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此行

剛開始失業時，一般被問說：“找工了嗎？”
現在的問題變成：“你還需要找工咩？”
其實也需要的，特別像我這種有點懶散又不夠積極的人，還是需要全職的壓力和責任感，以讓自己成長更多。
拿履歷表出來完善，回顧在學校的三年又三個月，突然發現：不枉此行。
部門業務包括：圖書館、校史室、校訊社、陽光製作隊（攝錄團隊）和文宣品設計。
這些日子來做出的表現，還算亮眼：
1. 圖書館 2014至2017年的借閱率增长了134%；
2. 為圖書館進行空間改造及整修；
3. 常年舉辦的閱讀推廣活動包括：我是K書王比賽（個人及班級借閱比賽）、華語閱讀心得比賽、世界書香週（活动有：師生作品展、茶藝、師生好書推薦、有獎問答遊戲、贈送書香明信片活動等）、世界書香日、讀書會（初中、高中讀書會，甚至也辦了家長讀書會）、書展、閱讀老師制（利用代課時間進行閱讀課）等；
4. 出版了學校的60週年紀念特刊；
5. 為學校打造了校史走廊；
6. 為《光圈》進行內容革新；
7. 《光圈》連續兩屆獲得學海杯“入選佳作獎”；
8. 學校每年見報的新聞超過40則，部分由學生採訪撰稿；
9. 陽光製作隊每年攝錄的影片超過10支，其中“世界书香日”的影片获得ASTRO《校园报报看》的“年度最佳摄影奖”；
10. 為學校拍攝了一支學校簡介影片（很多學校都花錢請外面專業的攝錄公司操刀，我們卻在有限的資源下，拍出了影片）；
11. 也為學校設計了很多文宣品。
當然這些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感謝這些年協助過、陪伴過我的助理們。
每個當下，當然偶爾會有低潮，但都盡可能的全力以赴。
努力是不會辜負人們的，所揮灑過的汗水，會為自己的生命，灌溉出美麗的花朵。
早上上班時經過印刷室，跟印刷阿姨閒聊時對她說，我這週三後就不來了。
她問：“幹嘛不做下去，不好咩？”
跳脫情境和情緒後，我總覺得，不好的其實是我自己，因為我不夠好，所以才沒辦法在此時此地成就更多。
後來秘書姐姐提醒大家長我的服務日到這星期三，大家長召見我時問了一句：“真的不留下來了嗎？”
我笑笑搖頭婉拒了。
以前對於她的盛情總覺得自己過於冷漠，現在才發覺，其實也不是冷漠，因為全力以赴過，因為不枉此行了，所以沒什麼遺憾。
至於下一站，目前還沒有什麼想法。
馬來西亞的中文文字市場發展並不蓬勃，再加上出版業一直在萎縮，所以發展空間其實並沒有很多。
很多朋友說我蠻適合教育工作的。
我也的確從那些願意聽我說話的學生身上，看見他們的成長。
但教育其實是一件蠻累人和沮喪的工作。
所以還是老話一句：有工作請介紹，本人絕對品質保證😄😄

寫於臉書 25/3/2019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後續篇2

我跟學校的兼職合約到這個月底就結束了。
下週是學校假期，所以今天的聯課是我見小屁孩的最後一次。
我快馬加鞭地把自己想教的教完，雖然知道他們未必能消化這麼多。
但在那個當下，我很清楚地知道，後會不會有期了。
寫稿是一種漫長的練習，而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把我從經驗中提煉出來的方法，做一個分享。
接下來的路，他們還是得自己慢慢摸、慢慢磨。
臨放學前，幾個小屁孩問我說：“為什麼今天是你最後一次見我們？”
我回：“因為我的兼職到這個月底就結束了。”
“那你去跟校長說繼續兼職下去啊！”
“不要了。”我說。
“不要兼職，那回來做正職！”
“哈哈哈哈，你們不是都嫌我上課很悶嗎？”我吐槽他們。
“不會啦！這樣其實也蠻好的。”
兜了一圈，看來我的價值翻倍了。
另一邊廂，我聽到小屁孩把我列為5月培訓營的講師。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他說：“老師，我給你100萬回來。”
我說：“那可以先付50萬訂金嗎？”
最後我對他說：“其實我真的沒有東西可以教你們了！”
別了，親愛的小屁孩們，我會想念你們的。

