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很深的疲憊感。
下午兩點開始,套朋友的說法,打哈欠打到嘴巴快要裂掉。
明明60週年特刊100多頁排好版的版面就擺在眼前,這個如夢魘般追隨我一年的任務,開始看見雛形。
說真的,有點小激動,但很快就被疲憊蓋過。
無力的時候會想,這個面試時只是一句話“學校準備要做60週年特刊,但已經外包出去,你協調一下就好”輕輕帶過的任務,怎麼花了我大部分的力氣?
但與其抱怨,不如把力氣省下來扛責任。
唯有視為責任,才有做好的決心。
其實現在每天都有“趕得出來嗎”的焦慮,因為經驗告訴我,進度真的有點落後。
但經驗也告訴我,截稿期之所以稱為deadline,而不是dateline,代表這是不容挑戰的界限,也代表死也會死出來。
所以再怎麼水深火熱,打哈欠打得嘴巴快要裂掉的我,還是放下工作,走向圖書館最充滿綠意的一隅,翻一翻12月份的《Cheers》。
專題做“金句”,這個怎麼看都構不成一個專題的主題,卻被玩得很精彩。
這個就是做出版的樂趣,很多不可能,玩一玩就成真了,雖然過程很痛苦。
說一說,第10期《光圈》也要開始了。
所幸小朋友們都很長進,內容規劃弄出來了,聯課活動計劃也弄出來了,只是都卡在我這個不長進的老師。
得空來給老師一點壓力吧,我會想辦法死出來的。
至於找我編輯校對的朋友們,謝謝你們的厚愛,但真的愛莫能助,更何況最近很缺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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