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18, 2017

傷感

你走後的第二個新年。
在回家前的週末總會先去看看你。
人說:
燭火旺盛代表你來了。
人說:
擲杯時一次就出現聖杯代表你歡喜。
每次都出現上述的景象。
你來了麼?
你歡喜麼?
雖沒有科學根據,但我確信如此。
離開前再次擲杯,我在心裡輕聲地說:
“哥,過年記得和爸回家吃團圓飯。”
說得如此日常,但感傷氾濫。
心裡始終有某處空盪盪的,只剩悲傷迴盪。

寫於臉書  22/1/2017

2017新年快樂


小侄女的畫作。
在畫裡:
太陽是笑的,
人們是笑的,
玩偶熊是笑的,
連被關著的鴨子也是笑的,
所以房子看起來彷彿也是笑的。
2017年伊始,用此畫祝愿大家:
在每個日常,都有微笑帶來的暖意。
祝新年平安喜樂。

寫於臉書  2/1/2017

小人兒


這小人兒性格剛烈,而姐姐偶爾又很愛戲弄她。
那天姐姐抓了她一下,小人兒手一舉,啪啪啪,就往姐姐額頭打了三下。
姐姐大哭,我抓了小人兒的手,輕輕打了兩下,對她說:“不能打人喔!”
她用圓滾滾的眼睛看我,無辜的眼神彷彿說著:“喔,原來這樣是不行的喔!”
這小人兒折騰人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但每次被折騰完,還是會想念她。
想念她清澈眼神裡的純粹。
也想念那種未被社會化馴服的自由與直率。

寫於臉書  22/11/2016

工作雜記

有句話說:
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只怕豬一般的隊友。
今日有感:
豬一般的隊友還不是最慘的事,豬一般的領隊就真的嗚呼哀哉了。
每天都有新挑戰。
筆記:
絕不能成為沒有擔當的上司。

寫於臉書  21/11/2016

XXXXX

我以為最吐血的溝通,是對方給出一堆匪夷所思的說法。
現在才知道,最吐血的溝通,是對方當面什麼都不說,轉過頭去才說了一堆鳥話。
(其實這也稱不上溝通。)
永遠都不要低估一個沒有自省能力的人可以無恥到什麼程度。
無論如何,也不能以爛制爛。
即使再憤怒,也別掉了責任感。
筆記:
一定要成為一位有胸襟、有腦袋、有肩膀的上司。

寫於臉書  22/11/2016

Bersih 5有感

媽昨晚打電話問:“你明天有回家嗎?”
我說有。
她問:“你沒有去KL嗎?”
一時會意不過來,反問她:“去KL幹嘛?”,才想起是因為Bersih。
Bersih 5一開始我就沒有想去的心。
也不是對這個國家失望還是什麼的。
只是參與了3次後,除了以人數表達對民主的堅定立場外,對我而言,也沒帶來更深刻的體驗和感受。
但像我媽這種安娣心態的進化,從一開始“不要去,會亂”的態度,到現在“預期我會去,有種鼓勵的意味”,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在進步中,即使離目標還很遠很遠。
所以,對於一直在路上的朋友,路上小心。
對於“新手上路”的朋友,這絕對是一堂我們都必須上的“公民課”。

寫於臉書  19/11/2016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在某種狀況下,其實我還蠻認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
就像在溝通時,跟對方提及一些需要改善的地方,得到的回應總是“這也不能,那也不能”,然後繼續跟問題處在一起。
我不否認現實中存在很多障礙和局限,但在障礙和局限面前,你的心態是:嘗試跨越,還是縱容自己的無能為力?
心態能把你從泥淖中拉出來,讓你走出可憐之境,即使會步履維艱;也能讓你在障礙和局限前就畫下舒適圈,漸漸形成你的可恨之處。
我認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但我更相信“there is a wish,there is a will. There is a will,there is a way”。
回到根本,wish才是最重要的。
舒適圈為什麼這麼可怕?
因為它會讓人對於有沒有wish都覺得無所謂。
這時候,可憐可恨,也可悲。

