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滿是困局。
但不要鄙視生命。
人生是一個學習及成長的機會。
當中有課程教你學習及發展你的智慧。
假若你學習得不夠深入，
你便需要再次回來學習。
假如你有正確的態度與適當的看法，
所有你正經歷到的困局都會是非常有意義的。
請不要認爲所有這些困局都是無意義的。
我們不能“繞過走”；
我們必須“穿著過”。
（節錄自《炎夏飄雪》）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Saturday, November 22, 2008
老調重彈
在msn遇到一位即將中五畢業的小朋友，和我聊到“現實vs理想”的問題。他說，他想選理想，但媽媽要他選比較貼近現實的。這個老掉牙的問題，還真的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小朋友問我說，你支持“選你所愛”嗎？這也是一個歷久不衰的問題。我的看法一直都是，我支持“選你所愛”的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勇氣和毅力去面對現實的殘酷嗎？當有一天，你的所愛被現實擊得滿地碎片時，你有勇氣把碎片撿起來，拼湊囘“原來”的樣子嗎？如果有，還等什麽，就去選你所愛呀！
小朋友，送給你兩篇我曾寫過的文章，那是關於一對母女在選擇未來時面對的兩代衝突。你共勉之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妈：
为什么每次做抉择时，你总要掌握决定权？从姐原本想念的中文系，到后来的法律系；从哥原本很快乐地在篮球场上驰骋，到后来你强逼他去补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我母亲的“霸道”和“蛮不讲理”；我看到，我姐姐的无力感，还有最终妥协时的眼泪；我看到，我哥哥通过种种叛逆的行为，顽强反抗。但是，我也很想知道，你又看到了什么？我猜想（基于我对你的了解），你会沾沾自喜地说：“我有个当律师的女儿！”；另一方面，痛心疾首地抱怨：“我儿子怎会那么不听话、不长进，辜负了我的期望！”（这其实不是我的“猜想”，而是你的“口头禅”。）
现在，同样的纷争、同样的矛盾，又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否可以这样说，妈你其实并没有在过去的经验中，有所“成长”，有所“领悟”？你是否知道，姐的妥协，是出于她对你的爱和尊重，但她的眼泪，表示了她不被了解的失望；哥的叛逆，是因为他无法说服自己妥协（这并不表示他不爱或不尊重你），但也表示了他希望被你了解。如果把我们的纷争比喻成一场战争，在和姐的对决中，你赢了；在和哥的对决中，你输了；在和我的对决中，我们可以一起赢吗？
对我来说，我无法妥协（我不想因为没有了自我而不开心），更不想叛逆（我不想重演你和哥那种非要你死我活的局面，最后彼此都遍体鳞伤），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放下你的价值观，听听我的心情和需要。
我不想念工程，即使我的成绩很好，我也只想学烘焙。“浪费！”你总是这样否定我的选择。为什么念烘焙就是一种浪费？因为它不符合你对我的期望？因为它在你的心目中不属于“专业”的工作？还是因为当你在跟别人提起你的女儿是工程师时，会比你说她是烘焙师更值得骄傲？
可是，你还记得吗？从我中三开始，每年新年前，我都会很乐意地躲在厨房里，做一些饼干。每当亲朋戚友来拜年吃过饼干称赞它好吃时，你都会跟他们说：“我小女儿做的，她就是有这种天分。”在你说出这句话时，你是否也感到很骄傲？
说着说着，我突然觉得不应该把我们的纷争看成是战争，因为在战争里，总会分出胜负，总会有人受伤。妈，你可不可以尝试卸下“总司令”的身分，不要只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我很辛苦，因为我跨越不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和鲜明的身分，好好地跟你沟通。我不想再听到“你要念工程，不可念烘焙”、“你应该想清楚，不应该任性”……这样的肯定句了！
