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出境口,對他揮了揮手,作最後的告別。
他冷不防地抓著她的手,快速地戴上一只錶,憨憨地說:「每一聲滴答都是我想你的心跳!」
「噁心死了!」她有些嫌棄地沒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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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出境口,雖然不再了,但她揣摩著那依依的目光。
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當溫度不再真實時,她把手腕上的錶湊近耳朵:「滴答……滴答……每一聲滴答都是我想你的心跳……滴答……」
她滿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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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三萬英尺。
她看了看錶,中午12點。
手錶靜寂地顯示。
她把表湊近耳朵。
靜默……
她失心瘋地每隔一段時間即把手表湊近耳朵。
永遠的12點。
凍結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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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安全降落。
她一個箭步地衝進廁所。
眼淚潰堤。
中午12點。
當他為她套上指環時,她和他的手錶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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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地把手表從手腕上脫下,丟進馬桶,沖掉。
這樣的巧合,也許諷刺。
對她來説,卻也是種解脫。
滲透著思念的滴答聲,早已不存在。
她的眷念,才是真正的諷刺。
原來一切都已走遠了,只有她像個被時間遺棄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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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辦了入境手續。
一個不再有他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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