還賴在床上翻滾時,電話響起。
接起時媽說小侄女要跟我講話:

侄:姑姑,你有回嗎?
我:沒有耶。
(靜默……)
我:你吃早餐了嗎?
侄:還沒有。
我:為什麼?
侄:阿嫲還沒有煮。
(以為是午餐😄)
我:妹妹咧?
侄:妹妹起來了囉!
我:她在做什麼?
侄:姑姑,你有回嗎?
我:沒有。

這週累積下來的疲憊就這樣被“被想念的幸福”洗滌了。
我也想念你們啊,常常記起你們眼睛中的清澈和純粹。
希望“小王子”永遠都不會離你們而去。

工作雜記

好累。
我常常都很徬徨,學校把大家搞得這麼忙,到底有何意義?
今天整天都在瑣瑣碎碎的事情中打轉。
我可以去找講座的主講人。
可以去說服主講人在同一天內講三場同樣的內容(因為場地問題)。
可以去找書商。
可以說服書商贊助活動經費。
可以安排同事準備33班所需的書籍。
但是我就是學不會:
要不要提供早餐?
學生集隊要不要點名?
老師需不需全程陪同?
一個還是兩三四五個董事上台?
玫瑰要今晚還是明早拿?
這種事情很容易扼殺我的好心情。
而且我在這種事情上顯得特別笨拙。
回來後看見校訊社小孩的留言:
這個欄目的內容計劃有突發狀況。
那個臨時插入的欄目要怎樣呈現。
下週末的培訓營還沒申請。
我心想:好累,可以不要回答嗎?
但下一秒就想:這麼堅持,他們不就是我的意義之一嗎?
學校把大家搞得這麼忙,沒時間沉澱的老師有辦法提升教學嗎?
負責專題的學生昨天一考完試即留言給我:要開會討論專題嗎?
因為之前我隨口說了句:你們寫成這樣啊!
但我沒時間好好地讀稿,沒時間思考要怎麼調整,雖然他們都有要精進和提升的決心。
好累。

自在

那些年,寫不出的論文倒是讓我寫下很多文字。
當時常有人問,會不會後悔去台灣?
那個看起來失去比擁有多的決定。
其實我沒有後悔。
雖然偶爾也寂寞,偶爾也失落。
但也因為寂寞和失落,所以與自己靠得更近。
那段只有自己的時光。
雖然我這個人從來都不缺自我,但在台灣的日子,讓我收穫了自在。
那是不管處於什麼處境,都相信自己一定會在的篤定。
即使有時候低潮得快要溺斃,自己也是自己的救生圈。
所以後來,當失去一再在生活上演時,即使悲傷卻也淡定。
因為自己一直都在啊。
那是一個擁有比失去多的決定。

村上龍《到處存在的場所,到處不存在的我》

跟《過於喧囂的孤獨》一樣,村上龍的《到處存在的場所,到處不存在的我》也是純粹因為書名就買了。
看來這類有些寂寞調調的書名特別容易吸引我。
我最近在想,或許本質上我就是個悲觀主義者,是生活讓我變得樂觀吧。
扯遠了。
書其實沒有特別好看。
以普遍的生活場域,如便利商店,如公園,如結婚喜宴,描繪一群格格不入的人。
在平庸如常的日子裡,卻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姿態。
張惠菁的書評有句話寫得很厲害:
“文明社會的場所可以具有這麼專制的力量,使融不進節拍的人,在光潔的秩序裡自慚形穢。所以大家才在不知不覺間都累了吧。”
但其實,疲憊也是一種力量。
因為融不進節拍,所以才有出逃的慾望和勇氣吧。
於是有了想到美國念電影的小子,有了即將結婚卻想為自己畫畫而要跟男友提分手的女孩,有了想為地雷炸傷的人們製作義肢的應召女郎……
村上龍在書的後記提到,他想為每一個人物刻畫出他們特有的希望,只屬於個人的希望,而不是社會的希望。
在不屬於我的場所裡,有我存在的希望。
(p/s:15分鐘寫閱讀心得,雜亂無章寫東西絕對是一種快樂。)

