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9, 2018
509,投票日
這屆大選特別選在下午兩點才去投票。
因為感覺大家好像激情澎湃,想避開人潮。
結果5分鐘搞定(剛好我的saluran沒人)。
選民冊上我名字那頁已被劃掉的名字很少。
我大姐在另一所學校,也是5分鐘搞定。
她說她名字那頁已被劃掉的名字也只是一兩個。
我想抱著“都是爛蘋果有什麼好選”心態,或是“不屑拋棄原則利益掛鉤”的人,依然不在少數。
我想,我們投的,
是一個希望——改變的希望;
是一個權利——政黨輪替是民主的;
也是為了建立兩線制的制衡力量。
權力很容易讓人迷失腐敗,政治有其齷齪的一面。
但人民必須相信自己有“水”的力量——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哪天哪位掌舵者變成了海盜,人民就有權利讓他下台。
換了就會更好嗎?
其實沒有人有把握,但不該放棄自己的權利。
還有一個半小時。
快點去投票吧!
不要放棄希望啊!
寫於臉書 9/5/2018
喝咖啡記
終於去了久聞的Seraph Awaken(巴生少有有個性的cafe),喝了傳說中的大紅花咖啡。
朋友一坐上吧台(可以欣賞老闆老闆娘泡咖啡的座位),就開啟撩妹的模式。
老闆娘從一開始的有點防衛,到後來侃侃而談,因為朋友也是懂咖啡之人。
老闆娘說她喜歡手泡咖啡,因為過程是寧靜且孤僻的,她可以好好跟咖啡對話。
那是一種把喜歡的事情做到極致的境界,是我這種凡夫俗子無法領略的境界。
朋友說他喜歡虹吸法,從水的沸騰,咖啡粉與沸水相遇,到咖啡香溢出,是一個動感且跳躍的過程。
一靜一動,兩位高人交流,我這門外漢一邊喝著喝不出所以然的大紅花咖啡,一邊上課。
老闆娘繼續說,咖啡機泡出的每一杯咖啡,味道都會不一樣,所以用咖啡機,很講究每一個步驟動作的精確度。
我還以為一致性是機械的特色,又上了一課。
一次有趣的喝咖啡體驗,看來交個有品味的朋友是很重要的。
寫於臉書 20/4/2018
Monday, April 16, 2018
教警長說中文
短期教學經驗再添一樁——
到吉隆坡警察培訓中心教實習警長說中文。
朋友介紹這份工作給我時,主要是為錢心動了。
但也蠻忐忑的,因為沒做過,聽到對象是警長,更是腿軟。
負責人打電話給我時,我說出我的沒把握。
她說:“你不是中文系的top student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關於中文的基本知識,也已內化成無形,要拿出來教,還是得有一些技巧和功夫。
後來經過一番亂七八糟的溝通,到真正上場僅剩5天的準備時間。
結果到了真正上場的早上,講師還鬧雙胞。
(跟政府部門打交道,這般的亂七八糟算是正常的吧。)
最後,我終於拿到麥克風,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後,我發現自己有別於以往的穩健和自在。
(工作關係,常有機會在百人的教師會議,或是千人的學生週會報告,但只要站在台前,還是會習慣性的怯場,然後微微顫抖。)
這次,在兩百多位未來警長的面前,我竟然一點兒都不膽怯。
(只是第一天放學時,他們全體肅立敬禮,那種肅穆的氣氛,有震懾到我。)
4天的課程中,我教他們漢語拼音、基本的中文詞彙與用語,以及未來他們在工作應對中會常用的關鍵字和句子。
也在他們強烈的要求下,用了我的破嗓子教他們唱中文歌。
(我的穩健自在真的猶如神蹟。)
4天下來,學員當中當然有睡死的,但那些真正想學的,掌握的程度遠遠超過我的預期。
而那些睡死的,只要抓到機會,都會被我狠狠地噹一輪。
有次我對他們說:“我也是納稅人,我繳的稅會有部分用在你們身上,培訓你們保護人民和國家。你們這樣睡死,是在浪費所有納稅人的錢,你們知道嗎?”
