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7, 2016

工作雜記

早上出門時,在晾衣服的鄰居對我說:“假期也要去學校?”然後附送一個苦笑。
上週副校長打電話來交代一些事情,掛電話前問了句:“你沒請假啊?”
昨天忙到暈頭轉向,去找秘書姐姐發瘋,然後她問:“你幹嘛不請假?”
今天校長打電話來交代工作,交代完說:“你要休息就去休息。”
在我每天都做得頭頂冒煙時,這些話聽起來都好風涼。
這期《光圈》還在淒慘兼狼狽中。
下週設計師要來談圖書館整修的事。
閱讀心得的決審還沒碰。
60週年特刊的增訂版也沒跟上期限。
還期待可以趕上假期的書展幫圖書館添新書。
每天工作做不完時,我都在想說:“是我的效率有問題嗎?”
有時午餐時,同事會開玩笑說:“主任錢比較多。”
雖然我每次都打哈哈回應,但心裡都想說:“如果薪水減一半,每天可以嘻嘻哈哈的,我也很樂意。”(其實薪水也沒有很高。)
即使願意減薪,但身份也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就是了。
想起前陣子朋友邀約開安親班,她說自己的工作量漸漸無法負荷,再不走會做死。
我已經做到死下死下,要不要去開安親班咧?
唉…… 還是嘆口氣,唱句:“許多電話要接,許多事要備忘…忙得分不清歡喜和悲傷”就好。
一面唱一面想:晚上要繼續修稿嗎?好累。
下期《光圈》所有計劃都要穩穩當當的,花樣不要這樣多,要求不要這樣高,不然帶著一個學生團隊,會把自己搞死。
但搞死自己是我的天分。
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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