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有漸漸發燙的趨勢,
腦袋在飄浮,
視力在飄浮;
稍不留神,
意志力也在疾速墜落。
還沒墜地以前,
想起你問過的,
可以不勇敢麽?
我說,
可以,然後呢?
你回,
再勇敢。
我說,
所以咯……
XXXXX
在研究小間,
上廁所是我排遣無聊的娛樂。
經過其他研究小間時,
總會好奇地往裏面窺探,
發現大家似乎都已化爲一座銅像,
在時間的流動中定格。
有時候我會想敲門問問,
你承載了多少壓力的重量,
和多少知識的枷鎖,
還可以輕盈地飛翔嗎?
我始終沒辦法理解研究的樂趣,
我想,
這就是這份工作需要理性的原因;
稍微任性,
很可能就會成爲逃兵。
XXXXX
翻了翻簡媜的《私房書》,
裏頭有一句:
「想起以前愛過的人,
像從別人的皮箱瞥見自己贈了去的衣服,
很歡喜的一件,
可惜不能穿。」
買衣的當下,
沒有人會想到會有不合身的一天。
誰也抵抗不了時間帶來的變化,
靜止的,
只能被淘汰。
是要消化了多少傷感,
才能或釋懷或麻木地
將之當作禮物贈送出去?
XXXXX
教科書裏偶爾也有觸動人心的話:
The best stories are those which stir people’s minds, hearts, and souls and by so doing give them new insights into themselves, their problems and their human condition. The challenge is to develop a human science that can more fully serve this aim. The question, then, is not “Is story telling science?” but “Can science learn to tell good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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