他們蠻怕我噹他們的,每次我靜默準備發射噹人的子彈時,人群中會有人發出“噓”聲要大家保持安靜。
每次噹完的下課或放學時間,會有人跑來用歪歪的中文問我:“老師,你森氣我們嗎?”
我總是笑笑地說:“我沒有生氣,只是身為老師,我有責任指正和提醒你們。”
我只是一個比較不安於教“bpmf”(漢語拼音)的老師,一旦肩負老師這個身份,我就覺得我教的就不只是知識,而是做人的道理和責任。
更何況人生沒有幾何可以噹警長,現在不噹,更待何時?
課程的最後一天,我教他們唱這堂中文課的畢業歌——《壯志在我胸》,慶祝他們結業。
會選這首歌,純粹是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聽到電台播放,發現它還蠻符合半個小時內要教會他們唱的3個要素——
歌詞不會太長,也蠻有意思的(唱的是跨越障礙、奔向目標的豪情壯志),而且有記憶點(嘿喲嘿嘿嘿喲嘿)。
教唱前,我解釋歌詞的意義,也發揮我一貫的嘮叨本性,我說:
“警察跟老師一樣,都不是一份只為薪水的職業,它賦予我們幫助別人、教育別人,讓別人的生活更好的機會,對嗎?”
人群中有人發出“噓”聲要大家保持安靜。
“要當上警察的這條路,是很辛苦的,我知道,所以我希望當你們面對困難時,‘管那山高水也深,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未來也許你們會遇上很多金錢誘惑,請永遠記得你是誰、你身為警察的職責和使命是什麼?不管怎樣,‘至少我还保留一份真’。”
“在每個你覺得自己跨不過去、走不下去的當下,請在心裡哼‘嘿哟嘿嘿嘿哟嘿’,給自己一點力量。”
“這是我給你們的祝福和提醒。”
人群中有人鼓掌,看來有收穫粉絲幾枚。
但是睡死的當然還是睡死,這些年做教育的體悟:
教育無所不在。
而我們可以教化的,其實只是那些有緣人。
兩百多位警長中,如果會有10位把我的祝福和提醒記在心裡,我想我為這個國家也盡了一點力。
從他們對我的熱情看來,應該不止10位吧。
最後15分鐘,我說了中文造字的智慧,舉了“日、山、家、好”闡述中文字所蘊藏的“形”和“文化意涵”。
難得大家聽得津津有味,少有沒有人睡死的15分鐘。
我說:
“有趣嗎?希望這4天的課,只是一個開始,未來的一切,就留給你們。”
管理
在學校的三年多,我寫的多數都是學生,很少說管理。
因為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管理哲學,我一向都是無為而治,放任管理。
但在最後三個月的交接過程中,我對管理有很深的領悟。
所認為的無為而治,其實蠻有為的。
但有為是對自己,而不是助理。
所謂的有為,指的是不斷地培養自己的能力。
能力包括:
制定目標和方向的能力。
沒有這種能力,下屬會覺得跟隨的是一隻盲頭烏蠅,會跟著你去撞牆的,一般都聰明不到哪裡去,聰明的都往反方向跑了。
在往目標前進的過程中,大家會碰到很多問題,要有回應問題和制定解決策略的能力。
除此,還要有發現問題的能力。
如果沒有發現問題的能力,下屬會覺得你很好唬弄,久了就會鬆懈。
當然少不了的就是溝通能力。
有時要像慈母般,對下屬的情緒溫柔包容;有時要像虎媽般,對他們的偏差行為和心態強硬導正。
只有管理者有能力,下屬才會信服;只有他們信服你,他們才願意追隨你。
強壓或威逼,都是不管用的。
說到這麼厲害,那我不是很厲害管理?
其實不是的,我常在管理上吃悶棍。
最經典的悶棍,說出來朋友不無捧腹大笑的。
那時候請助理處理書籍報廢。
過程中因為忙,失職地沒做好監督。
哪天需要呈報上頭時,才去跟助理了解她的處理程序和原則。
結果一問十不知。
再追問多幾句,對方說: “我不是跟你說中文嗎,有這麼難理解嗎?”