寫於臉書 19/3/2019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後續篇1

以兼職的方式返回學校，每個星期二的聯課，我都會進班參與校訊社。
但我把自己退到一個旁觀者的位置。
因為清楚自己是個終究要離開的過客，而且每個顧問老師都有其領導風格和模式，介入太多反倒是一種破壞。
第一次的聯課，顧問老師帶領小孩檢討上一期《光圈》，結束後問我有什麼要補充嗎？
我當時心裡躊躇了一下，雖然的確有很多話想說，因為看見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但，是正面的建議，還是負面的批評，聽在別人耳裡，往往是一線之差。
更何況，說太多很容易就抹殺了別人的努力，也顯得自己狂妄自大。
但最後我還是說了。
以我一貫的檢討原則——檢討不是為了指摘誰的不好，而是為了對自己的不足有所覺知，那下一期才能避開那些問題，做得更好。
放學前顧問老師請小孩每人回家寫一篇心得。
前天我跟她要了這些心得看，其中副主席寫的，看得我感動滿滿。
小女孩說，她不去檢討《光圈》的問題，她想做的，是自我檢討——檢討自己在所負責的欄目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也檢討自己身為學姐沒帶領好學弟妹、沒扮演好傳承的角色。
“自我檢討”和“傳承”，是我自帶領校訊社以來，一直致力於帶給小孩的信念。
我常跟他們說，一本刊物的誕生，是一個團隊的努力，每一個人都是這個團隊重要的零件，要做好本分，這個團隊才能有效運作。
而這個團隊，每年都在歡送經驗老道的舊生，迎接如白紙般的新生，甚至是顧問老師，這四年來也換了好幾位，除了許老師一直都在。
難怪他那天有些感慨，聽得我也感觸深深的。
所以，能力必須傳承、經驗必須傳承，這個團隊才有辦法永續經營。
這次回去，當我發現這個團隊的某些零件開始鬆脫時，都會趁著聯課，跟他們聊聊天。
一般小孩都會先說出別人的問題，這是人之常情。
但我總是說：“不去說誰誰誰的不好，你先自我檢討，你自己是不是有哪些地方沒做好，導致了別人不好的反應和觀感？”
我當然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問題不會是單方面的，但別人的問題由不得我們檢討，那是他的人生，我們管不著。
唯有自我檢討，改善自己的問題，我們才能成為更好的人。
另一位去年當培訓營營長的小孩，今年毛遂自薦要續任營長，但因為平時不夠成熟穩重的表現，讓人不大放心把重任交給他。
我問他：“你為什麼要再當營長？”
他說，因為去年自己有些事情沒做好，所以有些遺憾，他今年想要彌補遺憾。
我想不到當年那個吊兒郎當的小屁孩，轉眼間已經有了想要彌補遺憾的成熟想法。
雖然這些小孩的改變行動力常常跟不上他們的反省力，所以我噹他們從來都不客氣，但那個當下，他的成長，已經足以讓我讚歎。
我說：“如果你可以承諾改善自己的問題，我可以挺你當營長。”
他回：“那你挺我吧！”
我始終相信，一個願意檢討、願意扛起責任的人，不會把事情甚至把他的人生搞砸。
這週的聯課上到一半，主席突然問我說：“老師，我今天的表現有什麼需要改善的？”
第一次聯課接近放學的時間，我跟一群小孩閒聊，突然有人冒出一句：“老師，她（指主席）很怕你回來，她怕你回來把她換掉！”
我當時雖故作鎮定，但心裡的確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我到底在這個女孩的心裡留下怎樣的傷害，以致於她覺得我一回來，就會殘忍地把她撤換掉？
我不否認她是校訊社裡被我噹得最狠的小孩之一，因為看見她的“有心”但“力不足”，覺得很可惜。
有期待就會有傷害。
我也常常自我檢討，是否扣上“教育”這頂帽子，我們就可以如此堂而皇之？
其實不是的。
但我也不會佯裝自己是個慈悲溫柔的老師，我始終相信，嚴厲的要求不會虧待我們，它會督促我們成為更美好的人。
至於小女孩，她這一路來真的沒有成長嗎？
我對她說，其實你成長了很多、沉穩了很多，即使我真的回來，我也不會把你換掉。
每個小孩都有成長的權利，沒有老師可以剝奪他們的權利。
這群小孩，的確是我在教育的路上，最美麗的一道風景。
雖然讚美很少，但在每個理性、主觀、期許消退的時刻，我都會因為有他們，而感到驕傲和感動。
感謝出現在我生命中的每一位校訊社小孩。

寫於臉書 1/2/2019

《房思琪的初戀樂園》

作者的經歷讓我一直不敢看《房思琪的初戀樂園》。
最近終於鼓起勇氣。 才看了四分之一，時不時都要停下來深呼吸，緩解心裡的戰栗。
文學是神聖的，老師是神聖的，愛是神聖的，但這些神聖的都變成包裹狼性的糖衣，玷污了一個小女孩的純潔，毀滅了她的人生。
作者用了唯美的文學去訴說人性的醜陋，之間的反差，猛烈得讓人不忍直視。
我無法想像作者把自己的親身經歷書寫出來時，內心走過了一段怎樣的旅程。
那勇氣之巨大，讓身為讀者的我，心疼不已。

寫於臉書 31/1/2019

自由身的小確幸

自由身的小確幸。
前些時候去訪了一個近80歲的拿督。
對方要求要審稿。
稿件完成後傳過去給對方，每次被受訪者要求審稿心裡都會很忐忑，因為往往會被改得面目全非。
幾天後收到對方的回复，只有兩個字：“佩服。”
可以獲得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人家這樣的評價，對我來說，是至高的讚美。
同時也是至高的壓力，心裡又有一座山需要超越。
但，樂此不疲。

XXXXX

兼職老闆之一約見面，把新案子的資料交給我。
同時也遞來了一封紅包，觸摸起來有點厚度。
兼職和全職的不同之一，就是每個案子開案前談好的價碼，就是薪酬的全部，不會有其他福利，也不會有年終花紅。
分明得有點冷漠。
所以額外收到的紅包，對我來說，是一種祝福，也是對我的價值的肯定。
很多案子常常繁瑣得讓人很煩躁，有時候我會想擺爛，但始終過不了自己。
就像星期一突然收到拖了很久的案子的負責人來訊息，告知刊物當天要送印。
對方說：“你沒時間校對也沒關係。”
不需要擔負原本的責任但錢照收是一件樂事，但我想了想後回复：“不行耶，掛著我的名字，我需要為它負責。”
以前覺得如果責任感可以兌換成錢，那該有多好。
變成自由身後慢慢發現，責任感這無形的資產真的可以變有形。
案子還是在一個結束後下一個會接上的節奏出現。
我不懂這樣的幸運什麼時候會結束。
有工作可以找我😉😉
最後🐷願大家：新年安康、萬事如意。

寫於臉書 31/1/2019

紀念

同學捎來大學教授蘇老師離世的消息。
大一時老師常說我們是“一池死水”。
在他柔柔的聲線裡，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痛。
我不確定自己現在有沒有成鋼了，只是不管走在文字或教育的路上，我都期盼自己的文字或教誨能夠攪動別人的心智。
那天校訊社的小屁孩說：“老師，你走後我們的腦袋都長草了，所以你要常回來喔！”
原來當年老師說出的“一池死水”，潛移默化下，已深深埋在我的心裡。
成了我現在的工作使命。
昨天跟同學說，看來我們講了好久的同學會，應該辦一辦了，不然收到誰誰誰離世的消息，心裡都好失落。
每一次的死，都在提醒我們珍惜生。
然後記得老師的教誨，是學生對老師最好的紀念。