寫於臉書  19/11/2016

工作雜記


不美好的一天。
需要一片藍天透透氣,但今天雨下了一整天。
再怎麼淡定,偶爾還是會被一堆匪夷所思的說法壞了心情。
那個答應要見我卻沒出現,還要被我撞見在購物中心逛街的人,給出的理由是:“我以為主任你很忙。”
那個跟我談圖書館設計,卻糾結於一張桌子的棱角的人,給出的理由是:“風水。”
總在這種時候,我都覺得應該離開透透氣。
需要一片藍天。

寫於臉書  14/11/2016

改變

每個年齡層都有每個年齡層的姿態,或者說銳氣。
我現在已經不太會當面跟我的阿頭撐到底。
也不是說妥協了,而是真的因為過去的經驗,清楚自己所在意的、所相信的。
然後把“火”收起來保護熱忱、創造價值,而不是用來發脾氣。
但依然感謝過去不妥協的自己,因為過去不妥協時的自覺和省思,才能有現在更為豁達的胸襟;在現在的溝通上,才能盡可能的溫柔,但堅定。

寫於臉書  6/11/2016

跨越是一種本能


同事病得一直把死掛在嘴邊。
其實他常把死掛在嘴邊,而我常對他說:
“人活著,是求生,不是求死。”
突然想起在poon hill跋涉的那4天。
第一天靠的是體力。
第二天靠的是體力加意志力。
第三天靠的是意志力。
第四天什麼力都耗盡了,結果什麼力都不靠,牙一咬,一步一步就跨越了。
靠的,應該是本能。
我常覺得,跨越,是上天賦予我們的本能。
生活中沒有什麼可以把我們絆倒。
相信自己的本能,尋回自己的本能,自然就會有力量,讓自己過得好好的。

寫於臉書  26/10/2016

溝通的權利與能力

很多時候,很多話我們還沒說就先預設了立場:
“哎呀,他不會聽的啦!”
“哎呀,講了也是浪費力氣的啦!”
……
我常說,對方聽不聽是他家的事;講不講是你的權利。
你管不著他聽不聽,但你可以捍衛你表達的權利。
不然,他不聽,你不講,其實兩人也只不過是一般見識。
更何況,當你習慣了不講,久而久之,你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個沒有想法、沒有聲音的人。
到頭來,你怪他不尊重你的聲音;但一開始就不尊重你的聲音的,是你自己。
其實,表達是一種能力,捍衛是一種能力,尊重也是一種能力。
每次聊到最後總會有人說:
“大不了我就走囉!”
走真的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是更有能力、更有智慧地走,還是狼狽、空虛地走?
這是有差別的。

寫於臉書  20/10/2016

為愛而努力

昨天突然發燒。
想要請病假,卻惦記著還沒送印的《光圈》。
晚上8點半就開始躺平。
躺著躺著,想起去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光圈》趕著送印,而你突然離開。
那天夜裡一切亂糟糟的,我躲在樓上的房間,在電話中交代同事送印的事。
責任感真是一股強大得可怕的力量。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種枷鎖。
滾燙的腦袋接著浮現這句話:
死亡是如斯的暴力。
而我們被打得臉青鼻腫的,卻從來不喊疼。
因為一說疼了,就無法在人生擂台上站起來。
所以,親愛的,別說無恙了,只是很努力很努力。
為愛而努力。

寫於臉書  19/10/2016

工作雜記

我們無法確定我們說的話,學生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但其實,有些話被記下來了,然後默默發芽。
就像前陣子校訊社有位極度沒自信的高三生,突然wechat問我:
“老師,你說過我是聰明的,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
由於正值統考備戰關鍵期,看到這樣的留言,默默翻了一下白眼,心想:
“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種問題?!”
後來想想,在這個決定著他未來的關卡,會不會他正為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前途徬徨著?
而我說過的這句話,正給著極度沒自信的他,一點點信心。
所以不敢怠慢,很認真地回复了他的留言。
然後今天看了副主席寫的一篇短文,裡面提起我說過的“求助,也是一種能力”,帶給她的啟發。
今天有位被懷疑作弊而來圖書館重考的學生,中途說肚子痛要去上廁所。
但我拒絕他的要求,當他問原因時,我說,我無法相信你去廁所做什麼,因為聽說你是因為作弊才來重考的。
他聽到“作弊”兩個字時,表現得很生氣,並否認自己有作弊,然後氣鼓鼓地繼續作答。
當時我剛好坐在他隔壁的桌子改稿,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還有不斷調整坐姿,開始相信他可能真的肚子痛。
所以他第二次要求上廁所時,我讓他去了。
後來他把答案卷交上來時,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我還是跟他說了幾句。
我說:
我們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所謂的負責包括你必須承擔你的行為造成別人對你的不信任。
不管你是看人,還是被人看的那一個,都在為別人、為自己帶來傷害。
我也為自己第一次不讓他上廁所道歉,因為我願意相信他。
我不讓他上廁所時,可以感覺到他對我的憤怒;最後我跟他說出那番話時,我感覺到他的軟化,離開前還跟我道謝。
我不確定他有沒有把話聽進去,如果他的演技可以媲美梁朝偉,我也就認了。
但我相信,我們說過的話,會在某個時刻,在某個孩子的心裡發芽,然後為他的生命,帶來一些質的成長。