意思是“我不是說不知了嗎,還一直問。”
這時候,默默轉身離開,是最省時省力的方法。
我後來發現跟別人過不去,其實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別花太多時間和情緒打架。
省下來的力氣就用在跟已報廢的書籍相處吧。
我花了超過一個星期的時間,窩在報廢書籍堆中,追溯助理報廢的程序,釐清報廢的原則,然後制定一套系統,作為往後報廢書籍的依據。
大家長對我說過一句話:
“管理者,不過就是耐煩而已。”
我對這句話深表認同。
但她也說過我:
“你還蠻會不耐煩的。”
這句,我也深表認同啦。
寫於臉書 31/3/2018
因為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管理哲學,我一向都是無為而治,放任管理。
但在最後三個月的交接過程中,我對管理有很深的領悟。
所認為的無為而治,其實蠻有為的。
但有為是對自己,而不是助理。
所謂的有為,指的是不斷地培養自己的能力。
能力包括:
制定目標和方向的能力。
沒有這種能力,下屬會覺得跟隨的是一隻盲頭烏蠅,會跟著你去撞牆的,一般都聰明不到哪裡去,聰明的都往反方向跑了。
在往目標前進的過程中,大家會碰到很多問題,要有回應問題和制定解決策略的能力。
除此,還要有發現問題的能力。
如果沒有發現問題的能力,下屬會覺得你很好唬弄,久了就會鬆懈。
當然少不了的就是溝通能力。
有時要像慈母般,對下屬的情緒溫柔包容;有時要像虎媽般,對他們的偏差行為和心態強硬導正。
只有管理者有能力,下屬才會信服;只有他們信服你,他們才願意追隨你。
強壓或威逼,都是不管用的。
說到這麼厲害,那我不是很厲害管理?
其實不是的,我常在管理上吃悶棍。
最經典的悶棍,說出來朋友不無捧腹大笑的。
那時候請助理處理書籍報廢。
過程中因為忙,失職地沒做好監督。
哪天需要呈報上頭時,才去跟助理了解她的處理程序和原則。
結果一問十不知。
再追問多幾句,對方說: “我不是跟你說中文嗎,有這麼難理解嗎?”
意思是“我不是說不知了嗎,還一直問。”
這時候,默默轉身離開,是最省時省力的方法。
我後來發現跟別人過不去,其實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別花太多時間和情緒打架。
省下來的力氣就用在跟已報廢的書籍相處吧。
我花了超過一個星期的時間,窩在報廢書籍堆中,追溯助理報廢的程序,釐清報廢的原則,然後制定一套系統,作為往後報廢書籍的依據。
大家長對我說過一句話:
“管理者,不過就是耐煩而已。”
我對這句話深表認同。
但她也說過我:
“你還蠻會不耐煩的。”
這句,我也深表認同啦。
寫於臉書 31/3/2018
我和校訊社的小屁孩們完結篇
昨天下班前的最後10分鐘,小屁孩怯懦地詢問:
“要拍照嗎?”
“不要!”我一口拒絕。
“不要咩?”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掏出手機。
“圖書館耶,手機收起來!”我展現我一貫強硬的原則,但下一秒想到:
“我要走了耶,最後一天了耶!”馬上心軟說:
“好啦好啦,來拍來拍,用相機。”
拍完的下一秒,我就狠狠地刷他們一遍。
竟然要在校訊社的培訓營辦烹飪比賽。
我說:
“你們搞清楚自己是校訊社還是家政學會嗎?!”
“你們知道自己的武器是筆不是鍋鏟嗎?!”
“你們了解你們的舞台是光圈不是鍋子嗎?!”
“大家不會因為你們會炒菜而覺得校訊社有多了不起,大家只會因為你們能做出一本好看的《光圈》而覺得校訊社很了不起!”