在“工程VS烘焙”，或是“母亲VS女儿”这样的冲突里，是不是不一定有“可以或不可以”、“要或不要”，甚至是“应该或不应该”这样绝对或是主观的结果？
烘焙是我的志愿，工程你的志愿，当我的志愿不等于你的志愿时，可否让那个去实现志愿的人作最后的决定？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阿仪：
几年前，当我和你哥闹得很僵时，有一天他吼着对我说：“为什么你讲什么我就要去做什么？难道你叫我去死，我就要去死！”我当时呆住了，完全无法明白，难道会有一个母亲，是要自己的孩子去死？还是在你们的心目中，帮你们做更好的升学抉择，是送你们去死？
未来会怎样，我们都无法知道。但请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毁了孩子的前途，绝对不是我要的结果！写到这边，我在想，如果我俩是在面对面交谈，你肯定会很生气地顶撞我：“什么叫做更好的，是不是根据你为我们安排的，就叫做好！”
是的，什么才叫做“好”呢？你的烘焙一定好，我的工程一定不好；还是你的烘焙一定不好，我的工程一定好。你有答案吗？被看成“霸道”、“蛮不讲理”的我其实也没有答案。但是，我会建议（在你眼中，可能是强迫）你念工程，完全是以你的能力、条件、前途为出发点，当然也包括了我对“现实”的认识。你们这些年轻人，总爱把“梦想”、“自我”挂在嘴边，但你们不曾真正去思考过，我们的社会、我们的现实到底是如何去衡量、去评价你们的梦想和自我。
你姐最后确实去念了法律，看起来是按照我为她铺好的路去走，但你又是否知道，她的妥协，完全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现在，她当个被社会标签为“专业人士”的律师（这绝对不是我个人的标签），开始可以享受她的工作，偶尔可能会因为不甘心而抱怨，但整体上她是快乐的。反之，你的哥哥，毕业后一路跌跌撞撞，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换工的理由都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当年拒绝我的建议 （在你眼中，这可能也是强迫）的他，又真的知道他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问我有没有在过去的经验中，有所“成长”，有所“领悟”？每一次我们僵持不下时，你跑回房间狠狠地砰上房门时，我都不禁怀疑，我过头了吗？我越权了吗？我到底是在参与，还是在干涉？
请再一次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我无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是为了我的孩子着想。我无法预测你们的未来，但我可以做的，就是在你们走向未来的过程中，给予你们最多的帮助，减少你们可能面对的挫折。我也很想抱着“观望”的态度，给你们完全的空间，但每一次想到我的孩子现在所做的决定，将会影响他的未来时，我都会忍不住给予意见、提醒。在你心目中，这些意见、提醒就是我这个“总司令”所下的命令吗？
《我的志愿》是小学最热门的作文题目之一。但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从没出现过《妈妈的志愿》这样的作文题目。你小时候写《我的志愿》时，我都无法代你写，现在又怎能帮你做主呢？
只是，可否让我这个母亲适时、适量地参与？
（原文刊於《升學情報36期》）
小朋友問我說，你支持“選你所愛”嗎？這也是一個歷久不衰的問題。我的看法一直都是，我支持“選你所愛”的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勇氣和毅力去面對現實的殘酷嗎？當有一天，你的所愛被現實擊得滿地碎片時，你有勇氣把碎片撿起來，拼湊囘“原來”的樣子嗎？如果有，還等什麽，就去選你所愛呀！