寫於臉書  12/10/2016

小女孩之成長


昨天回家攤在沙發上追劇,同時也在“聽”著現實中的親子劇:
小侄女很認真地在寫著D。
她剛剛寫完C 拿給她媽看,她媽給了兩顆星。
“為什麼兩個?”小侄女問。
“你D寫好好,我給你五個星。”她媽說。
在她為五顆星奮鬥著時,她爸叫她拿報紙給他看。
叫了兩聲,她都無動於衷。
她媽開聲,請她拿報紙。
她依然無動於衷。
於是,這邊開始“長輩叫你幫忙,你要回應、禮貌”的教養,那邊開始彆扭哭鬧。
雙方僵持到晚餐時間,我看再鬧下去,應該就要上演出動藤條的慘劇。
於是把小侄女叫到身邊,對她說:
“剛才爸爸叫你拿報紙,但是你要寫字寫美美,拿五顆星是不是?”
她點點頭。
我再說: “下次你可以先幫忙拿報紙,然後再繼續寫字嗎?”
她點點頭。
“好,沒事了,不要哭了,去吃飯。”
短短的三句話,她就停止哭鬧,開心吃飯去。
純粹只是因為她的“委屈”被看見了。

XXXXX

每次我們從適耕莊回巴生,都會隨口問小侄女:
“要跟姑姑去巴生嗎?”
今年以前,她的回答都是:
“不要,我的爸爸媽媽會哭。”
堅決得讓人有些失落。
今年開始,她的回應不一樣了。
“要跟姑姑去巴生嗎?”
她會輕輕地點頭。
“不能去啦,姑姑要做工。”(很欠揍的姑姑)
然後可以看見她的眼神閃過一絲哀傷。

小女孩慢慢又長大一些了。
她開始會覺得委屈;開始對成就有追求(為五顆星努力);開始對分離有更複雜的情緒。
我們這些成人,要更細心,也要更有耐心,才能覺察出小女孩行為背後的心思,那教養才會有效。

寫於臉書  9/10/2016

人際關係的哲理

人際關係的最佳境界就是:
兩人是敵對的,
而你剛好跟兩人都聊得上幾句,
兩人也知道你跟雙方的關係還算友好,
但還是願意跟你分享一些事情。
這樣的信任其實取決於:
在人際關係裡,你希望流動的,
是八卦、傷害與破壞,
還是聆聽、真心與智慧?
雖然聊八卦是人之常情,
但那些會造成破壞與傷害的,
我很少拿出來說嘴。
有一陣子我聽了很多雙方的說辭(都是當事人的現身說法),
很困惑:到底真相是什麼?
後來慢慢洞悉:
真的沒有所謂的真相,
大家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說話。
所以,
你說的針對,
是他對自己的教育信念的堅持;
他說的無能,
是你需要經驗累積才得以填補的匱乏。
立場沒有對錯,
只是常常對立。
有了這樣的洞悉,
在人際關係裡,
才能夠更淡定與寬容。

