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五去看了《分貝人生》。
電影的彩蛋竟然落在電影落幕時,觀眾發出的驚呼:
“蛤?!就這樣結束了?”
“結局是什麼?”
當妹妹唱起馬來名謠《Gilang Sipatu Gilang》時,我心想:“電影該結束了吧,再說下去就有點多了。”
果不其然。
《分貝人生》是一個窮人哀歌唱不完的故事。
男主角阿強家有患上精神病的母親。
妹妹生日當天遇上車禍身亡但沒有報生紙遺體領不出。
想要做張假報生紙卻拿不出1千800令吉。
碰上肇禍的汽車砸車洩憤卻被抓進警察局。
還有失業,家裡常常缺水斷電……
看著看著,會被電影中的無力感壓迫得透不過氣。
走投無路的阿強在朋友的引薦下,去找議員幫忙。
議員家裡開著party。
求助前需先應酬一番。
有錢人大魚大肉之際嘴裡談著素食主義。
家裡備用一台水車供party之用。
電影不大力撻伐,但隱約反諷。
阿強在party裡打包了一些食物,朋友偷了一輛車,三人離開議員的家。
“偷”這個行為在電影中一直反復出現。
“偷”是因為“缺”。
它彷彿是走投無路又無力反擊的人唯一應對現實的出路。
後來阿強與朋友三人在途中撞到一位摩多騎士,朋友棄車而逃。
電影的結局是什麼?
阿強把車開回家,載媽媽去兜風,媽媽在車上大快朵頤party打包回來的食物。
朋友說:“故事還沒講完啊?活得這麼慘倒不如帶著媽媽去了結生命。”
我說:“沒說完的故事留待觀眾自己說。”
窮人哀歌唱不完。
儘管明天依然還是很慘,至少那個當下,阿強終於讓母親坐上冷氣轎車,吃上好的一頓。
“Buat apa susah,buat apa susah,
Susah itu tak ada gunanya”
妹妹最後這樣唱著。
就像媽媽在下起雨時興奮地對阿強說:“下雨了,阿強,下雨了!”
再難都無所謂,因為雨過會天晴。
我是這樣相信著。
儘管現實還是現實,總有很多無力的時候。
# 分貝就是貧
# 依然要相信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