說完我問營長:
“你知道我在跟你說什麼嗎?你有什麼話想說?”
他說:
“老師說的話都是對的,我每次都不懂要怎麼反駁你。”
“你們都長大了,要懂得思考了,不要總是想好玩,要知道你們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這是我離開前給他們上的最後一堂課:
了解自己的角色和定位,創造專屬於校訊社的價值。
寫於臉書 31/3/2018
Thursday, March 8, 2018
管理這苦差事
元宵和老友聚餐,我們聊管理的痛苦。
身處管理階層的老友說:“我人很好的,我不會罵人的。”
但我們都笑說她那不罵人的管理方式,都是極具諷刺性的。
同為管理階層的我,其實可以同理她面對不符合期待的下屬的吐血處境。
很多時候,我們的確打從心底地覺得“你是豬嗎?”、“你沒有腦袋嗎?”
但這些心底話赤裸地說出口,傷人又顯得我們修為不夠。
所以我們盡量把話說得委婉又隱晦。
但其實一個不屑的眼神,或是不耐煩的語氣,跟破口大罵一樣傷人。
那面對氣死人不賠命的下屬,到底應該怎樣辦?
自我反省。
自我調整。
放下期待。
除了這些,好像也別無他法。
但其實這樣,也蠻委屈的。
所以後來我覺得,做自己是最好的。
期待還是有的。
生氣還是會的。
想罵人的時候就罵一罵。
那個被我罵最多的校史助理知道我丟信後一直對我說:
“主任,你走後沒有人罵我我怎樣辦?你可以教新主任罵我嗎?教她怎樣罵完我我還願意幫她做事。”
罵人是一門藝術,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說到底,任何形式的表達,都為了達致溝通的目的,通彼此的腦袋,更通彼此的情緒。
所以諷刺、隱晦、因為壓抑而轉化成不友善的神情或語氣,甚至是拒絕溝通這種冷暴力的應對方式,比起罵人這種直接表達的方式,對團隊經營,更具殺傷力。
無論如何,管理還是一件傷腦筋的苦差事。
寫於臉書 4/3/2018
身處管理階層的老友說:“我人很好的,我不會罵人的。”
但我們都笑說她那不罵人的管理方式,都是極具諷刺性的。
同為管理階層的我,其實可以同理她面對不符合期待的下屬的吐血處境。
很多時候,我們的確打從心底地覺得“你是豬嗎?”、“你沒有腦袋嗎?”
但這些心底話赤裸地說出口,傷人又顯得我們修為不夠。
所以我們盡量把話說得委婉又隱晦。
但其實一個不屑的眼神,或是不耐煩的語氣,跟破口大罵一樣傷人。
那面對氣死人不賠命的下屬,到底應該怎樣辦?
自我反省。
自我調整。
放下期待。
除了這些,好像也別無他法。
但其實這樣,也蠻委屈的。
所以後來我覺得,做自己是最好的。
期待還是有的。
生氣還是會的。
想罵人的時候就罵一罵。
那個被我罵最多的校史助理知道我丟信後一直對我說:
“主任,你走後沒有人罵我我怎樣辦?你可以教新主任罵我嗎?教她怎樣罵完我我還願意幫她做事。”
罵人是一門藝術,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說到底,任何形式的表達,都為了達致溝通的目的,通彼此的腦袋,更通彼此的情緒。
所以諷刺、隱晦、因為壓抑而轉化成不友善的神情或語氣,甚至是拒絕溝通這種冷暴力的應對方式,比起罵人這種直接表達的方式,對團隊經營,更具殺傷力。
無論如何,管理還是一件傷腦筋的苦差事。
寫於臉書 4/3/2018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18
小盆栽,大道理
隨著她離開,植物被現任助理養得快死了。
後來他們把盆栽丟給我。
兩個月後——
原本還倖存的那棵長得越來越茂盛。
原本快不治的起死回生。
原本宣告死亡的不知怎的旁邊另外長出一株植物。
助理問我怎麼養的?