小朋友，送給你兩篇我曾寫過的文章，那是關於一對母女在選擇未來時面對的兩代衝突。你共勉之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妈：
为什么每次做抉择时，你总要掌握决定权？从姐原本想念的中文系，到后来的法律系；从哥原本很快乐地在篮球场上驰骋，到后来你强逼他去补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我母亲的“霸道”和“蛮不讲理”；我看到，我姐姐的无力感，还有最终妥协时的眼泪；我看到，我哥哥通过种种叛逆的行为，顽强反抗。但是，我也很想知道，你又看到了什么？我猜想（基于我对你的了解），你会沾沾自喜地说：“我有个当律师的女儿！”；另一方面，痛心疾首地抱怨：“我儿子怎会那么不听话、不长进，辜负了我的期望！”（这其实不是我的“猜想”，而是你的“口头禅”。）
现在，同样的纷争、同样的矛盾，又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否可以这样说，妈你其实并没有在过去的经验中，有所“成长”，有所“领悟”？你是否知道，姐的妥协，是出于她对你的爱和尊重，但她的眼泪，表示了她不被了解的失望；哥的叛逆，是因为他无法说服自己妥协（这并不表示他不爱或不尊重你），但也表示了他希望被你了解。如果把我们的纷争比喻成一场战争，在和姐的对决中，你赢了；在和哥的对决中，你输了；在和我的对决中，我们可以一起赢吗？
对我来说，我无法妥协（我不想因为没有了自我而不开心），更不想叛逆（我不想重演你和哥那种非要你死我活的局面，最后彼此都遍体鳞伤），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放下你的价值观，听听我的心情和需要。
我不想念工程，即使我的成绩很好，我也只想学烘焙。“浪费！”你总是这样否定我的选择。为什么念烘焙就是一种浪费？因为它不符合你对我的期望？因为它在你的心目中不属于“专业”的工作？还是因为当你在跟别人提起你的女儿是工程师时，会比你说她是烘焙师更值得骄傲？
可是，你还记得吗？从我中三开始，每年新年前，我都会很乐意地躲在厨房里，做一些饼干。每当亲朋戚友来拜年吃过饼干称赞它好吃时，你都会跟他们说：“我小女儿做的，她就是有这种天分。”在你说出这句话时，你是否也感到很骄傲？
说着说着，我突然觉得不应该把我们的纷争看成是战争，因为在战争里，总会分出胜负，总会有人受伤。妈，你可不可以尝试卸下“总司令”的身分，不要只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我很辛苦，因为我跨越不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和鲜明的身分，好好地跟你沟通。我不想再听到“你要念工程，不可念烘焙”、“你应该想清楚，不应该任性”……这样的肯定句了！
在“工程VS烘焙”，或是“母亲VS女儿”这样的冲突里，是不是不一定有“可以或不可以”、“要或不要”，甚至是“应该或不应该”这样绝对或是主观的结果？
烘焙是我的志愿，工程你的志愿，当我的志愿不等于你的志愿时，可否让那个去实现志愿的人作最后的决定？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阿仪：
几年前，当我和你哥闹得很僵时，有一天他吼着对我说：“为什么你讲什么我就要去做什么？难道你叫我去死，我就要去死！”我当时呆住了，完全无法明白，难道会有一个母亲，是要自己的孩子去死？还是在你们的心目中，帮你们做更好的升学抉择，是送你们去死？
未来会怎样，我们都无法知道。但请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毁了孩子的前途，绝对不是我要的结果！写到这边，我在想，如果我俩是在面对面交谈，你肯定会很生气地顶撞我：“什么叫做更好的，是不是根据你为我们安排的，就叫做好！”