寫於臉書 26/1/2019

雜記

收到一篇要文編的稿件，對方明言：“不需大改。”
看來被我之前的大刀闊斧嚇到了。
但這篇不需大改的文章，還是讓我耗了兩個小時。
我反覆閱讀，始終無法認同許多用文字堆砌的句子。
什麼“旅途上沿路醞釀與累積的碩果讓你為生命的拼圖塑制了閃爍的圖塊”、“拼上具有成長意義絢麗的圖塊，擺好循序漸進和樂的圖塊”……
我不否認很多用詞都頗具詩意與美感，只是一旦堆砌，就會不知所云。
都說了文字工作也是一種服務業，即使無法認同，也必須尊重對方的意願。
但我始終堅持，寫東西不是一種堆砌。
文字的價值在於溝通。
清楚的表達，比賣弄文字，更為重要。

寫於臉書 25/1/2019

文字工作也是服務業

當編輯時，最害怕碰上的作者，是那種自我和主觀意識強烈，但文字能力卻撐不起其意識的人。
這類作者，他的稿無論你怎麼修，他都覺得尚缺一點。
所以每次修好稿讓他審核，他都會再“畫龍點睛”。
只是每次經他一畫，語法也跟著“龍飛鳳舞”。
最嗚呼哀哉的是，這種你加一點，我修兩點的歷程，來來去去要好幾次。
最後再怎麼對語法吹毛求疵，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記者時，最害怕碰上的受訪者，是那種採訪聊得很愉快，但稿件出來後，他告訴你，這段不能寫，那段必須刪。
有血有肉的人物故事，一下子就蒼白許多，而且還支離破碎。
還是有很多人給了錢但不相信專業的。
主觀很多時候，還是凌駕於專業。
這時候，轉個念想，文字工作其實也是一種服務業。
我們的文字是為別人的故事服務。
然後你就會明了，自己其實沒什麼好執著的。

寫於臉書 13/1/2019

關於辭職

那些把辭職掛在嘴邊的人，心裡懷著的到底是什麼想法呢？
我一直很好奇。
如果說是對現狀有不滿，那在盡力後又無法改善問題，另謀高就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這時候，丟信是一個舉動，不是一套說辭。
如果只是嚷嚷，意味著什麼呢？
在問題面前，你想著的不是辦法，而是辭職，你逃避的，其實不只是問題，還包括你自己的無能。
人跟問題處在一起，嘴裡嚷著離開，其實你已經跟問題一樣，變成一個問題。
這時候，聰明一點就閉嘴好好做事吧，不然你的上司只會對你說：“好走兼不送了。”
如果說辭職只是一種威脅，要上司正視、回應你的需求，這時候，該先掂掂自己有多重。
如果你夠重，上司自然會慌張，想方設法把你留下。
如果你不夠重，當你嘴裡嚷著說要走時，上司只會問你：“辭職信寫好了嗎？”
別讓自己這麼難堪。
辭職其實不是問題，畢竟人各有志，人往高處。
問題是：你走出公司那扇門時，你是更有能力地離開，還是只是晃蕩一圈，空空如也地離開？
你的高度，會決定你下一份工作的高度。

寫於臉書 11/1/2019

2019

老友約吃火鍋慶2019年的蒞臨。
我笑說跨年打邊爐，那2019年會不會過得像廣東人講的，“十下十下”？ 不好意頭的，轉個念想，其實可以變成：
祝願大家2019年，好運“滾滾”來。
我下週開始要以兼職的方式，返校服務3個月。
為什麼要回去？
朋友說我心很軟。
的確。
除非認認真真找份正職結束我“十下十下”的狀態，不然面對強烈的盧功，我也做不出太堅決。
每次無法隨心所欲時，我都會想起小朋友說的：
“逃脫不了，就堅持下去了。”
新年伊始，就喉嚨痛，現在呈“燒聲”的狀態。
若要取什麼寓意，那就希望今年“多做少說”吧。
所以最後祝福大家：
在每個難過的時刻，轉個念吧，就會過去了。

寫於臉書 2/1/2019

2018回顧篇

昨天老友才問：“2018年做過哪些大事？”
我脫口而出：“辭職！”😅😅😅
今天看到臉書幫我整理的2018年，發現臉書團隊精準地幫我抓住了2018年幾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1. 年初立志今年要看多一點書，但截至目前，只能算稍微達標，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昨天寫人物專訪稿，發現我詞彙變少了，有點焦慮）。
2. 辭職。
3. 賦閒在家之餘，也完成了幾個兼職案子。一個案子的結束，接著另一個案子的開始，我總覺得今年一直在歸零、出發、調適的狀態中循環。
4. 教了實習警長說中文，算是特別的體驗。
5. 見證馬來西亞獨立以來第一次政黨輪替。
6.《光圈12》得了學海杯的入選佳作獎。
7. 去了中國、台灣、日本。
最近處理著新的編輯案子，原本12月不打算工作，但最後還是抵不過金錢的誘惑。
不曉得是不是心情不對，造成狀態也不對，做得慘兮兮的。
12月果然只適合放空再裝載。
希望2019是個好年。

寫於臉書 12/12/2018

時光飛逝

時光飛逝。
當年去台灣開啟我的研究生之路，已是10年前的事。
那時誇下海口，我只需兩年就可以搞定學位，結果最後並沒有畢業。
前些時候丟了一篇稿給報館，寫不能畢業的收穫。
撇開文憑不說，這的確是一段豐富的旅程，特別是視野和心態上的長進，還有朋友們的情誼。
我一直心懷感恩。
唯一該羞愧的，是當年是領著獎學金去的，白花了人家政府的錢😅😅