我說就給它們陽光,給它們我喝的水。
它們就這樣默默地陪伴我一個人在校史室的時光。
自己茁壯成自己的樣子。
我後來發現植物真的還蠻療愈的。
在每個我交接得很沮喪的日子。
望著它們然後悟出一些道理。
團隊經營,不外乎你提供所需要的,
至於能不能茁壯,更多時候仰賴的,
是個人的意願、意志和生命力。
倒數一個月。
我所能做的,
除了放手,
就只是放下。
Friday, January 12, 2018
雜記
家裡的書架滿到洩出來很久了。
所以後來買的書都一直放在箱子裡,家裡堆得一箱又一箱的。
今天終於給這些書一個家。
2017年書買得多但看得少,更多時候是為了工作而看。
所以我常常對宋朝學者黃庭堅所言,三日不讀書,便覺言語乏味,面目可憎,有很深的感受。
2017年的確過得毛毛躁躁的。
2018年期盼可以把所有書看完,我想,唯有閱讀,能讓人獲得更多沉著的智慧,更多溫柔的力量。
也祝福你,2018有個踏實的年。
新年快樂!
寫於臉書 1/1/2018
離別
我沒有告訴校訊社的小屁孩我丟信了。
原想在高三生的歡送會上說,但最後還是說不出口。
或許是因為我並不是那麼喜歡面對離別。
把事情安頓好,默默地轉身離開,是我覺得最舒服的告別方式。
但最後風聲還是走漏了,是因為粉絲眾多的副校長在他的臉書張貼招聘啟事,其中一項徵資源處主任。
不曉得是不是這樣,放假前一天,兩位初二的小女生送來了一束DIY的花和一張卡片。
卡片收到了,我沒有一如既往地即時打開。
擱著就忘了,最近才想起。
我想,在我的潛意識裡,我並不想看卡片,因為我害怕被挽留。
面對小屁孩的挽留,意志不堅定(畢竟還是有不捨),就會躊躇;意志太堅定,就會顯得殘忍。
兩位小女生是我在校訊社重點栽培的學生,她們的表現也證明了,我所付出的心力沒有白費。
還記得去年她們初一,讓我簽加入校訊社的表格時,說她們只會加入兩三年,之後就要換學會學習新事物。
現在小女孩在卡片上寫說,她想過要留到高三畢業。
還蠻欣慰的,說明校訊社不是白混的地方,一個讓人有所收穫、有所成長的地方,才能把人才留住。
小女孩最後說,她希望以後能成為一個讓我驕傲的學生。
還強調說我是很棒的老師,叫我不要懷疑。
棒不棒、好不好,是很主觀的評價,但我自認對這份被喻為“生命影響生命的工作”,一直保有覺知和責任,從不敢掉以輕心。
至於生命如何影響生命?
我覺得,只要我認真讓自己成為一個美好的人,只要我努力成為一個值得學習、值得追隨、值得尊敬的生命體,影響自然就會產生。
所以當小女孩說,她希望能成為讓我驕傲的學生時,我想在她心目中,我還是一個值得信賴、值得尊敬的老師。
這對我是至高的讚美,足矣。
小女孩說,我的離開對她來說,就像一直依靠的大樹突然倒下了。
樹不在了,根還在,而且旁邊長成了許多茁壯的小樹。
不然我這三年辛勤播種、施肥、灌溉,就算白做了。
或許開學要讓小屁孩明了,離別不是結束,更應該是延續——能力的延續、使命的延續、責任的延續。
我的祝福一直都會在。
寫於臉書 26/12/2017
2017年工作省思
沒有一個團隊是無需磨合的。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智商、狀態和立場。
如果哪天我蠢了點,那就請你放慢腳步,等待我成長。
如果哪天你生氣了,那我就退一步,給你空間消消氣。
所有的所有,當下都會有些不好的情緒,但都無所謂,等彼此好一點了,我們坐下來慢慢地、真誠地溝通。
我常說,一個團隊無法溝通,就無法合作;無法合作,就無法成就更多。
可以當同事,就好比可以當夫妻,是一種福氣。
所以共事的默契,也好比夫妻的相處,縱使有分歧,也要床頭打架床尾和。
這就是我常說的,我們資源處關起門說的事,打開門後就別傳出去了。
自個兒的事無需閒雜人多作詮釋,兜一圈再傳回來就不怎麼好聽了。
曾有好心人叫我多作辯解,我說,就別讓話說來說去了,像個八婆般多難看啊。
但有時說得多還是容易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
朋友常提醒說,最可怕的對手是裝可憐的人。
想想真的曾經經歷過這樣的溝通:
我:為什麼這項計劃沒有如期執行?
