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3, 2011

最後一個2字頭的生日




(影片來自一位見過兩次面的智利朋友,用我送他的陶笛吹出的生日歌。)

13/8生日當天,
我還在路上,
進行著我的東部之旅。
早上醒來吃早餐,
童叫我到旅館的櫃檯拿東西,
我很有防人之心地回應她:
「我才沒那麽笨!」
最後還是順利地接收到她從花蓮寄到台東的意外驚喜。
沒有中獎的樂透,
似乎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年還是要腳踏實地地耕耘。
無論如何,
謝謝你的用心和這一路來的照顧,
我都放在心上了。


下午時分,
由於錯過一班公車,
多出一個小時在鹿野高台看飛行傘,
我在喧嘩的縫隙裏默默地思考了一下最後一個2字頭的生日對我的意義是什麽。
很多人說,
30嵗是女人一個重要的關卡。
我想,
關卡的意義可以很多,
比如婚姻,
比如事業。
我在27嵗時跟朋友說過,
17嵗時想像不到27嵗的樣子,
27嵗時卻可以勾勒出37嵗的樣子。
當時的心情是恐怖,
現在倒是欣然。
所以30嵗的關卡,
對我來説,
是心態上的成熟,
也是自己已經琢磨出最舒適的姿態,
坦然地迎接接下來的人生。
我很高興自己是在出走的狀態裏面對29嵗,
一個人的生活,
有很多孤獨寂寞,
卻也在咀嚼的過程中,
發現自己有一顆更爲細膩柔軟的心愛自己、愛別人;
一個人的生活,
很多時候是在放大自我,
卻也在和自己相處的過程中,
對於生活的圓滿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的事有更多的釋懷。
我想,
所謂最舒適的姿態,
是對於年齡的增長和處於怎樣的生活狀態,
不再惶恐,
因爲已經懂得隨之成長。
最後,
想要集結今年所收到的祝福能量,
然後與所有我愛的和愛我的人分享,
希望大家平安快樂。

Saturday, August 6, 2011

八月

朋友開玩笑說我的部落格已經結滿蜘蛛網,
好像有點誇張,
但確實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了。
生活平平穩穩地度過,
論文荒廢了很久,
每天有一搭沒一搭地瞎摸,
時間原來很輕易地就可以被打發掉。
這就是目前的生活狀態,
荒蕪得讓我愧于記錄。
以前覺得文字可以是一種能力的堆砌,
現在才知道文字就是生活。
呆滯的生活產出的就是空泛的文字,
所以這段時間,
我常常都是寫一寫隨即就刪掉,
因爲我討厭呆滯生活中的自己。
10/8至18/8這期間,
我會離開台北到花蓮、台東、蘭嶼,
回來後我希望可以找回生活的動力,
因爲我還蠻想念那個文筆還不錯的自己。
八月,
這個屬於我的月份,
希望迷失以後,
我會在新的旅途邂逅熱忱。

Thursday, June 16, 2011

雜記

最近讓很多關心我的人操心了,
真是不好意思。
前些時候確實相當無力,
但人一旦到了谷底,
就會開始反彈。
我現在讓自己慢慢地回到軌道。

XXXXX

剛剛開我的gmail,
才發現kun上星期寄來鼓勵我的email。
和kun算是認識很久了,
但一直都不大熟,
直到我來了台北,
直到我有了這個blog,
好像才有了一些比較深入的交集。
很多事情真的是一體兩面,
有人說網路讓人和人疏遠了,
但更多時候我覺得它讓人變得親昵了。

XXXXX

最近幾次跑步的時候,
呼吸的調整都不大順暢,
但因爲已經習慣繞著跑道跑十圈,
所以雖然跑得有點吃力,
我還是靠著意志力撐完。
朋友說,
我有很多無謂的堅持。
我覺得,
沒有這樣的堅持,
又哪來越過障礙的力氣?
有時候咬一咬牙,
生活的高度又會再提升一點,
這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XXXXX

我想起了一些過往。
隔了很久很久以後,
我才發覺,
那個當下堅持自我的我,
就像一隻豎著刺的刺蝟,
不容許傷害。
你一定也伸手觸碰了吧?
想要安撫我那渾身的刺。
我一直以爲那是一種保護,
對我來説;
到現在才發現那也是一種傷害,
對你來説。
確實要在很久很久以後,
時間才有辦法沉澱出成長,
而成長也才能沉澱出歉意。

