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捷的父母出面道歉了。
又跪又磕的,看完新聞視頻心裡挺難過的。
我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的親屬,沒資格說原諒。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採訪的記者,我有辦法擠到最前面,把錄音筆湊到最靠近當事人?
我想,我沒辦法,我會想要往後退。
我們怎麼看事情往往取決於我們所相信的。
我相信,在一場悲劇裡,所有牽涉在內的人,不管是受害者這方,還是加害者那方,沒有誰的悲痛會比誰少一點。
每個人都承擔著不能被外人所理解的巨大悲痛。
而悲痛無法轉嫁,只能自己承受。
《挪威的森林》裡頭說的,不管你擁有什麼樣的真理都無法治癒失去所愛的哀傷,我們只能走過那哀傷才能脫離哀傷。
只能自己走過,才能真正脫離。
所以其他無關緊要的閒雜人,就把面對悲痛的空間還給所有當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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