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10, 2017
童與麗珠老師遊馬記2
朋友回台灣了。
整個禮拜下來,她們每天無時無刻地報告行踪,今天恢復了平靜,有些不習慣。
托她們的福,見面的兩位學弟應該有超過5年沒碰過面。
還有吃mamak巧遇的中六同學kui;去到Tanjung Sepat小聚15分鐘的大學同學夢蕾,兩位應該有超過10年沒見了。
還有吃滷麵巧遇的老同學康凱子芸。
童笑說,你怎麼到處都在遇見老同學?
應該是跟她們在一起的小幸運,才會有這些美麗的遇見。
童在這趟旅程問了N遍:“你什麼時候要來台灣?”
我笑說,我們都見面了,再3年吧!
無意外的,我的冷漠總是換來她的白眼。
好啦,再安排啦!
期待下一次的相見。
童說,只要我買好機票,其他劉佳潔會搞定。
不懂是不是這樣咧,冷漠潔?!
寫於臉書 30/7/2017
童與麗珠老師遊馬記1
有朋自台灣來。
今天吃肉骨茶喝咖啡就去了半天。
去黑風洞看岩壁發揮想像力,看調皮的猴子,看風情萬種的鴿子,加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生活又過了半天(褲子沒過膝,為了省3塊錢,隨便綁了朋友的披肩,結果三人一邊笑翻,一邊爬階梯,差點喘死)。
去甲洞找椰漿飯找不到,最後去了SS2。
兜進去馬大讓她們看看我的母校(畢業後還真的沒回去過)。
最後在Bukit Bintang塞了一下下。
行程弱弱的,但可以敘舊、可以一起笑鬧,還是美好的一天。
#披肩包不完屁股被笑fatlady不會是她們這趟旅程最深刻的回憶吧
寫於臉書 23/7/2017
工作雜記
今天的新聞又是不客氣的一大篇幅。
早上副校長哇哇叫時,我說:“主任出手,必屬佳品。”
答得沒在謙虛的。
篇幅常常是比記者親自來採訪還要大,謙虛就虛偽了。
話說現在很多記者來採訪,屁股一坐定,就開始滑手機,直到活動結束後,就來要求致詞稿。
是人到,眼不到、耳不到、心不到就是了。
是一份工作,還是一種責任與自我挑戰,出來的成果是有差的。
今天依然有個活動,派了校訊社去負責。
我在活動的喧嘩中一直在思索教育與慾望。
當一群人圍著一個人的慾望團團轉時,想起來就覺得瘋狂。
新聞稿還是由小屁孩處理好了。
篇幅不比小屁孩的學習與嘗試重要。
看見他們的落落大方、自發、積極,一切就足了。
這才是教育。
寫於臉書 13/7/2017
工作雜記
我們都想要當好人,因為害怕被討厭。
但如果分不清是非對錯,充其量也是爛好人。
助理前天給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名單,說是缺席培訓又沒交代的會員。
想要我見見以給他們一些警惕。
因為沒有參與其中,所以我問他說,想要我見這些人,要達到的結果是什麼?
最後的共識是:要有一些懲罰,以培養他們的責任感。
今天見了這些人。
反正大家都有理由,說辭又有出入,但最後我還是要他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每人需多服務5個小時。
由於助理是圖書館學會的顧問老師,所以解散這些學生前,我問他有什麼要補充的。
結果他說,我想這是溝通上的誤會,如果大家心裡有什麼不舒服,可以找我和另一位顧問老師討論。
我當下有些傻眼,之前要有懲罰的共識是在鬼打牆嗎?!
其實我不介意當黑臉,屬下3個學生團體,除了校訊社我親自管理外,另兩個一般是助理搞不定,我就出來嚇嚇學生。
雖然我不大認同這樣的方式,因為效果很短暫,但自己也分身乏術,這是最直接快速的方法。
昨天帶領陽光製作隊的助理被學員說他總是拿主任壓他們。
我說,他們講得一點都沒錯。
之前常常提醒他,很多行為不是主任說不能做才不能做,而是行為本身就是錯的;很多影片不是主任說拍得不好才不好,而是影片本身就存在著問題。
看來接下來需要讓助理知道的,帶領一個學生團隊,不是主任想要你們做什麼,而是你們自己想要成就一個怎樣的團隊。
我自己帶校訊社,雖然本身就長得很兇很嚴肅,而且常常會念他們,但讓他們願意為我做事,更多時候我做的,是努力讓他們從做《光圈》中體驗到成就感和成長。
促成學生的責任感和自發性的,不是主任的威嚴,也不是老師的爛好人,而是他自己確實感受到自己的成長和成就。
這才是最重要的。
寫於臉書 12/7/2017
但如果分不清是非對錯,充其量也是爛好人。
助理前天給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名單,說是缺席培訓又沒交代的會員。
想要我見見以給他們一些警惕。
因為沒有參與其中,所以我問他說,想要我見這些人,要達到的結果是什麼?