寫於臉書  9/10/2016

工作雜記

學校的會議室就在圖書館隔壁。
每逢星期三我都盡量少經過那裡。
因為星期三是開行政會議的日子。
正副主任皆需出席,我是例外。
我之前逢週三都被同事問:“做麼你不用開會的?”
我一般都廢廢地回答:“因為我不做主任很多年了。”
其實私底下也被其他主任問過:“怎樣才可以像你不用開會?”
有時我回答:“我也不懂喔,這是上天掉下來給我的禮物!”
有時我回答:“做資源處主任吧!”
對於這樣的例外,我盡可能保持低調,因為很怕被奪回。
我的確有反映過希望可以提升行政會議的效用,但會被豁免開會,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前坐在會議室裡,坐著坐著,就坐成腦袋一片荒蕪(連草都長不出)。
然後默默在心裡打辭職信腹稿。
雖說魔鬼藏在細節裡,但不看大局,一直在細節裡打轉,浪費時間,也消耗生命。
這常常讓我覺得很荒誕。
可以豁免開會,把時間用在完成實質的工作,我覺得很感恩。
所以星期三我都盡量少經過會議室,避免碰上主任們哀怨的眼神。
坐在裡面的心情,我懂,但愛莫能助。
所以來圖書館串門子,哄騙我去開會,成了他們的樂趣。
但我很少上當,將裝死的本事進行到底。

寫於臉書  5/10/2016

尼泊爾



結束4天3夜poon hill徒步之旅。
沒遇上好天氣。
僅碰上聊勝於無的雪山,但依然美不勝收。
一路上的雨水、森林、瀑布、溪流、山坡、泥濘,是克難又難忘的回憶。
明天回到加德滿都。
我在山上默默地許願,祝福小屁孩們在學海杯得獎。

寫於臉書  16/9/2016

XXXXX



熙熙攘攘、
車馬紛沓、
塵土飛揚、
錯落有致
的加德滿都。
Life is hard but not too hard,
那天從Bhaktapur返回Thamel的路上,
看見一輛卡車上寫了這一行字,
我覺得是這座城最美麗的寫照。
不怎麼富裕,
用勞力撞擊出生命力,
是加德滿都最迷人的風情。

寫於臉書  19/9/2016

不靠譜的記憶力


大學室友在微信post了一張照片,標註馬大回憶。
我看了照片中的手抄詩,覺得字體有點像我的,但心裡臭屁地想,我的字體比較美。
留言給室友:“我是你室友咧,都不懂你醬文藝。”
她回我:“你親手寫給我的,珍貴的禮物。”
真的假的?!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有沒有心喔,虧我收得醬好。”她說。
話說10幾年了,現在這些手抄詩貼在她家的牆上。
幸好我這個室友留給她的,不是半夜騎摩多去mid valley看鬼戲,或是臨時抱佛腳到半夜,突然說“走,去嘛嘛”的記憶。
至少還有一點溫度,暖暖的。

XXXXX

下午從圖書館下去辦公室。
在辦公室門口呆了一呆。
看見同事走過,問他:“你可以借我職員證嗎?”
他回:“你不是有帶嗎?”
“沒有。”我答得很確定。
他撥了撥掛在我脖子上的職員證。
我說:“慘了,我很需要銀杏。”
結果他回答:“我覺得你比較需要男性。”
也對。

XXXXX

連續被自己不靠譜的記性羞辱。
太扯了😂😂😂

寫於臉書  6/9/2016

工作雜記


藍藍的。
灰灰的。
黃黃的。
傍晚的天空,風情萬種,又五味雜陳。
彷彿工作的狀態。
又是2017的工作計劃。
又是5年發展計劃。
圖書館架上的書籍數量和系統顯示的數量嚴重不符。
最新一期《光圈》的初稿大致都出來了,我擠時間瞄一瞄然後跟小屁孩說,這邊再修一下,那邊再補一下。
影像助理走後,偶爾還需要去關切一下陽光製作隊的小朋友。
還有催了半天都不來稿的60週年特刊增訂版。
以及一堆瑣瑣碎碎、不在計劃內的。
我只期盼每天睡醒,都能有滿滿的能量。