寫於臉書 23/11/2018

日本遊5

這趟旅程，特別安排了白川鄉合掌村的行程。
合掌村的屋子造型，與雙手合十相似，故有“合掌屋”之稱。
合掌屋的屋頂，以茅草築成。
近距離看，每一捆茅草都紮得非常紮實，要建起一座屋頂，其工程之浩大和艱鉅，實在難想像，也彰顯了日本人在建築方面的智慧。
據稱，屋頂的茅草每三四十年要換一次。
到白川鄉合掌村的行程，其實是一個蠻燒錢的行程。
單是交通費，我們買了高山北陸地區周遊券，就用了1萬5千日圓，住宿費一間榻榻米也要了2萬多日圓。
但套朋友的說法，這是一個隨便拍就很美的地方，所以錢還是花得值得。

寫於臉書 23/11/2018

日本遊4

秋天的日本，入夜得特別早。
5點左右，天色就已黑，所以我們一般7、8點就回去飯店休息。
在京都的最後一天，逛完嵐山後，朋友提議說找個晚上可以逛的地方走走。
想起京都的一些寺廟，在秋季的夜晚會特別開放，讓人賞夜楓。
最後選了最靠近我們的東寺。
6點半才開放的東寺，一早就大排長龍，可見日本人對神明的虔誠。
夜遊東寺，是另一番滋味的體驗，特別是燈光投射在平靜水面的楓葉倒影，美得讓人讚歎。

寫於臉書 23/11/2018

日本遊3

奈良和京都的寺廟和神社非常多，而且很多都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我們也去了好幾個，但不是每個都有進去參觀。
一般要進去主殿，都需額外付費，收費400至1000日圓不等。
沒進去的，我們就在外圍無需收費的地區窺探其建築設計、賞賞楓、拍拍照，也別有滋味。
日本在古蹟的保存與維護做得非常好，寺廟和神社保留原木的設計，有別於現代的金碧輝煌，但更顯莊嚴和恬靜。
清水寺的普門閣很值得一訪。

寫於臉書 23/11/2018

日本遊2

奈良以鹿聞名。
從近鐵奈良站出來，走到奈良公園開始，我們一路走向興福寺、東大寺和春日大社，都會跟鹿擦身而過。
有些鹿會緊貼著人討吃，只要雙手舉起做投降狀，一般它們就會走開。
鹿的數量之多，讓我們不禁好奇google了一下：
“奈良為何這麼多鹿？”
相傳當年武甕槌神乘著白色的鹿到奈良，所以鹿被視為神明的使者，在奈良特別受保護和重視。

寫於臉書 23/11/2018

日本遊1

在日本的9天裡，我們移動了好幾個地方——大阪、奈良、京都、白川鄉。
所以對每個地方的認識，談不上有多深入。
印象比較深刻的，首先是她分成好幾種類型的鐵路交通——地下鐵、JR、新幹線、近鐵、Thunderbird……剛去到真的會被搞得暈頭轉向的。
再來這應該是一個吸煙人口密度相當高的國度，走在街上時不時會有煙味飄來，路邊也常常看到三五人們聚在一起抽煙。
比較出乎意料的，是路上常常會有煙蒂。
會出乎意料，或許是自己用了高標準去檢視這個以文明和秩序聞名的國家吧。
然後在公交上，讓座不是常見的舉動，可能這個人口老齡化特別嚴重的國家，老人都特別健朗吧，有幾次我要讓座，都被拒絕。
但也有需要座位的婆婆，會不客氣地要年輕人起來讓位給她。
最後，最讓我牽腸掛肚的，是壽司或鰻魚飯上的魚片，那大氣的厚度，頓時讓我明白，過去我在馬來西亞吃的，都太小家子氣了。

