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7, 2010

Raining on Sunday



濕冷的秋天,
仿佛靜止了很多心情,
想要為生活來點熱情,
到頭來也顯得突兀了。
時光在煩瑣中無聲地流逝,
蠢蠢欲動的也只能是和諧的歌聲。
我想起Keith Urban的Raining on Sunday。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安全感

談了無數次戀愛的朋友宣告她又失戀了。
她在msn上說,
每次都期許自己可以是個好情人,
每次都願意虛心學習,
每次都覺得自己真的準備好了,
卻在男友提分手時,
才知道自己的無理取鬧讓彼此都在這段感情裏快要窒息了。
當她說到原來傷害自己、傷害別人的一直都是自己時,
我確實心疼她,
只是當一個人一直在同樣的點受挫時,
我覺得同理雖然可以讓她得到短暫的撫慰,
但卻會促成下一次的傷害,
而且傷害堆堆疊曡地,
久了就會堆成一座火山,
無預警地爆發且威力無窮。
所以我還是說了,
因爲你自己缺乏安全感,
所以你把對安全感的渴求投射在男友身上,
當他無法讓你覺得踏實時,
你就覺得自己被遺棄了,
結果你在莫名的恐懼中拼命拉扯,
而男友成了你拉扯的繩索。
這麽有張力的愛情關係,
最後不是斷了就是失去彈性。
至於什麽是安全感,
我覺得那是還蠻微妙的東西。
我的認知是,
就算世界什麽都沒有了,
至少心裏還有自己,
那個自己有無限的了解、支持、信任、包容、接納……
因爲我們在心裏裝載的回憶、經驗、情感,
脆弱得隨時都有離開我們的可能,
但只有自己會一直存在著,
除非你從來都沒有讓她住在心裏。
其實不只是愛情,
在任何人際關係上都一樣,
我們若無法先讓自己覺得踏實了,
就很難在與他人的關係裏找到平衡的狀態。
若果我們想要從外在尋獲安全感,
很容易就會把自己的期待投射給別人,
當別人不如我們的期待回應我們時,
期待往往會變質成委屈、難過、失望,
甚至是憤怒。
事實上,
在人和人的相處裏,
所謂的不對等關係,
應該是自我的期許,
因爲這樣才會提醒自己對別人有更多的包容;
但是對於別人的期許,
應該是平等的關係,
那麽我們才不會以一種被動者或弱者的姿態出現,
那流動在關係之間的情感才會是健康、正向的。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隨筆

在學校附近的國家圖書館申請了研究小間,
想要專注於論文時都會呆在裏頭。
研究小間,
顧名思義,
就是空間小小的,
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個櫃子,
還有一扇窗。
不懂是個性還是成長環境使然,
我還真的是沒辦法在狹小的空間裏自在,
常常會有生活就此靜止了嗎的錯覺。
所以上廁所是我的娛樂,
只需要一些人聲或腳步聲,
至少讓我知道時空是流動著的。

XXXXX

上課時,
老師說,
如果你覺得累了,
那代表你的論文就快有突破了。
如果這是安慰,
這應該是我目前聽過最美麗的謊言;
如果這是事實,
那兌現之前如何排遣那深邃的疲憊?

XXXXX

朋友經常問,
寫論文真的有那麽難嗎?
我的回答是,
真的很難。
如果要為自己的人生找出一個爲什麽要寫論文的理由,
我的理由是,
寫過論文,
我才知道我的人生如此需要意志力。

XXXXX

上天也許給了我們天賦,
但那也只是起點,
從起點到終點的歷程,
沒有誰的努力會比誰少一點。
就好像我從來都沒辦法認同人家對我說,
你拿獎學金念書哦,真幸運!
一句幸運就把別人努力念了20幾年書累積來的成績概括了。
我不否認是真的幸運的,
但除了當事人,
誰又真的有資格簡化了別人付出的心血?

XXXXX

朋友聊到她想重返校園,
但看到我的經歷卻步了。
我的看法是,
你的人生絕不會複製我的經歷,
可以參考但不是絕對。
被問到那我最大的收穫是什麽?
我認真地想想後覺得,
沒有走出來,
很容易會在既定的生活模式裏以爲那就是永遠了;
放下那僵化的生活框架後,
才發現自己的人生可以呈現不同的風貌。