是的，什么才叫做“好”呢？你的烘焙一定好，我的工程一定不好；还是你的烘焙一定不好，我的工程一定好。你有答案吗？被看成“霸道”、“蛮不讲理”的我其实也没有答案。但是，我会建议（在你眼中，可能是强迫）你念工程，完全是以你的能力、条件、前途为出发点，当然也包括了我对“现实”的认识。你们这些年轻人，总爱把“梦想”、“自我”挂在嘴边，但你们不曾真正去思考过，我们的社会、我们的现实到底是如何去衡量、去评价你们的梦想和自我。
你姐最后确实去念了法律，看起来是按照我为她铺好的路去走，但你又是否知道，她的妥协，完全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现在，她当个被社会标签为“专业人士”的律师（这绝对不是我个人的标签），开始可以享受她的工作，偶尔可能会因为不甘心而抱怨，但整体上她是快乐的。反之，你的哥哥，毕业后一路跌跌撞撞，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换工的理由都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当年拒绝我的建议 （在你眼中，这可能也是强迫）的他，又真的知道他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问我有没有在过去的经验中，有所“成长”，有所“领悟”？每一次我们僵持不下时，你跑回房间狠狠地砰上房门时，我都不禁怀疑，我过头了吗？我越权了吗？我到底是在参与，还是在干涉？
请再一次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我无论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是为了我的孩子着想。我无法预测你们的未来，但我可以做的，就是在你们走向未来的过程中，给予你们最多的帮助，减少你们可能面对的挫折。我也很想抱着“观望”的态度，给你们完全的空间，但每一次想到我的孩子现在所做的决定，将会影响他的未来时，我都会忍不住给予意见、提醒。在你心目中，这些意见、提醒就是我这个“总司令”所下的命令吗？
《我的志愿》是小学最热门的作文题目之一。但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从没出现过《妈妈的志愿》这样的作文题目。你小时候写《我的志愿》时，我都无法代你写，现在又怎能帮你做主呢？
只是，可否让我这个母亲适时、适量地参与？
（原文刊於《升學情報36期》）
愚公移山
（照片取自http://www.k2k2k.org/ch/jiaoliu/images/cy099.jpg）
又是透不過氣的一周！
“大佬，吊頸都要透下氣！”
我也不懂這句話該向誰說。
反正，
我已經把自己化身為愚公。
只是不懂愚公的衝勁和傻勁，
會不會也有耗竭的一天？
管不了那麽多，
先解決燃眉之急，
只要“山”還沒遮住太陽，
路，就能夠一直延伸。
不是嗎？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Saturday, November 8, 2008
卑微
你從沒邀我進去坐，
是我硬闖的。
闖入了還沒來得及沾沾自喜，
你就一聲不響地離開，
這比你跟我說：
“請你離開”
還要讓我受傷。
連我都覺得訝異，
我的卑微底綫竟然可以這麽低，
只想讓你知道，
我還活著，
僅此而已！
你用冷漠代替回答，
我唯有這樣理解，
（本來就是這樣的意思）
你根本不想知道，
我過得好不好。
既然如此，
你無需再隱藏自己，
下次碰見，
我會自己消失！
p/s：親愛的WY，不要說我殘忍，所有不被別人珍惜的，就收回去吧！
是我硬闖的。
闖入了還沒來得及沾沾自喜，
你就一聲不響地離開，
這比你跟我說：
“請你離開”
還要讓我受傷。
連我都覺得訝異，
我的卑微底綫竟然可以這麽低，
只想讓你知道，
我還活著，
僅此而已！
你用冷漠代替回答，
我唯有這樣理解，
（本來就是這樣的意思）
你根本不想知道，
我過得好不好。