寫於臉書 23/11/2018

追講師費記

我去教實習警長說中文的經驗很精彩，但其實我追討講師費的過程也一樣精彩。
課程結束的當天，一直跟我接洽的官員A就whatsapp我說已把我的文件（供支付講師費之用）呈交上去。
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當過政府學校的臨教，知道政府在處理兼職老師的薪水歷時蠻久的。
直到5月底，官員A主動跟我聯繫，問我收到錢了嗎？
後來到8月兩個多月期間，我跟他反映過4次尚未收到錢，其中有兩次他回复說“處理中”，但最後的兩次，他已經不予理會。
我唯有找回引薦我去教的朋友的朋友（也是警察），對方答應會幫我查詢。
查詢了一個月後，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答复”。
再進一步追問，得到的答案是這是另一個部門的權責。
（課程規劃方是蕉賴警察學院，上課地點則在吉隆坡警察學院。）
結果球就這樣踢來踢去，太極就這樣耍來耍去，到了課程結束將近5個月，我的講師費依然無聲無息。
儘管我一再強調，我不是要馬上拿到錢，我只想知道你們的程序一般耗時多久，那我也不用一直打擾你們追問。
這般應該會有SOP的問題，卻無法得到答案。
到了9月，朋友的朋友再次找我去當講師，這次的上課地點在蕉賴。
我當時表示希望可以先拿到我的上一筆講師費，再開始新的中文課。
結果她表示她沒辦法答應，原因就跟上面講的一樣。
然後我說，那你可以讓我知道你們的部門在處理這些事情的程序耗時多久，好讓我心裡有個譜。
結果她回，她無法告訴我，如果我沒興趣，她可以找別人。
後來我有對他們的耍太極和不專業表達了我的想法，結果惹怒了對方。
對方表示，以她的位階，她無需處理這件事，但她一直在幫忙，還說對我失去信任感到生氣。
我當下心想，當初找我的是你，那出問題了我當然只能找回你啊，你總不能現在才告訴我不關你的事吧？
至於當初一直跟我接洽的官員A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得到的說辭是“useless and lier”。
朋友的朋友儘管生氣，但還是委派了下屬官員B協助我追討講師費。
官員B幫我跟吉隆坡警察學院接洽，得到的回复是“從沒收過我的文件”。
那之前官員A回复的“處理中”，是在處理什麼，已沒有答案。
然後我又開始新一輪的遞交文件程序，官員B說他親自去吉隆坡警察學院處理，希望2到3個禮拜後我可以拿到錢。
又過了一個月，我的講師費依然無聲無息。
我聯繫官員B，請他再幫我跟進這件事。
一個禮拜後，一位自稱是吉隆坡警察學院的官員（C）打電話給我，說從未收過我的任何文件。
我說官員B已幫我處理，請他跟對方聯絡，同時也聯繫官員B，說我接到這樣的電話（擔心是詐騙）。
他們雙方聯繫後，官員C再次打電話給我，一再強調他沒收過我的任何文件，是官員B在說謊，請我再遞交一次文件。
就這樣，我開始第3輪的遞交文件程序。
遞交完文件後的當天下午，官員C whatsapp了一封以我的名義寫的信（對方幫我準備的），內容要求吉隆坡警察學院支付我的兼職講師費，請我盡快去他們的辦公室簽名，那就可以很快拿到錢。
但信裡註明的講師費是我應得的一倍。
我在whatsapp問他這封信是什麼意思？
他叫我打電話給他。
我心裡有些懷疑，問他：“可以請你打給我嗎？”
他回：“為什麼？我手機沒有餘額。我要幫你，但如果是這樣，很難啦！”
他的回复加深了我的懷疑，難道不能用辦公室的電話嗎？
但我還是打了電話給他，問他為什麼我需要簽署這封信？
他說，如果我不簽，那我只能得到我應得的一半。
我再問：“為什麼信裡註明我的講師費是原本的一倍？”
他的解釋有些匪夷所思，我其實不大明白，抓到的大意是：
這是他們的程序，因為我是兼職的關係，如果信裡註明我原本的講師費，那我只能得到原本的一半；如果註明我的月薪（就是原本的一倍），那我才能索得我原本的講師費。
我聽得一頭霧水，說：“我不明白你們的程序為何如此設定，可以請你再解釋一遍嗎？”
然後他再給我如上的解釋。
我再回：“我還是不能明白你們的程序，它不合理，可以請你再解釋一遍嗎？”
在我要求他第三次解釋時，他有些惱怒，一再強調他在幫我盡快拿到錢，並催促我趕快去簽這封信。
我滿腦子的疑問，而且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得到這麼多的講師費，不應該簽署這封信。
所以我把這封信轉發給官員B，並告訴他我的疑問。
對方回答，他們的程序的確有些複雜，是外人很難理解的，他會幫我跟對方接洽。
我最後沒有簽署這封信。
一個禮拜後，熙攘了將近7個月，我終於拿到我的講師費了。
但我心裡還是存疑，信裡註明多一倍的講師費，真的是正當的程序嗎？
會有這麼不合理的程序嗎？支付的款額不應該是基於申請的款額嗎？
如果確是程序，這樣的程序很容易助長貪污吧？

寫於臉書 6/11/2018

如果生命只剩6個月

上週和老友聚餐，席間老友說起“如果生命僅剩6個月，你會怎麼過？”的話題。
我們老掉牙地談起了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夢想，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我說，如果生命只剩6個月，我不會想說還要去什麼地方，因為這已沒有多大意義。
這世界最讓我牽掛的，是我在這一生，遇見的每一個人。
所以，在生命倒數的6個月，我會跟每一位朋友見上一面，然後把時間都留給家人，大家一起好好道別、好好祝福、好好地探索死亡的限制帶來的生活意義與價值。
然後，我們也說起了“遺憾”。
我說，我應該沒什麼遺憾。
不是因為自己活得多積極，也不是多活在當下，而是我一直都相信，性格決定命運。
如果你是一個不愛出門的人，也無需遺憾自己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
如果你是一個行動力不足的人，也無需遺憾自己還有很多夢想未完成。
性格使然，我們會在生命中成就一些什麼，也會成就不了什麼。
如果自己的性格造就了生命一些缺失，那就去改變性格，際遇才會隨之改變。
如果生命僅剩6個月，你會怎麼過？

寫於臉書 27/10/2018

自由業者的修煉

自由業者最讓人羨慕的，是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
說起來蠻浪漫的，但實情是也蠻常為五斗米折腰的。
最近接了前前公司的工作——我以前最害怕的年底特大號。
一堆不知所云的大專介紹。
現在還是不知所云，剛才處理的一家，隨手拈來的就有：
“提供的是優良的教風給來這裡學習的學生”、
“人性化的制度讓他們擁抱創新”、
“提供學術及技能兩者兼施的機會”、
……
這樣的文字表達比比皆是，是一種常態。
現在看到這樣的文字，心裡還是會默默地“靠北”一下，但已不如當年的抓狂。
反正就當作一種修煉吧。
練久了再讀到，反而會覺得好笑。
然後想，這就是我們這種文字工作者存在的價值吧。
但也還沒練到成佛的境界。
一天處理兩家心情恰恰好，三家有點飽和了，四家就會想吐。
有時候會想別跟錢過不去，有時候又會覺得別跟自己過不去，這才是自由業者自由的真諦吧。

寫於臉書 24/10/2018

書難產

每次分享朋友出書的消息，都會被問說：“那你的書呢？”
甚至有朋友獻議說，把部落格的文章編一編，出一本書絕對綽綽有餘。
聽多了有時會想，一直辜負朋友的期望好像也不太好。
賦閒在家，我偶爾有認真看我的部落格，然後想怎樣編成一本書。
但說真的，我寫的東西都很隨性、點狀和不成文，要重新結構，是一個很複雜的工程，而且常常讓我束手無策。
很多當下書寫的心情和狀態已無法揣摩，也無法臨摹。
那些隨性的用詞、隨性的斷句，重新結構，有時反而壞了意境。
但這段閒閒的日子，我還是有嘗試把一些不成文的變成文。
截至目前，弄了四篇——一篇關於跳繩的，一篇關於廁所情結的，一篇關於孤獨感的，一篇關於畢不了業的。
然後都投給報館了。
靠稿費過活絕對會餓死，但都寫出來了，不賺白不賺，更何況就當作是一個試煉吧。
弄了半天，才四篇。
如果一本散文至少需累積100篇文章，意味著100除以4（一年四篇），還要25年。
有人願意等我25年嗎？🤣🤣🤣

