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6, 2011

上當

關於質性研究的資料分析,
教科書裏有句話:
從觀察記錄裏歸納、分析出一條故事線。
年少無知時看了這句話覺得,
好像還蠻容易的。
但浸淫在觀察記錄裏一年多以後,
還寫不出一篇好的故事時,
才發現,
紙上談兵的方法忘記了過程;
真正的方法,
只有在自己確確實實走過後,
才知道是怎樣的一回事。
這種理性的論調,
讓過程中的感性飆了多少髒話,
真是的!

知易行難

看著論文的資料時,
不自覺地哼起了《壯志在我胸》。



前幾天才跟朋友在msn聊到:
人生有很多價值觀還真的是知易行難,
比如説:
活在當下、
不問結果,享受過程、
不以成績論成敗
……
這些我們幾乎挂在嘴邊的價值觀,
執行起來才發現終究還是少了一點灑脫。
我跟朋友說:
之所以會這麽無能爲力,
是因爲有很多世俗的價值觀,
在我們還沒成熟得有能力辯證時,
早已根深蒂固。
與其讓自己活在矛盾中,
不如學著接受現實。
我總覺得,
了解現實的人,
才有辦法離自我更近。
瑞蒙•卡佛說過的:
「對大多數人而言,
人生不是什麽冒險,
而是一股莫之能禦的洪流。」

Sunday, May 22, 2011

雜記

論文,
確實是一件磨人心志的事情,
當鬥志被磨光了,
剩下可以磨的就只是時間。
看時間一分一分地流逝而依然沉穩,
確實也是一種智慧。

XXXXX

也許,
離開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有時候混沌太久,
熱忱也跟著塵封。
是快樂,
還是悲傷,
已經不再重要,
因爲同樣少了一些悸動。

Thursday, May 12, 2011

不希望只是捧茶道歉就了事

最近閙得沸沸揚揚的校園霸淩事件,
上網看到相關的新聞,
對於一些相關人士的言論無法苟同。
其中一位涉案的女生表示:
「由始至終都不曉得剪同學的頭髮和拍打她的頭在社會眼中是不可原諒的大錯,
以爲這只是同學之間打打鬧鬧的動作,
並不是大家所謂的暴力行爲。」
親愛的小朋友,
這其實無關社會大衆怎麽看,
這是個人基本的道德觀。
如果受害的女生也樂在其中,
那才叫打鬧,
但我們只看到她的眼淚、哀求和恐懼。
如果你對暴力的定義是那麽廣闊的話,
那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一樣是錯的。
社會大衆沒有不給你改過的機會,
前提是,
你知道你錯了嗎?
不只是錯在你讓家人難過、讓家人擡不起頭,
更重要的是,
你錯在傷害了比你弱小的同學的身體和心靈。
你知道嗎?

其中一位涉案女生的母親表示:
「這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不是暴力。
女兒頭腦簡單,做事沒有判斷力。
女兒畢竟只有13歲,這個年齡她們的大腦還沒有開發,別人說甚麼就會照做。」
親愛的家長,
你是否應該先問問受害女生的母親,
當她女兒被領帶勒頸、被打臉時,
這是暴力嗎?
因爲在受害女生恐懼的眼神、無助的眼淚中,
你沒有資格下定論。
13嵗的女孩還不懂愛護同學這般基本的道德觀,
我想除了是學校教育的失敗,
更應該是家庭教育的失敗。
家庭,
才是一個人基本人格養成最主要的地方。
這其實無關頭腦簡單、
無關大腦有沒有開發,
但這關係到你對自己的縱容,
縱容自己的教養方式,
因而造成了你女兒道德觀的扭曲。
你該負上很大的責任,
你知道嗎?

我們尊貴的副教育部長表示:
「要給這些犯錯的孩子改過的機會,
希望可以透過輔導把他們引回正途。
教育的本質是教人向上向善。」
原則上,
我認同您所說的。
結果,
您安排了涉案的小孩及其家長向受害者及其家人捧茶道歉,
一定要做這種表面功夫才能代表您有解決問題的決心和智慧嗎?
然後呢,
事情就在熙熙攘攘中草草結束?
您提出了教育教人向上向善,
但可否檢討過我們的教育制度是否在貫徹教育的本質?
您提出了透過輔導把孩子引回正途,
但可否檢討過學校的輔導機制有足夠的素質和能力解決問題?
難道您不知道嗎,
很多學校的輔導都是虛設的。
尊貴的副教育部長,
我們要的是實在的對策,
而不是空談的信念,
您知道嗎?

