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小助理在我的威逼下,今天寫了一首詩給我。
(總之我就是很欠揍的主任,他前陣子去中國比賽,送我一張明信片當手信,我卻很不賞臉地問他:“你就送我空的明信片?好歹也寫幾個字吧!然後他又很手賤地在明信片自誇一番,結果被我折磨:“誠意在哪裡?寫一首詩來!”其實是看在他是個才情洋溢的小夥子。)
詩的最後一句寫道:
“遙笑千古牢。”
我很膚淺地問他:“什麼意思?”
他解釋:“就是希望主任可以快樂點。”
我有些驚訝:“我看起來很不快樂嗎?”
他說:“你工作的時候不快樂。”
後來60週年特刊的主編來找我,看到詩後問我含義,我解釋後主編說:“他們都不懂,其實你還好,並沒有很不快樂。”
想想,真的是。
再後來,另一位助理對我說:“你已經很久沒跟我們聊天了!”
差不多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我都一頭栽在60週年特刊裡。
但我其實有感受到助理們都在默默關心著我的情緒,都很貼心地不打擾。
所以,即使工作很煩瑣、生命有悲傷,但跟他們一起工作,我是由衷地快樂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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