最後的共識是:要有一些懲罰,以培養他們的責任感。
今天見了這些人。
反正大家都有理由,說辭又有出入,但最後我還是要他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每人需多服務5個小時。
由於助理是圖書館學會的顧問老師,所以解散這些學生前,我問他有什麼要補充的。
結果他說,我想這是溝通上的誤會,如果大家心裡有什麼不舒服,可以找我和另一位顧問老師討論。
我當下有些傻眼,之前要有懲罰的共識是在鬼打牆嗎?!
其實我不介意當黑臉,屬下3個學生團體,除了校訊社我親自管理外,另兩個一般是助理搞不定,我就出來嚇嚇學生。
雖然我不大認同這樣的方式,因為效果很短暫,但自己也分身乏術,這是最直接快速的方法。
昨天帶領陽光製作隊的助理被學員說他總是拿主任壓他們。
我說,他們講得一點都沒錯。
之前常常提醒他,很多行為不是主任說不能做才不能做,而是行為本身就是錯的;很多影片不是主任說拍得不好才不好,而是影片本身就存在著問題。
看來接下來需要讓助理知道的,帶領一個學生團隊,不是主任想要你們做什麼,而是你們自己想要成就一個怎樣的團隊。
我自己帶校訊社,雖然本身就長得很兇很嚴肅,而且常常會念他們,但讓他們願意為我做事,更多時候我做的,是努力讓他們從做《光圈》中體驗到成就感和成長。
促成學生的責任感和自發性的,不是主任的威嚴,也不是老師的爛好人,而是他自己確實感受到自己的成長和成就。
這才是最重要的。
寫於臉書 12/7/2017
小人兒的自信心
小侄女畫了個小女孩在坐鞦韆。
我看了笑說:“頭髮好像梁婆婆喔。”
她疑惑地問我:“梁婆婆是誰?”
我上youtube找梁婆婆的影片給她看。
她看了不一會兒,就說:“我不要看了。”
然後拿了紫色的彩色筆胡亂地在畫作上塗鴉。
我沒覺察到她的低氣壓,問她說:“你幹嘛彩到亂亂?”
哪知她突然嚎啕大哭。
一問之下,她才抽噎地說:“我生氣你講我。”
我一邊跟她道歉,一邊安撫她。
情緒漸漸平復後,她又開始畫畫。
但這次她不斷對我說:“我不會畫頭髮,你可以幫我畫嗎?”
看來自信心被我無心的一句“梁婆婆”摧毀了。
絕對不可低估一句話可能帶來的傷害和破壞。
尤其對於小孩,他們漸漸在生活中面對挫折,但心智還沒成熟和強大到可以消化挫折。
所以我不斷鼓勵她,重新建立她被我摧毀的自信心。
後來,她看起來更平復、更有自信後,對我說:“姑姑,我畫你。”
我說:“好啊。”
一會兒,她拿畫給我看,一邊說:“你看,我畫你,bui bui的(福建話,胖胖的意思)。”
永遠都不要得罪小孩。
他們的誠實和純粹會讓你無所遁形。
#誠實是美德 #
看來是時候減肥了
#今天是不及格的大人
寫於臉書 9/7/2017
工作雜記
圖書館最近剛完成裝修。
只是小小的工程,並沒有為圖書館帶來360度的轉變,倒是區域規劃變多元了。
當初風風火火地找了大學幫我們畫設計圖,後來因為預算問題,計劃卡著。
最後我唯有硬著頭皮,自己畫設計圖。
那陣子上網讀了很多關於圖書館空間設計的資料,因為設計圖是弱弱地用Microsoft Word畫的,所以上網搜索了很多符合我想要的感覺的圖書館照片。
當然部分設計也涵蓋了個人的私心。
比如把全館自己最喜歡、最具綠意的一角用作自習區。
因為大學時最喜歡找無人的個人角落,或讀書,或發呆,那是與自己和知識最靠近的私密時光。
再比如把最愛讀的雜誌和休閒風結合,那是最輕鬆自在的閱讀姿態。
最近遇到幾位小女生進來圖書館,嘴裡誇張地讚歎道:“好美喔!好美喔!”