Sunday, May 8, 2011

機會

收到新紀元學院寄來的email,
請我把履歷表寄給他們,
去年跟教育系的主任碰面,
隨口說今年應該會畢業,
想必他以爲我畢業了。
還是把履歷表寫好了,
因爲心想:
既然前面有一扇門,
順手做個開門的動作,
人生也許就多了一條路,
只是諷刺的是,
自己在履歷表裡特別註明「尚未畢業」。
我不大喜歡寫履歷表,
因爲那種自吹自擂的過程,
覺得自己還蠻厚顔的。
但社會的現實是,
一份好的履歷表,
比一張文憑,
重要得太多了。
當初可以進入光明日報,
後來聽説靠得就是我的自述。
好吧,
我承認我還蠻會推銷自己的,
除了臉皮比較厚外,
這何嘗不是一種對自己的深入了解。
今年的五月,
機會紛沓而來,
有時候會想要隨手抓一個以遠離當下的煩囂;
更多時候,
我是在機會面前,
才發現自己不過就是庸才一個。

失眠

昨天在床上輾轉了一整夜,
直到窗外傳來鳥語,
才驚覺已是清晨5點。
夏天快要到了吧,
清晨5點,
天就微微亮了。
因爲別人無心的一句,
觸碰到了我内心的憤怒,
沒有誰真的會讓誰覺得難過,
所以我清楚得很那是屬於自己的憤怒——
終究還是釋懷不了的挫敗。
只是隱晦地帶被觸碰了,
我卻沒打開邀對方進來坐坐,
因爲我知道那不再是對的人。
關上了門以後,
坦誠與否已經不再重要,
鮮明的界線,
以後都不會越界了。

五月

五味雜陳的五月,
快要令人溺斃的低潮,
岸邊很多人的加油打氣,
以爲自己需要的是一個救生圈,
其實需要的是學會游泳。
很多情緒想要訴説,
到頭來卻發現沉默才是一種力量,
過多的聲音,
只會讓事實更混濁。
謝謝你告訴我的:
失敗,沒關係。
我每天默念這一句話,
才知道終究跨越不了心魔。
因爲這樣,
手中儘管握有籌碼,
卻不能灑脫下注。
關於答案,
留待時間揭曉。
親愛的自己,
決定了,
就不準後悔。
請記得那年在中正紀念堂,
你說不準回頭,
才有辦法體驗微風迎面的輕盈。
最後,
祝我們一家人平安健康,
這才是母親節快樂的真諦。

Friday, April 29, 2011

得失

跟朋友聊完後覺得,
當不執著於結果時,
才有可能在過程中走得輕盈。
得失心終究還是作祟了。

XXXXX

發現自己沮喪時,
是極度獅子的。
什麽都能不要,
就是驕傲丟不掉。

Wednesday, April 27, 2011

最初的夢想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遠方
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千鈞一髮
又怎會曉得執著的人擁有隱形翅膀

把眼淚種在心上 會開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憊的時光 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邊走著邊哼著歌用輕快的步伐

沮喪時總會明顯感到孤獨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給些溫暖借個肩膀
很高興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麼長
穿過風 又繞了彎 心還連著像往常一樣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Sunday, April 24, 2011

極短篇:手錶

她站在出境口,對他揮了揮手,作最後的告別。
他冷不防地抓著她的手,快速地戴上一只錶,憨憨地說:「每一聲滴答都是我想你的心跳!」
「噁心死了!」她有些嫌棄地沒入人群。

XXXXX

她站在出境口,雖然不再了,但她揣摩著那依依的目光。
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當溫度不再真實時,她把手腕上的錶湊近耳朵:「滴答……滴答……每一聲滴答都是我想你的心跳……滴答……」
她滿足地笑了。

XXXXX

高空三萬英尺。
她看了看錶,中午12點。
手錶靜寂地顯示。
她把表湊近耳朵。
靜默……
她失心瘋地每隔一段時間即把手表湊近耳朵。
永遠的12點。
凍結了的時間。

XXXXX

飛機安全降落。
她一個箭步地衝進廁所。
眼淚潰堤。
中午12點。
當他為她套上指環時,她和他的手錶靜止了。

XXXXX

她緩緩地把手表從手腕上脫下,丟進馬桶,沖掉。
這樣的巧合,也許諷刺。
對她來説,卻也是種解脫。
滲透著思念的滴答聲,早已不存在。
她的眷念,才是真正的諷刺。
原來一切都已走遠了,只有她像個被時間遺棄的小孩。

XXXXX

她辦了入境手續。
一個不再有他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