Thursday, June 9, 2011

快要結束了

我開始在醖釀離開的心情。
呆滯的生活狀態,
讓我不斷問自己:
論文真的那麽重要嗎?
當初選擇來臺灣念書時,
我跟所有人說我只需要兩年的時間,
來了之後才發現,
那時候是多麽的不了狀況和天真。
後來選擇指導教授,
間中聽過有學生不能畢業或有憂鬱症的傳聞,
我當時還是以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方法為考量,
不假思索地做了決定,
因爲我始終相信,
別人的經歷不一定會複製到我的人生。
事實證明,
那時候還是多麽的不了狀況和天真。
論文做了近兩年還做不出個所以然,
很多人都覺得很難理解,
其實我自己也很懷疑。
這一路走來,
不知拐了多少個彎,
亮了多少盞燈,
又熄了多少盞燈,
我始終相信,
只要認真地走,
沒有到不了的終點。
原來,
是真的有到不了的終點的。
當你跟我說:
「東西都已經出來了,
就只差你把它寫出來。」
當你跟我說:
「至少寫個樣子出來,
就可以提計劃了。」
我才驚覺這一路來,
其實我都在追求你所謂的樣子,
一步走不到的地方,
我就用三四步去走。
只是走到最後,
我才發現,
我心目中的樣子,
和你所謂的樣子,
存在著落差,
而我好像沒有選擇自己心目中的樣子的餘地。
原來,
我一直都被你拉著走,
我以前覺得這是爲了到達更高的層次,
到頭來才發現我只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而現在你已經在終點等我,
但我還沒找到通往終點的路。
如果要我反省這一路來我做錯了什麽,
我想我犯下最嚴重的錯誤,
就是自以爲可以符合你的標準。
事實上,
這一路來,
我花了很多時間來消化挫敗,
而現在我開始接受,
原來有到不了的終點。
信念一旦徹底崩解,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變得無所謂,
因爲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去在乎些什麽。

Monday, June 6, 2011

六月

炎炎的六月,
心裏卻總是沁出一股涼意。
突然間非常懷念眼淚的溫度,
至少可以告訴無力的我,
其實我還是在乎的。

XXXXX

你說,
放下期待。
我沒辦法認同。
什麽時候合理的期待,
竟然變成一種苛求?

XXXXX

一個人到底要自個兒消化了多少挫折,
才能夠在別人面前坦誠自己的無能爲力?
只是當我坦誠後,
得到的卻是情緒性的回應時,
我才知道,
有些難堪,
還是關上門自個兒咀嚼,
因爲抖落一地後,
終究還是得自行收拾。
反正,
所有的所有,
都是自找的。

XXXXX

人和人之間,
都有一座橋。
我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
都有可能讓橋更爲鞏固,
或更爲脆弱。
當有一天溝通變得不再必要時,
你有可能才發現,
自己一路來都在拆著對方築的橋。

Thursday, May 26, 2011

上當

關於質性研究的資料分析,
教科書裏有句話:
從觀察記錄裏歸納、分析出一條故事線。
年少無知時看了這句話覺得,
好像還蠻容易的。
但浸淫在觀察記錄裏一年多以後,
還寫不出一篇好的故事時,
才發現,
紙上談兵的方法忘記了過程;
真正的方法,
只有在自己確確實實走過後,
才知道是怎樣的一回事。
這種理性的論調,
讓過程中的感性飆了多少髒話,
真是的!

知易行難

看著論文的資料時,
不自覺地哼起了《壯志在我胸》。



前幾天才跟朋友在msn聊到:
人生有很多價值觀還真的是知易行難,
比如説:
活在當下、
不問結果,享受過程、
不以成績論成敗
……
這些我們幾乎挂在嘴邊的價值觀,
執行起來才發現終究還是少了一點灑脫。
我跟朋友說:
之所以會這麽無能爲力,
是因爲有很多世俗的價值觀,
在我們還沒成熟得有能力辯證時,
早已根深蒂固。
與其讓自己活在矛盾中,
不如學著接受現實。
我總覺得,
了解現實的人,
才有辦法離自我更近。
瑞蒙•卡佛說過的:
「對大多數人而言,
人生不是什麽冒險,
而是一股莫之能禦的洪流。」