寫於臉書  5/9/2016

10km夜跑初體驗


10km夜跑初體驗,碰上李宗偉決戰夜。
有閃過放朋友鴿子的念頭,最後還是赴約了。
很矯情地抱著“與李宗偉精神同在”的心態撐完全場,不斷鼓勵自己,只要跑/走快一點,就能趕上比賽的後半段。
10km是個怎樣的距離,其實沒什麼概念。
好像比平時從家裡開車去學校還要再遠一點。
事先也沒有鍛煉,所以5km以後,就已經力不從心,每一km的距離,都像天涯那麼遠。
抵達終點時,現場的熒幕正播放球賽。
一哥失了第一局,第二局落後。
後來熒幕停止播放球賽,離開時,看見路邊的嘛嘛檔已經在看足球,心裡確定一哥輸了。
有那麼一點點感傷。
不是因為與冠軍擦肩而過。
而是期盼所有的堅持與努力,都能夠擁有對等的回報。
但付出與勝利,未必能劃上等號。
人生有很多的不完美,但那個不放棄的自己,依舊值得感動。

寫於臉書  21/8/2016

學海杯


我去學校應徵時,是想當華文老師。
後來我的履歷讓我被安排帶領校訊社做校刊,然後又輾轉到今天的位子。
當時跟我接洽的副校長一直叫我看《北吉光》,後來學生又跟我提過“學海杯”。
(《北吉光》是吉華獨中的校刊,而吉華獨中是學海杯的常勝軍。)
我就這樣默默地把“學海杯”放在心裡,心想有機會就幫助這些小孩實現夢想吧。
今天《光圈9》入圍了“第15屆全國中學華文刊物觀摩賽(學海杯)”34強。
主辦單位說,這屆優秀刊物太多,所以選出34本進入決審。
我們擠下了差不多40本佔了一席之位。
對於得獎,有信心,但沒把握。
畢竟北馬和南馬的校園創作風氣一直都很旺盛,他們校園刊物水平之高,的確是我們望塵莫及的。
而且得不得獎,其實不是最主要的,我更希望能開拓這群小孩的視野,讓他們知道校園刊物可以做到怎樣的高度。 但如果得獎了,也是一大鼓勵。 希望9月16號,我們可以距離夢想,再進一步。

寫於臉書 16/8/2016

XXXXX


《光圈9》在學海杯中獲得入選佳作獎。 
小小的獎項,卻是大大的鼓勵。 
憑著《光圈9》得獎,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因為我從這期開始了“執行編輯制”,讓主席副主席3人掌管編輯進度。 
那時3人追稿追得慘兮兮的,我們還曾經面對沒人要接棒主席的窘境。 
後來召集他們開會時,他們說: “老師,我們已經很久的下課都沒時間吃東西了。” 
沒有人曉得一本刊物的誕生,背後有多少細節要兼顧,有多少人默默地堅持與付出。 
必須撐過痛苦的過程,才能享受成果的喜悅。 
只不過,痛苦會雲淡風輕,成長才是最美麗的印記。 
所以當我看見典禮當天主席副主席站在台前介紹《光圈》的照片時,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
還有,當天的大合照,有處在統考備戰期依然出席支持的高三生,有校訊社目前的中堅分子,有未來要接棒的新生;以及學長姐在wechat的支持與祝福。 
凝聚與傳承,是我們這次最美好的收穫,也是未來,我們走得更穩更好的支柱。

寫於臉書  20/9/2016

XXXXX

回去上班。 
辦公桌上堆了一堆東西。 
其中一疊是參加學海杯換回來的友校的刊物。 
我認真地翻閱這些刊物,再認真地看這屆學海杯的得獎名單。 
發現《光圈9》是唯一一本得獎的校訊類刊物(即以報導學校活動為主)。 
其他得獎作品都是文集。 
學海杯一直都是文集的舞台。 
校訊類刊物在概念創新、創作空間、文學性、文字水平,的確比文集矮了一截。 
我們憑著在老土的框架中,注入一些創意,因而突圍。 
雖然只是小小獎,但已足以為自己感到驕傲。 
話說,我也想玩一本文集,只是現在還不成氣候。 
那就帶著這樣驕傲的心情,開始《光圈11》痛苦的文編過程吧😂

寫於臉書  21/9/2016

感動


我的最佳主席送來的千字謝卡,裡頭說著這一年多來,她的收穫、快樂與蛻變。
對為師者而言,這是最棒的回饋,比任何禮物,都還要貴重。
“沒法逃脫,就努力下去了。”她說。
就這樣被感動到了。

 寫於臉書  15/8/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