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6, 2017

《分貝人生》


上週五去看了《分貝人生》。
電影的彩蛋竟然落在電影落幕時,觀眾發出的驚呼:
“蛤?!就這樣結束了?”
“結局是什麼?”
當妹妹唱起馬來名謠《Gilang Sipatu Gilang》時,我心想:“電影該結束了吧,再說下去就有點多了。”
果不其然。
《分貝人生》是一個窮人哀歌唱不完的故事。
男主角阿強家有患上精神病的母親。
妹妹生日當天遇上車禍身亡但沒有報生紙遺體領不出。
想要做張假報生紙卻拿不出1千800令吉。
碰上肇禍的汽車砸車洩憤卻被抓進警察局。
還有失業,家裡常常缺水斷電……
看著看著,會被電影中的無力感壓迫得透不過氣。
走投無路的阿強在朋友的引薦下,去找議員幫忙。
議員家裡開著party。
求助前需先應酬一番。
有錢人大魚大肉之際嘴裡談著素食主義。
家裡備用一台水車供party之用。
電影不大力撻伐,但隱約反諷。
阿強在party裡打包了一些食物,朋友偷了一輛車,三人離開議員的家。
“偷”這個行為在電影中一直反復出現。
“偷”是因為“缺”。
它彷彿是走投無路又無力反擊的人唯一應對現實的出路。
後來阿強與朋友三人在途中撞到一位摩多騎士,朋友棄車而逃。
電影的結局是什麼?
阿強把車開回家,載媽媽去兜風,媽媽在車上大快朵頤party打包回來的食物。
朋友說:“故事還沒講完啊?活得這麼慘倒不如帶著媽媽去了結生命。”
我說:“沒說完的故事留待觀眾自己說。”
窮人哀歌唱不完。
儘管明天依然還是很慘,至少那個當下,阿強終於讓母親坐上冷氣轎車,吃上好的一頓。
“Buat apa susah,buat apa susah,
Susah itu tak ada gunanya”
妹妹最後這樣唱著。
就像媽媽在下起雨時興奮地對阿強說:“下雨了,阿強,下雨了!”
再難都無所謂,因為雨過會天晴。
我是這樣相信著。
儘管現實還是現實,總有很多無力的時候。

# 分貝就是貧
# 依然要相信希望啊

Tuesday, October 10, 2017

工作雜記

每個傾盆大雨的時刻都覺得應該是好眠的時光。
結果是在為《光圈》的稿件頭疼著。
朋友有句座右銘: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good reason。
我想這群小屁孩出現在我生命中,
就是鍛煉我成為一個了不起的文字編輯。
一篇篇語焉不詳的稿件到最後尚稱頭頭是道,
有時候我也不要臉地打從心底佩服自己。
培訓是重要的。
但今年我對於培訓是鬆懈的,
因為說多了大家也只是覺得無聊。
鬆懈的報應,
我在稿件中即看到因果循環。
稿寫不好也就算了,
現在大家連要給張照片的意識都沒有了。
想當年我們對於照片的品質可是蠻堅持的。
所以對於把聯課用來做書籤我還是頗有微言。
因為培訓是重要的。
有些話說多了大家未必願意接受,
但剛才還是對明年的主席訓了幾句。
我說:
“我們做領導的,
必須比別人想多幾步,
那整個團隊才會被管理得好。”
但更多時候,
我覺得這也不是一個人的努力就可以了,
必須靠整個團隊的努力。

工作雜記

幫大家長改某特刊的獻詞。
據說是華文老師代筆的。
劈頭第一句就是:
“迎面而來的是XXX團第X週年的紀念日……”
我著實被嚇了一跳。
驚嚇程度不亞於“迎面而來的是鬼”。
迎接就迎接啊,為什麼要迎面而來呢?
服務就服務啊,為什麼要留下服務的足跡呢?
日曬雨淋就日曬雨淋啊,為什麼要日曬雨淋的侵襲呢?
老師啊老師。
難怪我今天改學生的稿件都特別寬容。

寫於臉書 5/10/2017

工作雜記

有時候也不是真的要生氣,但對於責任感這件事就是無法妥協。
有些工作即使不喜歡,但被委任而你又接受了,那就有責任完成它。
所以不要一幅我老子有錢隨時可不幹的姿態,你老子有錢是你家的事,你在工作擺爛就是我的事。
其實也不是真的要生氣。
但我希望大家可以明白:如果你選擇擺爛,那其實你只是正在讓自己以後哪裡都去不了,因為只有爛的環境才會容忍擺爛的人。
就是一種為娘的苦心。

#星期天要上班火氣有點大

寫於臉書 1/10/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