聽了心虛地想對小女生說:“妹妹,世界很大很美,這圖書館沒有美到哪裡去啦!”
但還是偷偷地為自己感到驕傲。
過程雖折騰雖焦慮,但還是克服了。
那種成就感,非筆墨能形容。
寫於臉書 6/7/2017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16
《光圈12》出版。
昨天輔導處同事跟我要了10本,也是生命線義工的她說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
今天她再跟我要15本,說已經有8個人向她索取了。
後來因為庫存有限,我僅多給她10本,並感謝她為我們宣傳。
她回說:“好東西當然要跟大家分享啊。”
對我們來說,這是很大的肯定與鼓勵。
帶著一群小屁孩,雖然他們常常讓我很生氣、很沮喪,但每一次《光圈》出版後,我還是會因為有他們,而感到驕傲。
上一期的“走向世界”,我們提供了讀者很多資訊,帶領讀者開拓視野;這一期的“校園霸凌”,我們做的是社會關懷,帶領讀者關注那些在暗處哭泣的心靈。
我常跟他們說,我們做出版的,砍伐了很多樹木來造紙印刷,總該為這個世界帶來一點貢獻。
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要相信自己手上的筆,能讓這個世界更美好。
我們就這樣地,一期一期做,一點一點突破,一步一步成長。
這也是為什麼,我明知他們討厭上我的課,而我也常在跟他們拉扯的過程中受了點傷,但每一期他們所展現出的成長,讓我確定,方向並沒有錯。
不能妥協啊,對於成長。
加油吧,校訊社。
寫於臉書 6/7/2017
教師節禮物
學校上週五慶祝教師節。
對我們這些沒教書的職員來說,教師節是個特別沒有參與感的節日。
但坐在主任職,還是得露露臉。
我在喧嘩中默默退場,回到辦公室修改新聞稿。
午餐後回到辦公桌,瞥見桌上有一張卡片。
是校訊社兩位小女孩送來的卡片。
說真的,我蠻害怕收到禮物的,因為處理不實用的禮物蠻頭疼的。
但我喜歡收到卡片。
我喜歡你在卡片告訴我,我出現在你的生命中帶給你的成長與收穫。
謝謝你告訴我,我的存在讓你安心。
謝謝你告訴我,我的分享讓你有所領悟。
謝謝你告訴我,校訊社雖然忙碌,但讓你學習很多。
謝謝你告訴我,畢業後你依然願意幫助校訊社。
這是最棒的教師節禮物。
寫於臉書 3/7/2017
雜記
share了朋友即將出書的消息。
另一朋友whatsapp恭喜我終於把我寫的文章出版了。
總之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解釋後,朋友問啥時我也來出版自己的書?
我真心覺得我出書應該只能賣出10來本。
既然這樣,就繼續寫臉書就好。
只要你喜歡我的文字,我就歡喜了啦。
寫於臉書 2/7/2017
另一朋友whatsapp恭喜我終於把我寫的文章出版了。
總之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解釋後,朋友問啥時我也來出版自己的書?
我真心覺得我出書應該只能賣出10來本。
既然這樣,就繼續寫臉書就好。
只要你喜歡我的文字,我就歡喜了啦。
寫於臉書 2/7/2017
留下的,都是美好回憶
2015年,我爸和我哥突然離開後,其中一件我想做的事,就是把拍過的照片洗出來。
聽起來好像是兩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但當時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離開了,我可以為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留下什麼?
除了烙印在他們腦海裡,我和他們交集過的回憶,就是照片了。
那些我走過的路、我去過的地方、我遇見的人;還有不管是為了鏡頭,還是當下由衷的快樂而咧開嘴的笑靨,我想,是我唯一能夠留下的禮物。
這件事想了兩年,還沒真正開始動工。
好幾次打開照片,看沒多久就打退堂鼓,總之整理照片真的是一件麻煩的事。
今天再把照片打開,目前僅看了5個folder,應該還有幾百個。
看到這張。
2008年去台灣念研究所,除了留下一堆吃喝玩樂的照片,最能代表研究生身份的,應該就只有這張。
那天為了難懂的幼教思潮課,全體同學集體坐下集思廣益。
我也不懂當時對幼教一竅不通的自己,為何會坐上主席的位子?
或許在一些小細節上,還是難掩我的“獅子”個性。
時間再怎麼洗刷生活,回憶還是留下了一些印記。
話說昨天夢見指導教授來馬來西亞交流約見面,在夢中嚇出了一身冷汗。
在老師面前,學生永遠只能是長不大的學生。
無論如何,希望照片可以快點洗出來。
寫於臉書 2/7/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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