Tuesday, November 2, 2010

十一月

11月,
依然一頭栽在論文的混沌中,
努力地釐清很多想法,
努力地在理論與現實中搭建橋梁,
在學術與實務的拉扯中,
對理論多一分洞悉,
就會在現實裏揪出多一點的荒謬與無力。
教育的意義是什麽?
教育到底是在解放抑或綑綁?
我們到底是要培育出有思維、有自我的一群,
還是在複製世俗所謂的前途?
在美麗的口號下,
掩飾的也只不過是被扭曲的價值觀。
原來,
我們對人的成長是如此的缺乏安全感,
缺乏得我們用盡了各種方法只爲了找出一個方程式,
然後把人加減乘除地得出一個一致的答案。
教育從來都不缺知識,
但教育嚴重地缺乏自我。
我們從小就被灌輸了很多知識,
卻從來都沒人告訴我們要去認識自己。
所謂的自我,
被世俗扭曲成自私、自以爲是;
卻沒人告訴我們,
所謂的自我,
其實是了解自己的特質、自己的潛能、自己的興趣與需求,
了解自己該處在怎樣的位子、展現怎樣的自己。
以反省的方式為11月掀開序幕,
願這是一個開闊的月份,
不然躲在象牙塔裏寫論文就像在建搆烏托邦。
如果只能這樣,
我倒希望夢早一點醒。

從FB搬過來的“看圖説話”

倒影
我以爲你是我的倒影,
我哭,你哭;
我笑,你笑。
我以爲你是我的倒影,
卻在淚滴泛起的一水漣漪裏,
漾出了一弧笑意。
原來你不是我的倒影。

霎那
只要霎那就好,
暮色籠罩前的那抹絢爛,
讓黑暗不再深邃。

自由
遼闊的廣場,
微風尤其習習,
撥開淩亂的髮絲,
卻撥不掉飛翔的錯覺。
自由,
就是這麽簡單。

放手
男孩跑著跑著摔倒在地,
望著不遠處的阿公說:「噢噢!噢噢!」
阿公不動聲色地。
「噢噢」了好一會兒後,
男孩自己爬起來。
有一天我有小孩的話,
我也要學會阿公的沉著和篤定。
獨立需要學習,
放手何嘗不是?

諧趣
我以爲我的宿命是湯麵上的蔥花,
但原來我也有祝願的力量,
願我為你的人生開出美麗的花朵。


再見
一直前進中,
有人上車了,
有人下車了。
那些掠過的,
那些消失在視線中的,
不一定能構成回憶。
那就
揮手說再見吧!


深邃
有些憂鬱。
這樣的藍終究晴朗不了陰霾。
當回憶已被時光遺棄,
即使再深刻,
也成就不了現在以後,
映出來的只是傷痕的刻度。
該有那麽一天,
讓洶湧的海浪淹沒了執著的咆哮,
隨海風拂面的是釋懷的輕盈。

早冬?
還沒來得及品嘗秋天淡淡的哀愁,
天氣就轉冷了,
讓人不禁懷疑,
是早來的冬天嗎?
在台灣,
無常的天氣,
總會讓人錯愕於生命的無常。
很多事情的界限漸漸模糊,
天氣如此,
時光亦然。
稍不留神,
時光流逝之輕描淡寫,
連遺憾都顯得用力了。

踏實
有時候,
走得不遠倒是想得很遠,
還在階梯的下方,
就開始想像階梯後會是一幅怎樣旖旎的風光。
關於未知,
人還是有某種程度的樂觀。
好像是三毛說過的,
過於樂觀或過於悲觀,
都是不切實際的。
實際的,
其實是當下的每一步;
一步一腳印,
才能拼湊出未來的藍圖。
想得遠不如走得遠,
與其不斷在期望落空中挫敗著,
不如以最美麗的姿態站穩當下的每一步。
這個道理我們學過的,
千里之行,
始於足下,
卻從來都沒把它記在心裏。


過渡
總要在牽動嘴角時發現用力過度了,
才知道終究過渡不了。
回憶是個關卡,
眷戀是個關卡,
遺憾是個關卡,
一重又一重地。
過渡後的晴朗,
會是多久以後的事呢?

Sunday, October 31, 2010

總該來點開心的!

原本想說等論文進展更爲明朗後再決定回家的日期,
後來發現在不穩定中浮浮沉沉,
搞到自己將近神經衰弱,
也沒什麽動力了。
結果,
顧不了那麽多地上網訂了寒假的機票,
所以18/1/2011-26/2/2011期間,
我會在馬來西亞。
想到這裡,
就會忍不住地哈哈哈哈哈大笑,
單是想,
就有夠爽的!!