既然如此，
你無需再隱藏自己，
下次碰見，
我會自己消失！
p/s：親愛的WY，不要說我殘忍，所有不被別人珍惜的，就收回去吧！
“老人家”的學習宣言
人老了，有些事實還是不得不承認。儘管口裏還可以自欺欺人地說什麽：“人老心不老”，但是生理的機制怎樣也敵不過時間的魔力，開始退化。
首先是體力開始不復當年勇。早在今年頭開始，只要遇到趕稿期，第二天早上醒來，左耳就會開始出現耳鳴狀況，“嗡嗡地”直抗議我沒讓它睡飽。到了現在，左耳偶爾還是會抗議，甚至還慫恿左眼也和它結伴抗議。現在只要連續幾天挨夜，隔天醒來左眼好像被人捶了一拳，隱隱作痛。我還想說耶，主人都沒怨一聲，你們就造反咯！
再來，就是記憶力開始衰退。想當年，我採訪的時候，都不錄音，不做筆錄；採訪完畢還可以拖個幾個禮拜，等到快截稿才把稿寫出來。現在咧，念書的時候，如果不集中火力，排除萬念，念了第二頁，就會開始丟掉第一頁；恍神的話，還可能把皮亞傑當成蒙特梭利。念完后，還可以腦袋空空，好像孟婆湯剛下肚。
這種狀況，要跟“活到老，學到老”精神看齊，還真的有夠勉強。所以，我說啊，“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裏頭的“學”，應該不是要人乖乖地把屁股貼在椅子上的“學”，也不是囫圇吞棗地趕作業的“學”，更不是要人腦袋空空就迫不及待傾巢而出地秀學問的“學”。所謂的“活到老，學到老”，應該是人活到了一定的年紀，開始懂得如何將學問和人生聯結在一起，過去經驗找不到的，現在就開始建構。因爲人老了跑不動，又不像年輕人有那麽多鬼點子找捷徑，所以唯有把學習當一輩子的事業。不然，你看過老人家跑一百米哦？
才短短兩個月，就應驗了朋友黃嘵恬的魔咒，她在我出發前酸我說：“你確定你記憶力沒有衰退哦？”哈，我那個時候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幸好現在研究所沒什麽試可以考，不然我心臟病爆發都會。一把年紀了，還要承受那種考場上一時的激情，把一生的功課化成兩或三個小時的路程。這種情況，真是有夠“夭壽”！
首先是體力開始不復當年勇。早在今年頭開始，只要遇到趕稿期，第二天早上醒來，左耳就會開始出現耳鳴狀況，“嗡嗡地”直抗議我沒讓它睡飽。到了現在，左耳偶爾還是會抗議，甚至還慫恿左眼也和它結伴抗議。現在只要連續幾天挨夜，隔天醒來左眼好像被人捶了一拳，隱隱作痛。我還想說耶，主人都沒怨一聲，你們就造反咯！
再來，就是記憶力開始衰退。想當年，我採訪的時候，都不錄音，不做筆錄；採訪完畢還可以拖個幾個禮拜，等到快截稿才把稿寫出來。現在咧，念書的時候，如果不集中火力，排除萬念，念了第二頁，就會開始丟掉第一頁；恍神的話，還可能把皮亞傑當成蒙特梭利。念完后，還可以腦袋空空，好像孟婆湯剛下肚。
這種狀況，要跟“活到老，學到老”精神看齊，還真的有夠勉強。所以，我說啊，“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裏頭的“學”，應該不是要人乖乖地把屁股貼在椅子上的“學”，也不是囫圇吞棗地趕作業的“學”，更不是要人腦袋空空就迫不及待傾巢而出地秀學問的“學”。所謂的“活到老，學到老”，應該是人活到了一定的年紀，開始懂得如何將學問和人生聯結在一起，過去經驗找不到的，現在就開始建構。因爲人老了跑不動，又不像年輕人有那麽多鬼點子找捷徑，所以唯有把學習當一輩子的事業。不然，你看過老人家跑一百米哦？
才短短兩個月，就應驗了朋友黃嘵恬的魔咒，她在我出發前酸我說：“你確定你記憶力沒有衰退哦？”哈，我那個時候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幸好現在研究所沒什麽試可以考，不然我心臟病爆發都會。一把年紀了，還要承受那種考場上一時的激情，把一生的功課化成兩或三個小時的路程。這種情況，真是有夠“夭壽”！
445房的美女們
