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寒意來得比較緩。但這幾個星期,冷氣團接連報到,濕冷的天氣,讓人只想冬眠。
連續兩天都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情節之長連在夢中的我都忍不住求饒,可以醒來了嗎?前天的夢境是跟一位朋友在閒話家常,整個過程兩個人就只是一直聊天。昨天的夢境是在旅程中與朋友走失了,然後我一直亂竄尋找離開的出口。每一次發現不對勁時我都走回頭路,可是卻回不到原點,而是去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醒來後覺得很累,原來做夢是一件費神的事。
我相信每一個夢境自有其寓意,所以很認真地將之與生活經驗做聯結。出現在第一個夢境的朋友,跟他經過了很多紛擾,後來已經沒什麽聯絡。如果以佛洛伊德的説法,很可能我自以為的放下,其實是被壓抑成潛意識。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如此,因爲生活已經歸于平靜,只是心結這一回事,又跟情感交織有很大的關係,曾有的緊密會讓真正的解開,變成一個很漫長的歷程。不急著承認也不急著否認,我開始懂得,真正的答案,需要時間的沉澱。哪天時候到了,答案自會了然于心。這一路走來的成長之一,即是接納那個不甚美好、不甚如意的自己,唯有接納,才會有承擔。
至於第二個夢境,我第一時間覺得在夢中找不到出口的自己,跟現實中寫論文的自己很像。後來我開始想那段走回頭路的情節,是否要告訴我什麽?最近由於前老闆問我回巢的意願,所以我一直在想走回頭路這件事,然後發現自己還蠻膽怯的。但今天我用一個比較積極的角度去反思夢境帶給我的含義:即使是走回頭路,風景是否還會一樣?即使風景一樣,心態、智慧是否不會已經有所長進?我是不是該對自己、對別人有更多的信心?
這麽説來,好像我已經有了決定,但事實不然,雖然目前我經常被問到回去有什麽打算。對於打算,我覺得該做決定的時候自然就會有答案,更何況惰性很強的我,對於追求,總是慢半拍。
講到回去的打算,我屈指算算,在台北的日子就只剩下20幾天了,該處理的雜務還真的不少,除了辦理手續、整理東西外,這三年多來交集過的人,哪些需要好好道別,哪些只需淡淡交代,有情與無情間的拿捏,確實也還蠻考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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