某:我不確定主任是否喜歡這項計劃。
我:我不是答應去做了嗎?如果有什麼狀況無法執行,是不是應該跟我交代一聲?
某:主任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為什麼不主動多問一點呢?
好吧,這般委屈,我除了自我反省,也只能自我反省。
2017年我的確一直在反省,尤其當我發覺部門聚餐這等以往非常自然的事,在今年變得難以成就時,我都在想,作為一個部門的靈魂人物,我是不是應該更大度一點,把團隊凝聚起來?
後來證實我還是一個小氣的人。
不真誠的聚會,對我來說,就是一場應酬。
回家吃碗泡麵,還是自在多了。
今天有人說如釋重負,我有一種對的感覺。
是的,如釋重負。
我們都不完美,但至少可以真誠一點。
上司筆記:
1. 當有人跟你說他害怕跟你溝通時,你除了自我反省是不是兇了點,也可以換個角度想,對方心裡有多少陰暗的角落,不想被發現?
2. 所有的虛偽,都無法面對澄明的心,當個真誠純粹的人,就好了。
3. 永遠都不要低估一個人對一個團隊的殺傷力。
寫於臉書 20/12/2017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智商、狀態和立場。
如果哪天我蠢了點,那就請你放慢腳步,等待我成長。
如果哪天你生氣了,那我就退一步,給你空間消消氣。
所有的所有,當下都會有些不好的情緒,但都無所謂,等彼此好一點了,我們坐下來慢慢地、真誠地溝通。
我常說,一個團隊無法溝通,就無法合作;無法合作,就無法成就更多。
可以當同事,就好比可以當夫妻,是一種福氣。
所以共事的默契,也好比夫妻的相處,縱使有分歧,也要床頭打架床尾和。
這就是我常說的,我們資源處關起門說的事,打開門後就別傳出去了。
自個兒的事無需閒雜人多作詮釋,兜一圈再傳回來就不怎麼好聽了。
曾有好心人叫我多作辯解,我說,就別讓話說來說去了,像個八婆般多難看啊。
但有時說得多還是容易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
朋友常提醒說,最可怕的對手是裝可憐的人。
想想真的曾經經歷過這樣的溝通:
我:為什麼這項計劃沒有如期執行?
某:我不確定主任是否喜歡這項計劃。
我:我不是答應去做了嗎?如果有什麼狀況無法執行,是不是應該跟我交代一聲?
某:主任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為什麼不主動多問一點呢?
好吧,這般委屈,我除了自我反省,也只能自我反省。
2017年我的確一直在反省,尤其當我發覺部門聚餐這等以往非常自然的事,在今年變得難以成就時,我都在想,作為一個部門的靈魂人物,我是不是應該更大度一點,把團隊凝聚起來?
後來證實我還是一個小氣的人。
不真誠的聚會,對我來說,就是一場應酬。
回家吃碗泡麵,還是自在多了。
今天有人說如釋重負,我有一種對的感覺。
是的,如釋重負。
我們都不完美,但至少可以真誠一點。
上司筆記:
1. 當有人跟你說他害怕跟你溝通時,你除了自我反省是不是兇了點,也可以換個角度想,對方心裡有多少陰暗的角落,不想被發現?
2. 所有的虛偽,都無法面對澄明的心,當個真誠純粹的人,就好了。
3. 永遠都不要低估一個人對一個團隊的殺傷力。
寫於臉書 20/12/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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