#真的有在認真咧

XXXXX

異鄉的孤獨 

離開台北幾年後，再次回去看看研究所同學。班機上碰巧有很多家族團和朋友團，飛機即將著陸時，大家議論紛紛，這邊廂有人說下機後要吃炸雞排、喝珍珠奶茶，那邊廂有人說晚上要直奔士林夜市。

七嘴八舌地，我卻一點想法都沒有，默默地羨慕起別人都好熟悉台北。 

如果真要用食物喚起我的台北記憶，我想到的是學校附近南昌路上的“萬年排骨老店”。很好吃嗎？很有名嗎？好像也不是。記得有次帶室友去吃，室友的評價是普通，而且一份套餐台幣100元，偏貴。

“下次我帶你去另一家，只要65元。”室友說。 

踏入萬年排骨老店，是在一個冷冽的冬天。週末室友們都回家了，學校的餐廳也幾乎不營業，晚上我一個人只好出來覓食。毫無想法地，我在學校附近的街道上溜達，在一片霓虹燈下，看見老店樸素的白色招牌，就走進去了。 

那種不張揚的存在，讓我心裡的孤獨感，彷彿得到了慰藉。也許就是因為這樣，被吸引進去的吧。 

進去後點了一份炸排骨套餐，餐點還沒送上前，店裡的阿姨先送來一碗白蘿蔔湯。我沒有防備地喝了一口，舌頭馬上被湯的熱度燙到，眼眶隨即紅了起來。不是被燙疼了，而是在孤獨寒冷的夜裡，一碗熱湯傳遞給我的——家的溫度，熾熱又讓人懷念。 

後來室友真的兌現承諾，帶我去吃了只需65元的炸排骨套餐，還不斷叮嚀說：“那家就別再去了，貴死了！” 

我告訴她：“不是炸排骨的吸引力，而是那碗熱湯。100元可以買到家的溫度，無價啊！”結果換來她的一陣白眼，並丟下一句：“下次我在宿舍煮一大鍋湯給你，那家還是別去了！” 

我忘了我有喝過室友煮的湯嗎？但我想，異鄉人的孤獨，只有異鄉人明了；異鄉人的慰藉，是不可勝言的共鳴。所以，在台北生活的那幾年，萬年排骨老店去了無數次，特別是孤獨感氾濫時，去得特別勤。 

不是沒試過轉移陣地，有次想說既然孤獨，那就去去熱鬧的西門町吧。才一去到，就被洶湧的人群淹沒，心裡的孤獨感更顯蕭瑟，結果急急撤離，走了一大圈，終究還是回到南昌路上的萬年排骨老店。 

每次說起在異鄉的孤獨，總讓人覺得慘兮兮的，但實情是——一個人在外生活雖然會有很多寂寥，而寂寥常讓思念漫溢，很是讓人沮喪，但一旦回到溫馨喧嘩的家，又會開始想念那個走在冬夜的蕭瑟背影。當時的寂寥往後再回味，多了一份浪漫。因為自己很清楚地知道，不會再有那樣的時刻，你是如斯的靠近自己。 

抵達台北後，還是想再去一趟萬年排骨老店。當年在店裡尋求的，是家的溫度；這次想重溫的，是孤獨的滋味。

寫於臉書 24/10/2018

三年·紀

三年。
我其實是個對日期不大上心的人，所以總要在家人的提醒下才記得你們的忌日。
2015年，你和爸以突然離開的方式，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
我偶爾還會想起你離開時的畫面，但已沒有太多的眼淚。
唯有想起這三件事，眼淚還是稀里嘩啦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小時候媽去外婆家，你擔起煮夫的責任，煮米粉湯給我和弟吃，怕米粉湯的佐料不夠，每次都為我們各下一顆荷包蛋。
我上中學後，因為各科目老師的要求，需要買幾本硬皮單線簿。
當時家境不大寬裕，打些兼職工的你，偶爾會在我的抽屜裡悄悄留下10塊錢。
那時候，你就像我生命裡的一顆大樹。
然後我記起小時候你說過想當廚師。
後來你沒有朝著自己的夢想走去，反而漸行漸遠。
不曉得是不是沒有成為自己心目中的樣子的挫敗感，慢慢地，你變成一隻渾身是刺的刺猬。
而我們，也漸行漸遠。
最後一次的親密時光，是你生病時，有次我和姐陪你去複診，在回程的車上，我們對你說了好些鼓勵和安慰的話。
但我們終究沒能成為你生命中的大樹，然後，你走了。
我現在每週還是如常地進你房間抹地。
偶爾會一邊抹，一邊跟你說說話。
說的最多的那句是：
“哥，你還在嗎？”
跟爸不一樣的是，爸離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覺得他還在。
而你，從你離開的那一刻起，如果真有感應的話，我就感覺你已不在了。
離開這件事，你走得那麼毅然決然。
然後，我會對你說：
“不在了也好，別回頭也好，請昂首闊步邁向你的下一段人生，願你能成為你自己想要的樣子，擁有你值得的快樂與幸福。”