說太多未必是好事

當我們總是說我們想說的,而不是對方想知道的,顯現的,是我們的聆聽能力並沒有太好。
當我們總是認為自己知道的比對方多,然後急於跟對方分享,顯現的,是我們的優越感。

Love Your Heart



馬拉松初體驗。
雖然只是弱弱地選了5km組,但除了開始時跟朋友走了一小段路,以及很陡的兩個下坡路,我跑全程耶。
朋友問,你要開始挑戰馬拉松了啊?
也沒有,當初只是看到地點在農業公園,有芬多精,有鳥鳴聲,所以才感興趣。
更重要的是,標題很打動我——
Run for your heart。
當然這是國家心臟中心為提倡運動而辦的活動,但跑步對於我,真的是一項很貼近心的活動。
以前在台灣時,隔天即跑一次步。
在那段偶爾還是有些寂寞的歲月,很多情緒藉由跑步時跟自己影子的對話,獲得了慰藉。
回來後,就沒再跑了。
早上在跑時,我突然想起梁先生的專訪,想起自己為什麼對山的比喻印象特別深刻。
我自己在跑步時,也是如此。
沒有什麼遠大的目標,沒有對速度的要求,沒有競爭對手。
我只有短程的目標,在每個快要斷氣的時候,對自己說,只要撐到前面那個定點就好。
撐過了,就設定下一個要跨過的短程定點。
就這樣撐完全程。
不然看見一個又一個很陡的上坡路和下坡路,很容易就有放棄的理由。

題外話:
幾年前去農業公園時,回程時去跟老友慶祝生日。
今天這麼巧的,又是去農業公園,又碰上老友的生日。
祝福老友們,活得自在,活出精彩!

接納自己的不完美

有時候我會想,當個冷漠的人也蠻好的,至少別人不會想要跟你說故事。
最近聽了很多故事。
有路邊消息,有當事人的現身說法,有當事人對立面的當事人的說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說法。
每次聽完心裡都默默想:“啊,真相是?”
也沒有所謂的真相吧,只要自己相信什麼,真相就是什麼。
所以每次聽完,可以拿出來說嘴的,就拿出來說一下(絕對是凡人一個);不能說嘴的,就咽下去。
然後,喝一杯淡定紅茶,不讓自己攪和下去。
其實,我相信什麼?
我相信:只有反省能力還是不夠的,更重要的,是接納能力。
很多時候我們反省出來的,是一個不堪的自己。
如果無法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就會想出很多美麗的說辭自欺欺人。
我們都不完美啊。
我們又何必完美呢。

勇氣

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沒有答案,而是我們沒有勇氣。
我們一直向外索求答案,其實只是沒有勇氣面對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朋友問,難道就這樣過一輩子?
結果我很不負責任地回,如果可以接納自己的無能為力,一輩子就不會太長。
我們還是太擅長簡化別人的人生。
我突然想起我做過一個關於“勇氣”的專題,當時的結論是:
當你找到自己時,你就會擁有勇氣。
你找到自己了嗎?

工作雜記

朋友whatsapp通知夜報有學校新聞,並說新聞也太多了吧。
一週三則,我也覺得很誇張。
自己最近也有些困惑,學校又不是意外現場,怎麼常常突然被叫去寫新聞?
試過半小時前,試過15分鐘前,也試過活動已經進行到一半才來通知的。
是真的有價值,還是慾望被豢養了?
但我都是有求必應,即使對活動再怎麼無感。
那天講座拍大合照,有人說:“主任在這邊哦,拍好一點哦,要上報紙的哦!”
站在我身後的學生戲謔地說:“要上報紙的哦!要上報紙的哦!”
我不曉得學生怎麼想的,但當下我其實相當不舒服,難道要上報紙是讓人向善的誘因?
沒有多少學校的文宣可以做得這麼好,這固然值得驕傲,但本質是什麼,我也有些疑惑了。