Sunday, May 22, 2011

雜記

論文,
確實是一件磨人心志的事情,
當鬥志被磨光了,
剩下可以磨的就只是時間。
看時間一分一分地流逝而依然沉穩,
確實也是一種智慧。

XXXXX

也許,
離開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有時候混沌太久,
熱忱也跟著塵封。
是快樂,
還是悲傷,
已經不再重要,
因爲同樣少了一些悸動。

Thursday, May 12, 2011

不希望只是捧茶道歉就了事

最近閙得沸沸揚揚的校園霸淩事件,
上網看到相關的新聞,
對於一些相關人士的言論無法苟同。
其中一位涉案的女生表示:
「由始至終都不曉得剪同學的頭髮和拍打她的頭在社會眼中是不可原諒的大錯,
以爲這只是同學之間打打鬧鬧的動作,
並不是大家所謂的暴力行爲。」
親愛的小朋友,
這其實無關社會大衆怎麽看,
這是個人基本的道德觀。
如果受害的女生也樂在其中,
那才叫打鬧,
但我們只看到她的眼淚、哀求和恐懼。
如果你對暴力的定義是那麽廣闊的話,
那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一樣是錯的。
社會大衆沒有不給你改過的機會,
前提是,
你知道你錯了嗎?
不只是錯在你讓家人難過、讓家人擡不起頭,
更重要的是,
你錯在傷害了比你弱小的同學的身體和心靈。
你知道嗎?

其中一位涉案女生的母親表示:
「這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不是暴力。
女兒頭腦簡單,做事沒有判斷力。
女兒畢竟只有13歲,這個年齡她們的大腦還沒有開發,別人說甚麼就會照做。」
親愛的家長,
你是否應該先問問受害女生的母親,
當她女兒被領帶勒頸、被打臉時,
這是暴力嗎?
因爲在受害女生恐懼的眼神、無助的眼淚中,
你沒有資格下定論。
13嵗的女孩還不懂愛護同學這般基本的道德觀,
我想除了是學校教育的失敗,
更應該是家庭教育的失敗。
家庭,
才是一個人基本人格養成最主要的地方。
這其實無關頭腦簡單、
無關大腦有沒有開發,
但這關係到你對自己的縱容,
縱容自己的教養方式,
因而造成了你女兒道德觀的扭曲。
你該負上很大的責任,
你知道嗎?

我們尊貴的副教育部長表示:
「要給這些犯錯的孩子改過的機會,
希望可以透過輔導把他們引回正途。
教育的本質是教人向上向善。」
原則上,
我認同您所說的。
結果,
您安排了涉案的小孩及其家長向受害者及其家人捧茶道歉,
一定要做這種表面功夫才能代表您有解決問題的決心和智慧嗎?
然後呢,
事情就在熙熙攘攘中草草結束?
您提出了教育教人向上向善,
但可否檢討過我們的教育制度是否在貫徹教育的本質?
您提出了透過輔導把孩子引回正途,
但可否檢討過學校的輔導機制有足夠的素質和能力解決問題?
難道您不知道嗎,
很多學校的輔導都是虛設的。
尊貴的副教育部長,
我們要的是實在的對策,
而不是空談的信念,
您知道嗎?

Sunday, May 8, 2011

機會

收到新紀元學院寄來的email,
請我把履歷表寄給他們,
去年跟教育系的主任碰面,
隨口說今年應該會畢業,
想必他以爲我畢業了。
還是把履歷表寫好了,
因爲心想:
既然前面有一扇門,
順手做個開門的動作,
人生也許就多了一條路,
只是諷刺的是,
自己在履歷表裡特別註明「尚未畢業」。
我不大喜歡寫履歷表,
因爲那種自吹自擂的過程,
覺得自己還蠻厚顔的。
但社會的現實是,
一份好的履歷表,
比一張文憑,
重要得太多了。
當初可以進入光明日報,
後來聽説靠得就是我的自述。
好吧,
我承認我還蠻會推銷自己的,
除了臉皮比較厚外,
這何嘗不是一種對自己的深入了解。
今年的五月,
機會紛沓而來,
有時候會想要隨手抓一個以遠離當下的煩囂;
更多時候,
我是在機會面前,
才發現自己不過就是庸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