寫於臉書 12/10/2018

盛情難卻

大家長昨天撥電給我，但我漏接了。
後來whatsapp問她找我什麼事。
她回說，學校登了徵聘廣告，其中一項是徵資源處主任，但在她心目中，這個位子還是屬於我的，希望我多加考慮。
剛才學校秘書打電話來說，大家長請她轉告我，雖然徵聘資源處主任，但還是歡迎我隨時回去。
不誇張地說，從丟信到現在，大家長外加兩位副校長的挽留不下100遍。
三人聯手起來的召喚，更是會讓我下跪求饒。
這般的厚愛無以回報，這般的盛情的確難卻。
我每次都以“會認真考慮”唬弄過去，始終不忍心把話說絕。
大家長和副校長上週說起資源處今年的不穩定，以及推廣閱讀的使命，希望我再回去幫幫忙。
我說你們的期望我都知道，推廣閱讀的使命的確很重要，我也希望可以為這個社會出一份力。
但同時我很喜歡也不捨得放棄現在的生活狀態。
現在的狀態，不只是悠閒和寫意，更重要的是，是從容和自在。
可以很從容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什麼都不想做，也可以很從容。
這段時間看了很多書，文字密度很高的書，以前根本啃不下去，現在都咀嚼得津津有味。
而藉由閱讀，能量也一點一滴回來了。
那種內在的充實感，是很實在的感受，這才是現在的狀態最大的收穫，遠遠超過所謂的悠閒。
很多朋友問我說，有可能再回去嗎？
我總是回答，凡事不無可能。
只是回去的決定，取決於我已經更加強大，可以帶領我的團隊走得更遠。
目前我對我的強大指數，沒什麼信心。
所以，不急，也急不來。

寫於臉書 3/10/2018

別讓教育變得偽善

上次失業時收到代老師寫論文的詢問。
這次失業時也收到這樣的詢問。
我第一次被問時很激動，想說不自律的老師如何律人育人？
後來好幾位在教育現場的朋友告訴我這是常態。
我也在學校工作過，當然可以體恤老師的忙碌，但並不認為這可以作為我們喪失責任感、操守和原則的理由。
我這次沒有了激動，但原則依然不變：
當老師找人代寫論文時，你是否也能接受學生找人代寫功課？
我們當然都不是絕對的高尚和完美，但教育的目標是讓人向上向善。
別讓我們的教育變得如此偽善。
一起堅持，好嗎？

寫於臉書 20/9/2018

學海杯二度得獎

不管大獎小獎，能夠得獎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得獎無關虛榮，而是走在路上，常常會自以為是，也會自我懷疑，所以特別期望會有其他專業的聲音，批評也好，賞識也好，對我來說，都是支撐的力量。
對品質的默默堅持，能夠被看見，心裡還是有些踏實。
我以前常常修稿修到很想哭，還好，都開出花兒來了呢。
專題校園霸凌在呈現上注入的巧思，能夠被評審抓取到感動和閱讀性，特別感到安慰。
三年內讓《光圈》兩度得獎，雖然都是小小獎，但已算不枉此行。

寫於臉書 18/9/2018

月亮公車

幾米的作品中，我最喜歡的是《月亮忘記了》。
在台北有天閒閒無事，特地跑到台北101對面的《月亮忘記了》裝置藝術——月亮公車看看。
公車的後端有個小小的展示空間，展著部分《月亮忘記了》的畫作。
這個空間的天花板和地板都是鏡子，在鏡子的反射下，站在裡頭會有一種墜入無垠夜空的錯覺。
在黑暗中有一個微笑的月亮陪伴著。
一種很幾米的力量。
生命的絢麗與無常，交織在一起，才是人生的美麗。
看見的，看不見了。
記住的，遺忘了。
看不見的，是不是就等於不存在？
我看不見你，卻依然感到溫暖。
於是， 看不見的，看見了。
遺忘的，記住了。

寫於臉書 5/9/2018

台灣雜記4

準備回家囉！
感謝這幾天你的伴遊請吃。
能見上一面、吃吃飯聊聊天，是一件美好的事。
台灣最美的永遠是人情。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捷運開通更多路線後帶來的便利，感覺台灣更親和了。
機場捷運沿途的風景很美，為旅程畫上完美的句點。
後會有期！

寫於臉書 30/8/2018

台灣雜記3

後天要回家了，竟然有點捨不得。
明明什麼景點都沒去到。
昨天在北投圖書館耗了半天。
回程時捷運到了圓山站，我看見花博公園，臨時起意下車了。
想看看當年人來人往的花博展場，現在變成什麼樣子？
結果變成創意市集和年輕人聚集在一起練習街舞和啦啦隊的場所。
當年的百花爭艷變成現在的創意爭艷。
今天在中山地下書街也耗了半天。
誠品進駐後，中山地下書街變得很有氣質和格調。
那天上課時主講人蔡淇華說，台灣應該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以文創立國的國家。
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剛剛和泰國室友聊天，我問她：“你喜歡台灣嗎？”
她說非常喜歡。
我繼續問：“那你喜歡台灣的什麼？”
她說：“在這裡，我變得很喜歡走路。”
因為沿路佈滿的生活養分，讓走路變成一件有意義又不無聊的事吧。
這是台灣的獨特之處。

寫於臉書 28/8/2018

台灣雜記2

朋友們明天都要回到工作崗位了。
吃飯吐槽，嘻嘻哈哈了三天，現在我一個人入住青年旅館。
室友一個是泰國人，一個是中國人，兩人一直問我的台灣行程。
我在腦海裡挖啊挖地，說不出一個我特別想去的地方。
台灣對於我，已經不是一個個景點，而是我在這裡遇見的人與情誼。
昨天一整天在學校附近晃，吃以前常吃的餐廳，去以前常去的麵包店，然後到中正紀念堂聽一場爵士演唱會。
中正紀念堂還是那麼美，那微風、那氛圍，很容易就能撥動我的心弦，還是我心目中台灣景點的第一名。
原本老劉還說要去學校看看，去國圖拍照，回憶我們研究所淒慘又美好的生活，後來時間不夠，沒去到。
沒隨行的曉婷說，我們的行程，叫“回憶”。

寫於臉書 26/8/2018

台灣雜記1

課程結束，離開台中抵達台北。
台中這幾天有下不完的雨。
今天台灣多地更是停班停課。
姐剛才發來高雄傳出災情的新聞。
台北目前天氣算明朗。
我人在台北車站，等待童天才來會面。
一切安好，別掛心。