在台北住了兩個月，還沒真正介紹我的室友們。我的學校坐落在台灣的行政區，所以算是台北蠻貴的地段，根據我一位老師的説法：“在這裡買一間廁所，可以在南部買一棟樓！”（我不懂這有沒有誇張）因爲這樣的緣故，我的學校面積很小，“號稱”台灣最小的大學，所以我的宿舍也很小，而且很擠。之前在smallove的部落格看到她那套房式的宿舍，還真的讓我心裏不平衡一段時間。我的寢室是445，住了六個人。我每次跟人家說我有五個室友，大家都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是的，六人一房確實有點擠，但也有個好處，就是不會過於安靜。我們六個人都是研究生，所以大家的思想都不會太過“難以溝通”，認真的時候，我們都會很識趣地集體安靜；但八卦的時候，又會七嘴八舌地胡鬧一番。偶爾還會集體去跑步，順便聊八卦，聊起來還真的一發不可收拾，可以繞著跑道走不下20圈。哈哈！
首先第一位要登場的，當然是我左邊的鄰居——邱資雅啦，她是社會教育系的研究生，來自宜蘭。對她的第一印象是：來無影，去無蹤。話説她剛搬進宿舍時，行蹤非常漂浮，一下去上課，一下去補習，一下在圖書館，更誇張的是，星期三就跑回家。現在混熟後，她還是來去無蹤，但大家都有默契了，她來來去去就是這幾個地方。另外，她還有一些特徵，包括：書多、零食多、在某些方面很龜毛，然後是那種鬧鐘響后還可以繼續賴床兩個小時的人。她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但有時候會有想法得讓人不想跟她繼續聊下去。哈哈！但其實，她是個很可愛的人。
第二位要登場的，就是我後面的鄰居——郭懿慧啦，她是英語教育系的研究生，來自台南。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很愛趴趴走。話説她剛搬進宿舍時，適逢強颱來襲，不甘寂寞的她，一句很無聊后，就把風雨抛在腦后，勇闖出門。之後，再發現她是個大剌剌的女生，不拘小節。我在台灣第一次騎摩多（機車），就是給她載的。她左拐右轉的，鑽來鑽去，口裏直嚷我的技術很好，跟她大剌剌的性格還真的象。她坐在靠門的位子，所以我們進進出出都會看到她的一舉一動，結果被我們發現她很愛看網上拍賣，並常常以此玩弄她。
第三位和第四位要登場的，有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我的同學。她是張宇華，來自桃園。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很溫柔、很斯文，也是個很細心的女生。對我來説，她渾身就散發著“老師”的氣質，而且生活節奏很規律。她每天晚上11點上床睡覺，早上七點起床，所以，我們有時會開玩笑，誰的鬧鐘坏了，可以請她當鬧鐘。跟她獨處時，我也會變得比較斯文。
她則是陳韻茹，來自中壢。對她的第一印象是：一個仿若林黛玉的纖弱女子。她講話輕聲細語的，人也很柔順。但相處久后，就發現，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其實心裏隱藏著蠢蠢欲動的叛逆因子，特別是聊到她的“死穴”時。我不懂她爲什麽會把自己的“牧羊座”的性格收起來，很努力去配合別人。有一次跟她吃晚餐，我吃得比較快，結果發現她看我吃完了，很緊張地一直把飯往嘴裏塞，她的“配合”程度還真的嚇了我一跳，往後跟她吃飯都會提醒她不用急，慢慢吃。
最後一位要登場的，很懶惰介紹她。她叫賴宜承，環境教育系的研究生，來自台中。好了，講完了。哈哈哈，開玩笑的啦，就是不想讓她驕傲。其實五位當中，跟她算是最要好，原因無它，可能就是磁場比較接近。她本身就是比較開朗，懿慧每次稱她“high卡”（就是一點點事就會很興奮），所以有她在的時候，寢室就會比較熱鬧，我們兩人就可以表演“棟篤笑”啦。她的性格很直接，而且很有義氣，但有時會八過頭啦。另外，她是我們的“關燈大使”，因爲環教系的她，無所不在地貫徹她的環保意識，只要看到誰的桌燈沒用又開著，她都會“隨手”關上。故事主角都一一登場了。坦白說，人在異鄉，遇到好的室友還真的是很重要，而她們又真的很稱職、很可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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