Sunday, October 24, 2010

是作繭,也是破繭

「懈怠」,
這是我昨天買晚餐跟老闆娘閒聊時,
她為我現在的狀態所下的形容,
還蠻貼切的。
每次專注了一段時間後,
就會開始散漫,
就像繃得太緊的橡皮筋,
還沒來得及放鬆就斷了,
然後又要花一段時間儲備韌性,
應付下一次的拉扯。
人生有太多的歷程不斷循環著,
總有開始,
總會結束,
那個說什麽過程最重要的人,
不是太有智慧,
就是太堅強了。
每次和朋友聊到論文寫得綁手綁腳時,
大家總會安慰說以我的文筆可以的。
我不認爲自己文筆有多好,
充其量也只是個可以寫的人,
當寫論文不如寫部落格般輕易時,
多少還是讓我覺得挫敗了。
事實上,
做研究和文字能力並沒有太親密的關係,
綑綁著自己的是知識的匱乏,
知識的匱乏又造成了思維的膚淺,
這樣惡性的因果關係,
確實讓人心驚膽戰,
所以只好加油了。

自從念了幼教後,
身邊一些人跟我說過以後一起合開幼稚園之類的話,
我從來都把它當玩笑般回應,
我不懂對方是不是認真的,
但我總認爲會把話説得那麽容易,
通常都是局外人。
最近又和一位朋友談起這件事,
我問他:
「你認爲教育是可以拿來賺錢的嗎?」
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結果我回答:
「教育不應該是賺錢的工具。」
事後想想,
什麽時候開始又變得那麽不食人間煙火了,
看來需要快點逃離象牙塔的安逸,
回到現實中熏染一點銅臭。
我總覺得自己的天性是浪漫的,
所以需要在真實人生中被現實調和。
無論如何,
在還沒找到理念與利益之間的平衡點前,
我始終認爲教育不應該是拿來賺錢的。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祝福我

每次旁聽完質性研究資料分析的課,
憂慮就會加重,
看見老師那麽有系統和規律地講解質性研究的歷程,
就會心虛地覺得自己的研究過程好像一場鬧劇,
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當初是無心插柳地開始了研究,
單純、天真到極點,
我真的覺得自己是跌撞著過來的,
走到今天我不敢說柳成蔭,
雖然指導教授已經為我盤算畢業的日子,
但我從來都不敢那麽樂觀,
畢竟個人業障個人擔,
我始終認爲在計劃口試的現場上,
我那不按傳統的研究進程,
會被口委批得很慘。
然後心裏默默地想說,
也許不應該再那麽揮霍了,
存一存第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每次和同學聚餐聊到論文,
大家都會口徑一致地認爲,
如果知道那麽辛苦,
當初就不會來念。
確實沒有早知道,
就好像現在走在一條回不了頭,
接下來又不懂會怎樣的路,
能夠做的就只能是站穩當下的每一步。
好像很慘但又沒那麽慘,
好像不太明朗但又滲透著希望,
在這樣的矛盾間搖擺,
我只能選擇相信,
相信自己也相信我的指導教授,
只是相信中保有危機感,
意外發生時才不會手足無措。
但我更希望,
一切都會順利。

赤裸,其實也沒那麽必要

去旁聽質性研究資料分析的課,
老師問說:
有沒有辦法自己研究自己?
我的觀點從主觀與客觀的拿捏出發,
然後回到個人能否誠實地面對自己,
而誠實建立在勇氣。
老師再問:
那你覺得你可以研究你自己嗎?
我有那麽霎那的答案是可以的,
但想到誠實、勇氣、面對,
我開始怯懦了,
餘光掃到同學在點頭,
於是把球丟給她。
在小小的節骨眼上就可以看出,
終究還是沒辦法赤裸,
不管是在自己還是別人面前。
就好像明明知道又在回憶裏靜止了,
卻自我安慰說可以前進也可以逗留,
只是選擇了逗留。
事實上,
沒有所謂的選擇,
因爲根本沒得選擇,
前進是唯一的出路,
逗留也只是死賴著不走。
然後想到自己過去的坦率和直接,
卸下糖衣後就是殘忍,
沒必要揪著別人的隱晦出來曝曬,
更何況這樣的自以爲是還是讓自己内疚了。
發現人和人之間還是可以有更爲舒服的距離後,
才知道越界的,
一直都是自己。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十月

過了紛紜的八九月,
我希望十月會單純一點。
或許,
該學習的,
是讓自己更遲鈍一些,
更麻木一些,
更不動聲色一些。
有時候,
能把事情看得透澈是一種智慧,
但若澄明得讓自己也讓別人無所遁形,
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原來,
沉默也是一種美德。
很多事情想深一層,
就會變得很複雜,
結果迷失了拿捏的分寸。
喜歡自己最近對於人際關係的領悟,
人和人之間的互動看來很複雜,
其實也可以很容易。
在人際關係裏,
我就是我,
而你還是你,
我們投射在別人身上的,
基本上都是自我的需求。
十月,
我想讓一切回歸到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