小可愛


弟的小女兒從小就深得我心。
雖然從幼兒氣質來說,她不屬於那種乖巧溫順、好照顧的嬰兒。
而是那種她不想睡又被迫睡覺時,會哭得拆房子;不想吃時會很不客氣地把食物吐出來的小孩。
我就是欣賞她這種“很有想法”的個性。
我每次說她很可愛時,我媽都要翻我白眼。
但我常常叫她“小可愛”。
有次我問姐姐說:“妹妹叫小可愛,那你要叫什麼?”
“小美麗!”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隔了幾週,她又反悔了,跟我說她也要叫小可愛。
“可是,小可愛已經是妹妹了,你叫大可愛吧!”
“不行,兩個小可愛!”她堅持。
好吧,我唯有妥協。
上週回去,小可愛姐姐好像又長大了,已經可以抱起妹妹。
我這個魔鬼姑姑又有新樂趣。
每次看到妹妹爬到禁區,我就會發號施令:“姐姐,把小可愛抱回來!”
結果,就有了樂此不疲的類似貓媽媽叼小貓的畫面。
因為真的太好笑了。

極速墜落的夜晚

昨晚臨睡前,媽說起爸。
自爸離開後,每每媽談到爸,我都只是靜靜地聆聽。
兩次切身的死別讓我學會的第一件事,沒有任何語言可以安慰死別的缺口。
沒有任何語言。
我說不出“看開”,說不出“放下”,這太難太難了。
說著說著,媽突然問我:
“你有沒有感覺你爸還很近很近?”
嗯,很近很近……
又是一個極速墜落的夜晚。

檢討

今天小助理說起前些日子去柔佛古廟求籤,同伴們都求到上上籤,只有他是中籤。
我回他說:
“因為你是個很有創造力的人啊,所以上天才會給你不那麼順遂的人生,讓你自己去創造。”
說完自己偷偷愣了一下,心想:
“哎喲,怎麼吐出象牙了!”
最近常常為自己說話坦率檢討。
朋友笑說,你每年的新年願望都是積口德啊,多不思長進!
我剛才想到,檢討也不完全是在指摘自己的不是;更多時候,是為了審視自己,不讓自己不自覺成為自己不認同或討厭的人。
我其實很喜歡直接坦率的人。
看來我是做不了說話客客氣氣、遮遮掩掩的人了。
然後,今天聽到一個“被打入冷宮”的故事。
同情之外,也讓我有機會去省思自己想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上司?
如果有天我和助理們有衝突,我會冷漠對待他們嗎?
我想,冷處理是一種拒絕溝通的展現。
我不會,也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我們出現在彼此的人生,就為了相互成就、相互成長。
讓人自生自滅,真的不是太厚道。
這世界或許不那麼真實,但至少可以期許自己是個誠懇的人。

主任不會永遠都是對的

其實,我很害怕聽到“主任永遠是對的”這樣的話。
這句話是個自動按鈕,會馬上啟動我的反省機制:
是我的主觀、強勢,還是權威在迫使對方絕對服從嗎?
但,我不認同權威,也不認同絕對服從。
因為,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都可以表達自己的聲音。
就像當年在學院兼課,與班上幾位學生產生衝突時,系主任對我說: “你就是太年輕,看起來不權威,所以學生不怕你。”
那個當下,我的回應是: “我不認同用權威解決問題。”
身為老師,我當然希望每位學生都喜歡上我的課。
但喜歡這件事,也的確可遇不可求。
即使無法讓那幾位學生喜歡我,但那個時候,我至少做到:讓他們有機會和自由當面對我說:“我就是不喜歡你。”
因為知道人無完美,所以才要藉由更多的溝通,去覺察與提升。
即使溝通有時候會帶來傷害。
主任不會永遠都是對的。
而我這個主任,很害怕有天也不自覺地成為自己不認同的權威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