寫於臉書 24/8/2018

到台中上圖書館課程

在台中上課。
朋友問說上什麼課？
我說“圖書館課程”時，大家都說離職了，還上什麼圖書館課程？！
反正是一個機緣，就當作開拓視野吧！
早上的課程談“讀經的推廣”。
主講人說到自己在這條路上孤軍作戰的經驗時，哽咽地表示：
當你堅持做一件對的事情時，還是會吸引到一些同道中人，形成一股互相扶持的力量。
下午的課程談“電子書”。
主講人之一在學校時就接洽過。
電子書是一股不可抵擋的趨勢，只是它能為閱讀帶來的成效，是我一直還在思考的。
課程不算紮實，最紮實的是餐點，每餐都吃很撐。
台式便當，勾起了我的台灣記憶。

寫於臉書 21/8/2018

學海杯2018

昨天才有時間看前天的報紙。
然後看到學海杯的決審新聞。
《光圈12》進入了最後的30強。
雖然已離職，但還是有被振奮到。
畢竟還是有我參與的作品。
兩年前我們第一次參賽，第一次入圍，第一次獲獎。
初生之犢，只要做得還不錯，對評審來說都是一種驚喜。
兩年後的今天，兩年前得獎的我們，已成為我們現在被比較的標準。
做得還不錯已不足夠，我們必須做得更好，才有辦法吸睛。
那一個“更好”，意味著我們必須突破和超越。
突破和超越，我覺得當事人和局外人對高度的期待，總會有很大的落差。
就像爬山，你已經長途跋涉、精疲力竭地爬到2000米，接下來每上一米，其實都是不容易的突破和超越。
但那一米，對局外人來說，其實只是一小步，差別不大。
所以到最後，個中滋味，只能自己品嚐，但也必能嚼出甘甜。
那《光圈12》比起兩年前的我們，有了哪些突破和超越？
我覺得，內容變紮實了。
這期的製作期，是我們準備送走一批能力很強的高三生的過渡期。
每一個交接的階段，都會有一些不穩定，需要部分人願意付出更多心力，才能夠支撐這個團隊度過不穩定。
我們抵過了，雖然有些障礙。
然後我們看見一些新人嶄露頭角。
還有這期我們開闢了新欄目〈學生作品〉。
有了平台，但會不會有好作品進來？
而且還要鎖死自己，只徵配合專題校園霸凌的作品。
這樣的堅持曾經也讓我們焦頭爛額，但最後克服了。
這些突破和超越，也許不能完全體現在刊物裡，但學生的個人成長，才是最終的目標，比得獎重要。
至於能不能得獎，還是老話一句，有信心但沒把握。
更何況每一期《光圈》的出版，其實就已是一項成就。
那天特約返校，大家長說：“還好你有留下一些好的種子。”
我總覺得離開了就不好再沾光，是他們的努力和堅持，成就了更好的他們。
祝福校訊社這個團隊，能一直穩健地成長，然後繼續做出更多言之有物的《光圈》，回饋讀者。

#入圍就是肯定能得獎當然更加happy

寫於臉書 14/8/2018

五條港

五條港人的色彩運用，真是一種極致的表現。
紅黃橘紫藍綠粉紅，所有在我們色彩認知裡撞到砰砰聲的顏色，在五條港竟毫無違和感地存在著，且熱情奔放。
五條港人就這樣把他們熱情的特質，大剌剌地展現在房子的粉刷上。
湊著美麗生活節的熱鬧，去了五條港，被當地人招待著。
每一餐幾乎都被好客的人們用新鮮的海鮮餵得很撐。
但更讓我感動的，是站在碼頭聽大叔說起出海的事。
在茫茫大海中，即使面對任何險峻的狀況，也無路可逃的處境。
大叔說得淡然。
海上人家的海派與樂天知命，是環境的雕塑，也是無可奈何下淬煉出的豁達。
男人出海捕蝦，女人在家曬蝦米。
阿姨解釋蝦米製成的繁複過程。
他們是產業鏈裡付出最多勞力，但未必是賺得最多的一群。
當面對遊客的討價還價時，阿姨雖然為難卻也答應了。
展現的，還是五條港人寬厚樸實的特質。

寫於臉書 8/8/2018

雜記

後來學校也成為我freelance的客戶。
最近兩次特約返校，巧遇校訊社的小屁孩。
小孩看到我一臉雀躍地問：“老師，你回來啊？”
我說：“回來協助處理一些事情，現在要走了。”
然後他們一臉失望地說：“還以為你要回來帶我們了！”
這時候，我只好裝作趕時間，匆匆地對他們說：“繼續加油喔！再見！”
然後溜走。

寫於臉書 7/8/2018

選擇悠閒

最近偶爾會有朋友私訊問我說：
“你好嗎？”
“在做什麼？”
我都在心裡暗爽怎麼會有人在自己的日常裡想起我這麼窩心？！
現在才發現原來是我蠻久沒發臉書了。
雖然常常被問：“找到工了嗎？”，但目前依然賦閒在家，因為還沒找工。
就是一種不符合世俗的消極和懶散。
幸運的是離職後一直有兼職找上門。
雖然也不能發大財，但賺到了時間。
賺來的時間可以讓自己放慢腳步，專注地把想做的事情做好，比如看書，比如運動，比如學習新事物，比如思考接下來要幹嘛等等等。
儘管過得快活，但也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常常也會有好像一事無成的感覺。
其實7月原本是要在上海上三週免費的對外漢語教學課程，後來我放棄了。
也沒有所謂的錯過或可惜，反正就像韓劇《金裝律師》說的：
“決定人生的，不是偶然，而是選擇。”
但8月我確定會去台灣上另一項課程。
20日到30日，前面的4天在台中上課外，其他時候就是自由行了。
在台灣的朋友，要包吃包住伴遊聚餐的，記得約啊！

#天氣很熱天空很藍人生充滿希望

寫於臉書 26/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